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寒毒的秘密
书名:徒儿你都元婴期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作者:梦九歌
第一卷 第25章 寒毒的秘密
"脱衣服。"
这三个字从门缝里飘出去的时候,楼梯拐角处站着的两个老头同时虎躯一震。
云傲北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拐杖头差点从掌心里滑出去。
他飞快地转头看了李博一眼。
李博也正扭头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念头。
脱衣服?!
治疗寒毒……要脱衣服?!
云傲北的老脸微微发烫。
他当然信任陆知行的医术,可"脱衣服"这三个字配上二楼闺房里孤男寡女的环境。
让他这把年纪的老脑子也忍不住往别处拐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我觉得……咱们还是下楼等吧,年轻人治疗这种事,咱们在旁边杵着也不合适。"
李博连连点头,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转身往楼下走。
卧室里。
云瑶坐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脱衣服?他让我脱衣服?
他想跟我做什么?!
我们才认识几天啊,虽然婚约的事两家都默认了,可这也太快了吧……
不行不行,哪有这样的。
起码要感情基础啊,谈恋爱不得先牵个手约个会什么的吗……
她攥着衣摆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耳尖发红。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不对……这是治病啊。
我身上那寒毒折磨了我十几年,冬天咳血夏天手脚冰凉。
他这是在救我,我在这儿想什么呢?
而且……而且婚约是爷爷定下的,他算是我未婚夫,给他看看……
也不算吃亏。
云瑶深吸了一口气,乱糟糟的念头终于收拢了。
她抬起头,目光对上陆知行那张平平静静的脸。
陆知行看她半天没动静,歪着头问:
"你在想什么?想这么久。"
"没什么!"
云瑶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我就是在想……"
她顿了一下,忽然想到手机里收藏的那50个G的资源,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做这种事情不都有什么前戏吗?你……你是喜欢直接的,还是……"
"什么前戏不前戏的,"
陆知行眉头都没动一下。
"脱个衣服哪来那么多事。"
云瑶:"……哦。"
她点了点头,手指搭上睡裤的两边,一咬牙往下一扯。
刚露出粉色的一角——
陆知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云瑶整个人一僵:"怎……怎么了?"
陆知行的表情比她更困惑:"你脱裤子干嘛?"
"不是你说的脱衣服吗?"
"我说脱衣服是指……"
陆知行松开她的手腕,朝她上半身抬了抬下巴。
"脱上衣就行了,你身上哪块寒毒最重你自己心里没数?从心脉往外走的,全冻在胸腔和后背那一块。"
云瑶愣了两秒,整张脸腾一下烧红。
她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手指哆嗦着把睡裤拉上来系好,然后背过身去,把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浅粉色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大片雪白的
肌肤暴露在暖黄色的台灯灯光下。
从肩颈流畅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后腰纤细的弧度。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知行,两只手绞在身前。
耳后和脖颈那一片皮肤泛着粉色,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陆知行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虽然她背过了身子,但陆知行为了治疗早早就展开了神识,脱下衣服后即使转过了身子也一览无余。
他是头一回见到女人的身体。
之前在昆仑山上跟着一百零八位师傅,除了雪和石头就是雪和石头,连只母兔子都没怎么见过。
他没想到云瑶平时穿着浅灰色居家裙看起来清瘦纤长,衣服底下竟然……
这么有料。
那身衣服像是把她的身材封印了似的,此刻褪掉了才显出真正的轮廓来。
他干咳了一声,把注意力拉回来。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麻,忍一忍。"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覆上她后背正中心的位置。
手心贴在两片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温热的皮肤上。
云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高很多。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微微发烫,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陆知行闭上眼。
灵力从他掌心渡入她的体内,他掌下那片皮肤的温度升高了些许。
云瑶的后背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下来。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女孩子皮肤特有的那种细腻温润,让他脑子里那个专心治病的念头晃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
灵力顺着她心脉附近的经络一圈一圈地游走,把那些盘踞在血管壁和脏腑表面的寒气一点一点地往下驱赶。
云瑶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陆知行感知到那些寒气正在被灵力逼退,估摸着至少能根除七八成。
然后变故来了。
一股比他预想中猛烈十倍的寒意猛地从云瑶心脉深处翻涌出来,所过之处温度骤降。
云瑶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啊——!"
