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怎么可以吃兔兔(3更)
书名:摄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作者:二堂姐
168 怎么可以吃兔兔(3更)
神算医馆。
顾南风翘着二郎腿,头枕着双臂,优哉游哉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人,横躺在医馆门口。
凤无忧打着呵欠,轻揉着酸痛不止的胳膊,怔怔地盯着医馆门口作文弱书生装扮的顾南风,瞬间来了些精神,“壮士,可否有难言之隐。”
顾南风闻声,一个鲤鱼打挺乍然起身。
他“唰”地一声,从后腰摸出一把砍刀,在凤无忧跟前笔划着,“老子的赤兔马呢?”
凤无忧心里咯噔一下,才认出顾南风就是昨夜的借马人。
顾南风见凤无忧孑然一人,身后空空,咬牙切齿道,“老子的赤兔马呢?!”
凤无忧摊了摊手,一本正经地说道,“砍了吃了。”
铛——
顾南风的砍刀应声落地,他幽怨地盯着凤无忧,眼里蓄满了泪水,“有没有给老子留点?”
“有。马身被爷大快朵颐吃了个精光,不过马屁还在。”
语落,凤无忧晃了晃衣袖,煞有其事地询问着他,“闻到了么?”
“哇——”
顾南风放声大哭。
他瘫坐在地,呼天抢地,“老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闻声而来的青鸾见顾南风哭得伤心,鼻子一酸,亦跟着放声大哭,“谁家的兔兔死了?呜呜呜——”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她最是看不得女人落泪,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着青鸾和毫无男子气度的顾南风,“兔兔没死。只不过,爷给弄丢了。”
“好你个凤无忧,竟敢骗老子!”顾南风气急败坏,遂又拾起地上的砍刀,装模作样地在凤无忧跟前笔划着。
凤无忧却振振有词地说道,“骗你纯粹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先告诉你赤兔马被爷吃得干干净净,再告诉你它尚还活在人世,只不过被爷弄丢了,你的心情是不是好了些许?”
“放你娘的狗屁!”
顾南风骂骂咧咧道,作势就往神算医馆里走。
事实上,经凤无忧这么一折腾,他虽丢了赤兔马,心情却不算差,甚至隐隐有些窃喜。
只要活着,就有一线生机。说不定,他的赤兔马还能完好无损地归来。
凤无忧一手拽着他的衣领,语气不善道,“这是爷的地盘,给爷爬。”
“你弄丢了老子的兔兔,老子决心赖在你的神算医馆,搅黄你的生意。”顾南风理直气壮地说着。
“欠收拾的玩意儿!”
凤无忧撸起袖子,正打算将他暴打一顿,铁手姗姗来迟。
“凤小将军,手下留情!”铁手揉了揉肿得跟马蜂窝一样的脸颊,急声说道。
“铁手?你捅了马蜂窝了?”凤无忧看着唇似腊肠,颊似蹄髈的铁手,“噗嗤”笑出了声。
铁手瘪了瘪嘴,
指了指顾南风道,“还不是顾神医整的!属下奉王的命令,奔赴南风山庄,欲请顾神医出山。不成想,顾神医反手就抓了一把毒粉往我脸上扑。”
“你是说,摄政王命你前去南风山庄,请这个不着调的神医,给爷的医馆打下手?”
凤无忧不可置信地询问着铁手,她总觉得君墨染对她好得过分。
虽然,一开始他总将她气得牙痒,但近日来,他似乎变了许多。
昨夜替她挡了数箭,现下又为她请来了不出世的神医。
莫非,君墨染当真喜欢上了她?
如此一想,凤无忧不由得红了脸。
彼时,顾南风已大摇大摆地入了医馆,随手挑了一根放至在前院曝晒的黄芪,放至嘴中嚼着,“凤无忧,听好了!从今往后,神算医馆,我顾南风说了算。”
凤无忧回过神,倒是未同他较劲。
沉吟片刻之后,她缓声道,“顾南风是吧?名字太过文弱。从今往后,你便叫顾威猛吧!”
“噗——”
顾南风朗声大笑,连连摇头道,“凤无忧,你这么跳脱,君墨染那混蛋知道么?”
凤无忧听不得顾南风出言辱骂君墨染,反唇相讥,“笑什么?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傻样!”
