第十九章 父慈子孝
书名:侯门恶婆婆的改命之路 作者:赵云你站住
第十九章 父慈子孝
那天像往常一样,余念晚坐在院子里看着周轻言干活。
他那拿着刀剑的手,握着斧头也是一样的英气。
院子里的水缸都盛满了清水,劈好的柴火堆了一地。
周久兴师动众的带着数百官兵赶来的时候,他的周将军正在洗衣服。
见到接应的人总算是来了,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浣洗衣物。
“将军,属下保护不周,求将军治罪。”
话音才落,院内院外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的人。
老婆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他是……”
余念晚忙扶着老婆婆回到房间里坐下,“您不要怕,他是一位大将军,是咱们边城的守护神。”
“可是……”
“我们要走了,日后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余念晚瞧着简陋昏暗的房间,不免有些心酸。
“好,有空再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啊。”
“我一定会回来看望您的。”余念晚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嘱咐了一句,“您若是有什么事,就去洛城的余府找我。”
“好好好。”她握着余念晚的手,心中多有不舍。
周久做事倒也仔细,随行还带了两个丫鬟。
丫鬟服侍余念晚更衣之后,才上了马车。
阳光洒落在庭院中,明媚刺眼。
周轻言私下悄悄的给老妇人留下不少银两,又交代了村里的乡绅对她家多多照顾。
临走的时候,老婆婆小心翼翼的把他拉到一边。
几经犹豫,她还是试探的开口,“将军,您对夫人也要体贴些,她是个极好的姑娘。”
周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马车,心里立刻明白这些时日她们私下嘀咕着什么话题了。
“她告诉您我待她不好?”周轻言心情不错。
“不不不。”
老婆婆急忙否认,又认真的建议,“她对您真是极其恭敬,说您人好,又有本事,但是我老太婆总感觉她又有些怕您。”
“夫妻那是要过一辈子的,您要……”
她放心不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周轻言也不恼,只是平和的听她说。
末了,他颔首道,“您放心,我会照
顾好她的。”
大队人马行走在路上,余念晚趴在马车车窗边上,掀着车帘子歪着头问周轻言,“方才婆婆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真的假的?”她怀疑的盯着他,“分明你们站在那里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
“那你回去问问?”周轻言忍着笑。
“不了。”
她放下帘子,躲回车里休息。
洛城。
周轻言送她到城门口,“回府好好歇着。”
“等等。”
余念晚看着城门前人来人往的人流,不确定的问,“您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府?”
“你的意思是?”
他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她,“私自出城,又失踪了大半个月。”
“听闻余知府家教甚严……”
“你既然知道,那不如?”她可怜巴巴的盯着周轻言,希望他能好心送她回府。
“那不如你自求多福吧。”
他同车夫交代了一句,折身便带人回了营地。
余念晚心中将他翻来覆去的责骂了几千回,这才小心翼翼的准备从后门溜回府里。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角门,还没有抬脚进门,就听到一个丫鬟惊呼,“小姐回来了!”
片刻,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聚集在后门。
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想必因为她失踪的事情,余夫人没少大发雷霆。
“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
“您没事吧?”
关怀的言语环绕着她,让她觉得人间自有真情在。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一个素衣的身影利箭一般扑了过来。
因为惯性,她直直的被扑到在地上。
“小姐!”秋月吼着大嗓门,红肿的眼睛透漏出来她暗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最最过分的是,她还没死呢,秋月居然开始披麻戴孝了!
“您活着!太好了!”
“奴婢想您啊!”
她死死地活着余念晚,哭的撕心裂肺,声音之大,足够贯穿两条街。
“你要勒死我了。”余念晚僵硬的掰开她的胳膊。
正当她想要站起身时,忽然听到余夫人哭喊着过来,“晚儿!”
“晚儿,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可算平安回来了。”
她忙上前扶起余念晚,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擦干。
“你这些时日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话未说完,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站好!”
余知府咳嗽了一声,黑着一张脸训斥她。
她吓了一跳,立刻乖巧的站定。
“爹爹,我不是有意的。”
她委屈巴巴的开口,“我是见娘亲担心你和二哥的安危,所以才想着出去找你们。”
“胡闹!”
他心里一阵暖意,可一想到战场上的凶险,又不由得唬着脸责备她。
“你知错了没有?”
“知错了。”她识相的跪在地上,“爹~”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余知府气呼呼的扶着夫人离开,这些时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祠堂西南角的海棠开的正好,进门第十三块地砖有一道裂痕。
余念晚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深有感触。
她熟练的从桌案下拿出自己的被子铺在地上,再多关几次,她只怕要把闺房里的物件儿都搬过来了。
片刻,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念晚。”
是二哥的声音,方才在后门的时候她一直被骂,都没来得及和二哥说句话。
“哥!”
余念晚欢喜的打开门,甚至不忘象征性的把被子往角落里踢一踢。
“你没事吧?”她记得安西镇也乱的很。
“没事,倒是你,你知道不知爹娘为了你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他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余念晚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金疮药,才知道他的来意。
“哥,我知错了。”
“你呀,胡闹惯了。”
他笑骂了一句,拉着她坐下。
余念晚手腕上包扎的布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伤口结痂之后,显得更可怖了几分。
“这些时日你去了哪里?”
“我……遇到西夷的细作,然后跑进大山里去了。”她半真半假的道,“后来遇到周将军,他就把我送回来了。”
“算你命大,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