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帝女用计凶手现
书名:风华册 作者:祁幻秋月
第一卷 第四章 帝女用计凶手现
主帅账内终于响起了唐大副将的咆哮声。
士兵们早已见怪不怪了,对于风大将军与副将军的相处模式。
别看风昀这大将军没个正形儿的,治军那是出了名的严。风氏家族世代相传的七星阵更是变幻莫测,百年来无人能破。
东宫——
“太子哥哥,三皇兄……他想杀我!”
殷华煜眉头狠狠皱了皱。三皇兄!?那个最是憨厚老实,温润如玉的三皇兄!?
殷华月一脸平静,仿佛是在说着一件与她不想干的事情一样。确实,她能顺利进入这个帝女的身体就说明原来的殷华月已经死了。或许就死于殷华君的某次刺杀。
他若想要权利,那刺杀帝女也无济于事啊。若不是权利,又是什么原因让他能残忍的去刺杀自己的妹妹。
她想不通,殷华煜同样也想不通。
“殷儿,此事为兄已在全力调查,父皇也派出了暗卫暗中调查。你不必担心,静观其变即可。”
“静观其变?太子哥哥,这可不像你我的作风。”
“自古以来被动的一方都难以翻覆云雨,何况三皇兄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怎敢在那种情况下对我动手?”
“还有先前大大小小的刺杀,你觉得就算父皇有心追查,那追查之人,我们又怎能保证他没有被收买呢?”
殷华煜一怔,看向殷华月的目光中有几分诧异。殷华月也不扭捏,抬眸直视着他。
眼神凌厉,甚至还有一丝丝冰冷。她是为殷华月那位大殷帝女感到痛心。
“太子哥哥不要告诉殷儿你心中没有策划,身为大殷的太子,以哥哥的聪慧不可能这么坐以待毙。你在顾虑我,对吗?”
她仿佛没有看到太子那惊愕的表情般继续道
“呼!太子哥哥不必有所顾虑,我也很想知道,我这位三皇兄为何想要杀我。与其静观其变,我们不如来个瓮中捉鳖!”
“殷儿,你……”
“哥,按你原来的计划行事就好,不过你先跟我讲讲,我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修改。”
“噗!”此话一出,殷华煜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这丫头啊!”他轻轻敲了敲小丫头的脑袋,果然还是自家妹妹最可爱了!
殷华月瞪了他一眼,又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
“哎,太子哥哥,这风老将军怎么把边将派回来了?”
“老……老将军!?”殷华煜一怔,随后大笑起来。“噗哈哈哈哈!!”
“哎呀,你别笑,快说啦!”
“殷儿,药师说你伤到了脑子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连皇兄都给忘了?风大将军,年方十八,哪里老了,嗯?”
说完,咋们的太子殿下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哦?”殷华月眉头狠狠地皱了皱,心想:我怎么知道,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什么大将军!!
“从小你与皇兄为祸皇宫一个大魔王,一个小魔女。你居然不记得了,也不知那家伙会怎么想。”
若是他知道殷儿不记得他了,还言他老了,还不知道那表情得有多丰富呢!
很熟吗?十八岁的大将军?那不老也应该是黑的吧?要么就是大腹便便,满脸刀疤?!
咦!殷华月越想越歪,不禁打了个寒颤。
“想什么呢你!?”
殷华煜没好气地瞅了她一
眼。
——西境
大殷西北边境荒凉,几近寸草不生。大风一吹,漫天黄沙。仿若天地间只剩下暗黄色。
几棵枯树在风沙中扭动着僵硬的腰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令人直翻鸡皮疙瘩。
风沙之上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天蓝得冷寂。不见一朵白云,空阔得让人觉得头晕。时不时有几只大雕在湛空中盘旋,叫声凄厉,令人害怕。
而在这一方黄沙中,一排宏大的军队营帐显得格外突兀。这便是无七军团驻地——西境大营了!
“朝廷来的书?以往你都不看的,怎么,上次跳湖浸坏脑子了?”
唐笙歌一进帅帐就看到风昀拿着信纸看,桌旁拆开的箭羽封条是明黄色。
一般宫中来书为黄条,其余大小事件为白条。圣旨为金色,朝廷急件以及风昀的掉军令件为红条。
一般来说,朝廷也不会有啥急件。所以多数情况红条都是风昀在用。久而久之,大多数人都只知道这是风大将军的令件而忘记了朝廷急件也是红条。
而一般情况下,对于宫中来书,风昀向来是非圣旨红条不看的。
“嗯……殷豆豆说,小丫头伤到脑子了,把我给忘了。”
风昀一边说,好看的眉毛朝一边挑起,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殷豆豆……人家唐唐太子殿下,你都把人家说成什么了?”唐笙歌嘴角抽了抽。
“来来来,你看看,还好意思说我呢。”
风昀朝他招招手,他狐疑了一下,看向信纸。
信纸是上好的绢帛所制,还有点点金粉,奢华大气又漂亮。
只是,纸上开头那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风肥肥
“噗!哈哈哈哈!!!风肥肥!你!?哈哈哈哈!!!”