“凤无忧,你再敢骂老子,老子就对你下药了!”
“我凤恢弘叱咤江湖的时候,你顾威猛还不知道在哪呢!”凤无忧以移形换影之步,悄然移至顾南风身后,袖中银针一针扎中顾南风笑穴处。
“哈哈哈哈——”
顾南风未料到凤无忧速度这么快,袖中药粉尚未撒出,就被她反将了一军,不受控地捧腹大笑。
凤无忧勾唇浅笑,“还敢暗算爷?”
“哈哈哈哈——不敢!”顾南风笑得眼泪星子狂飙,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铁手见状,亦觉大快人心。
他尤为崇拜地看向凤无忧,“凤小将军,你怎么这么厉害?”
凤无忧得意地扬了扬眉,刚打算同铁手细说自己的丰功伟绩,便有数十位差吏闯入医馆之中。
“凤无忧是哪位?”
为首的差吏凶神恶煞地环顾着医馆前院神态各异的众人。
凤无忧见这群差吏来势汹汹,便伸手朝大笑不止的顾南风伸手一指,“我家凤神医害了笑病。”
差吏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匆匆上前驾着顾南风的胳膊往外拖去。
“敢问官爷,我家神医犯了何事?”凤无忧跟在差吏身后,满脸堆笑地问道。
“凤无忧系红叶寺屠门案的凶手,并于昨夜放狗撕咬朝廷命官,现我等奉刑部逮捕令而来,势将他缉拿归案。”为首的差吏义正言辞地说着。
“官爷走好。”
凤无忧讪讪笑着,将差吏送出医馆之后,又将铁手推出了医馆
,“去!快去禀告摄政王,顾南风被差吏误抓了。”
铁手挠了挠脑门儿,困惑不已,“凤小将军,您为何不向刑部差吏解释清楚?”
“来不及解释了。爷必须赶紧开溜。”
凤无忧如是说着,转身便闯入内室中,着急忙慌地收拾着行李。
昨夜,确实是她放的猎狗。
朝廷若是追究下来,她定讨不得好。
然,她尚未走出医馆,就被大理寺派来的差吏堵住了去路。
“凤无忧,你涉嫌谋害当今圣上,我等奉大理寺逮捕令而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差吏郑重其事地说道。
“………”
凤无忧一时语塞,只得将怀中装满了银票的包袱递给了青鸾,“别怕。正午一到,爷就回来吃饭。”
青鸾下巴微颤,想哭又不敢哭出声。
不多时,大理寺差吏便将凤无忧带至明镜高悬的大理寺大堂。
她侧目看向分坐两边的美男,心生警惕。
都说东临遍地是蛇蝎美男,这话果真不假!
除却坐于主位上的包子脸即墨胤仁,以及坐于左手边错愕地盯着她看的即墨子宸,其他美男样貌亦尤为俊朗。
凤无忧不知道的是,因着即墨胤仁遇险一事,东临六王纷纷到场。
此时,裕亲王,容亲王,德亲王,雍王,缙王纷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凤无忧。
传闻,君墨染对凤无忧爱护有加。
就是不知,君墨染会不会冲冠一怒为蓝颜,同百里河泽针锋相对。
凤无忧淡淡地扫着面前这群神态各异的男子,最终将视线落在离她不远处,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的傅夜沉身上。
“傅师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傅夜沉眸中杀意顿起,冷睨了一眼巧笑嫣然的凤无忧,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即墨子宸突然注意到凤无忧脸上的五指红痕,倏地起身,义愤填膺道,“格老子的!谁打了本王的救命恩人?”
落座于即墨胤仁左手边的百里河泽缓缓抬眸,紧盯着凤无忧面上尚未淡去的五指红痕,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还不至于为了凤无忧,特特扰乱自己的计划。
沉吟片刻之后,他轻放下手中茶杯,微微侧目,同即墨胤仁轻语道,“皇上,开始罢。”
即墨胤仁神色讷讷,双眼无光,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手持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冷声言之,“凤无忧,说!你是不是北璃派来的细作?”
凤无忧眉头紧拧,即墨胤仁这般冷漠的态度是她始料未及。
照理说,他不该如此才对。
难道,是因为他身上的子蛊控制了他的心神?
思及此,凤无忧斩钉截铁地应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