云瑶整个人往前栽倒,双手撑在床上剧烈地喘气。
陆知行猛地收回手。
他的脸色沉下来,灵力在掌心一触即收。
那股寒毒方才被灵力刺激之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地在他方才走过的经脉路径上横冲直撞。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
云傲北和李博冲上二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云瑶正手忙脚乱地把睡衣拉起来裹住身体。
两个老头冲到床前,李博一把搭上她的脉,手指按上去不到三秒脸色就变了。
"寒毒……暴动了?!怎么会这样?"
陆知行站在床边,目光沉沉的:
"不是意外。"
云傲北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她体内的寒毒不是落水导致的。"
"是有人用了秘术,把这股寒毒强行种进她体内的。”
“这东西在她身体里长了十几年,已经跟她自己的经脉长在了一起,它意识到危险就会反噬自保。"
云傲北手里的拐杖咚一声砸在地板上。
老头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种进去的?!有人……有人用邪术害我孙
女?!这十几年……我一直以为是她掉进寒潭着了凉……"
李博松开云瑶的脉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邪门的脉象。”
“陆先生说得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寒症,更不是什么落水受凉能造成的。”
“这是有人蓄意加害,而且藏了十几年都没被发现。"
云瑶裹着睡衣靠在床头,浑身还在微微发颤,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抬眼看向陆知行:
"那我……我的寒毒……"
"暂时稳住了。"
陆知行把天玄瓶收起来,神色恢复了平静。
"我刚才停手及时,寒毒只是反噬了一下,没有进一步扩散。”
“但它的攻击性比我预想中强太多,轻易用药或者强行动手只会让它更凶,天玄液暂时不能用了,留着另有用途。"
他顿了顿:
"要彻底根除,得找到两样东西。”
“第一是当年种毒的人,第二是当年那个寒潭。”
“能把寒毒种进人体内,那个寒潭一定不简单。"
云傲北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在抖,但已经稳住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查,那个寒潭的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瑶瑶就是从那儿被救回来的。”
“就算把潭水抽干了,我也要查清楚下面有什么东西。"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砰——砰砰——"
是枪声。
不是一声两声,是密集的连发。
中间夹杂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和人声的惨叫。
云傲北的脚步顿在了卧室门口,李博猛地站起来挡在云傲北身前。
两个老头同时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方向。
云瑶从床上撑起来,脸色比方才更白了:
"什么声音……"
陆知行已经走到了窗边。
他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目光沉了下来。
别墅大门外面停着两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大开。
二十来个个穿黑色战术装备、蒙面持枪的人正在朝院子里推进。
云家值班的保安倒在门口的岗亭旁边,有一个捂着腿在地上挣扎,另两个趴在花坛后面不敢露头。
那些人的动作干净利落,换弹夹、交替掩护、逐段推进。
一看就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职业杀手。
云傲北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
"难道是林家……林雄的人?!他怎么敢直接?!”
"他雇人了。"
陆知行把窗帘放下来,转身看向屋里的三个人。
"这些人的装备和战术动作不是本地帮派能有的。"
"你们在屋里守着云瑶。"
陆知行已经朝门口走去。
"把门锁上,不管外面什么动静,别开门。"
云傲北急得往前追了两步:
"陆先生!他们有枪!你一个人……”
陆知行已经下了楼梯。
一楼客厅里前门的方向传来又一声枪响。
子弹打穿了门厅的落地窗,玻璃碎片哗啦啦铺了一地。
云傲北退回去把卧室门关上反锁了。
两个老头一个守在门口一个守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