“唐青虫!你再笑!再笑一个试试!老子打死你!!!”
“哈哈哈哈……”
嗯……这次是大将军在咆哮了……帅帐外巡逻的士兵不由得朝主帅帐瞥了一眼
“咳!停停停……我不笑了,真的,风大将军您绕了我吧!”
说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憋着腮帮子想笑。
“凌云……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回去看看吧?”唐笙歌突然平静下来,一脸认真地看着风昀
“回去?暂时还不行。”风眯了眯好看的眸子,抿着嘴唇。
“这都平静一年了,那老南蛮王不可能有精力再打了。”
“那老东西到是安静了,可他那些崽可不一定安分,特别是那个什么虫的”
“什么虫?你是南蛮世子啊部狁崇”
是吗?风昀掏了掏耳朵,他从来不记手下败将名字!
见他不说话,唐笙歌叹了口气道“大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
“就算你一直待在帝都,也必然是身份尊贵的小公爷,又何必非要来这边疆吃沙子?”
“那你又是为什么呢,青煦?守卫这大殷江山,我心甘情愿!”
说这话时,风昀是少有的认真。唐笙歌怔了怔,随后也淡然的笑了“跟着你打仗,我也心甘情愿!”
历史上有多少人因手握重权,要么拥兵自重,要么被君王以各种理由打压处斩。
唯有风氏一族,世世代代手握兵权,百年如一日,从未有过二心之人。
有
的人自私自利,错失本心。有些人却能以一种随时牺牲自我的决心保护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不失初衷。
而风昀便属于后者。
帝都——
“殿下,我们这样偷跑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
人来人往的街道格外热闹,丝毫不逊于现代大都市的繁华。殷华月与灯荇在一个卖团扇的小摊前悄悄交谈着。
两人一袭清爽的男装,殷华月本就生得好看,穿上男装显然一翩翩公子。就是那种传说中迷死万千少女的类型。
灯荇平日都穿着宫女服饰不做过多打扮今天这么一看,虽不如殷华月般惊才艳艳,却也是个清丽佳人。
“灯荇,别叫我殿下,叫公子。”
“是,殿……公子!那公子,我们去哪里?”
“醉烟楼。”
“醉……醉烟楼!!!”那可是花楼啊,京城最有名的花楼!
卖扇的小贩看了眼前两位面容俊俏的“公子”,不由得撇了撇嘴。这年头的富家公子哥儿们呐,不学无术啊!
醉烟楼前,揽客的姑娘们细声细语的吆喝着。殷华月抬头,望了望门口大气奢华的牌匾。
红底金字,写着三个大字:醉烟楼!
她勾了勾唇,抬脚就往里走。
“诶!?公子!!!”灯荇急急地跟上去了。
“哟!二位爷是头一回来吧?!”殷华月和灯荇一进入,老鸨就迎了出来。
老鸨声音腻得有些让人恶心,脸上扑着厚厚的脂粉。她一见殷华月二人,看那衣着便知不是普通人。
“花娘,这烟烟姑娘……”
殷华月笑眯眯地说着,没把话说完。但花娘当了这么多年老鸨,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
这烟烟,自然就是醉烟楼的头牌了。
花娘面露难色道“公子啊,您也是知道的,这烟烟姑娘啊不轻易见客的。”
“是不轻易,还是不方便?”
殷华月依旧笑吟吟的,不过声音冷了几分。花娘一听,哎呦!不得了了,惹恼这位爷了,这些个达官贵人她可惹不起。
“这……公子啊,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上面有一位贵客……您……得罪不起的,哎!”
“哦?”殷华月挑眉,随即故作不屑的道:
“我到要看看是哪位贵客,来头比小爷我还大!?”
“哎呦!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花娘一边追着气势汹汹上楼的殷华月,一边急急地喊着。可她一烟花之地的老鸨,怎么拉的住殷华月,更何况还有功夫了得的灯荇?
“屈年,怎么回事?!”
听着外面的呼声,屋内之人皱了皱眉。
“公子,一个不怕死的罢了。”屈年一身黑衫,整个人看起来阴鸷狠毒。
“解决掉!”
“是。”
见屈年出来,殷华月的美眸眯了眯。这个人她见过,再她被殷华君撞的那天,这好像是殷华君的近侍。
呵……还真是我那老实温厚的三皇兄,这么些年的伪装,也委屈他了。
见殷华月没在上楼,花娘立马松了口气,连忙迎上去。
“哎呦,公子啊这醉烟楼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啊,您看……?”
“说的也是”殷华月笑着下了楼,老鸨赶忙招呼姑娘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