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陆家寿宴(三)
书名:一人:开局模拟轮回,夷陵老祖! 作者:唯物存在的天意
第53章 陆家寿宴(三)
魏无羡也不客气,在他旁边坐下。
他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无羡!”
魏无羡循声看去,林子风正从人群中挤过来。
对方一脸的惊喜,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子风?你也来了!”魏无羡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我跟师兄来的!”林子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魏无羡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没想到你也来了,早知道我这一路上就不那么无聊了!”
魏无羡被他拍得往前一栽,稳住身子后翻了个白眼:“你这么激动干嘛?”
“当初一别,都几年没见了,这不是想你了嘛。”林子风嘿嘿一笑。
目光一转,落到了张之维身上,“这位是?”
“我师兄,张之维。”魏无羡指了指张之维,然后又指了指林子风。
“林子风,流云剑宗的,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
张之维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个礼:“原来流云剑宗的高徒,久仰。”
林子风连忙还礼:“张师兄客气了,无羡经常提起您,说您实力深不可测,我一直想有机会见识见识。”
林子风笑了笑然后转向魏无羡,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桌:“无羡,到我那边去坐吧?都是同辈的年轻人,我那桌全是各门各派的同辈,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多热闹。”
“也不是不可以。”魏无羡看了一眼那桌。
确实坐的都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男女都有,看起来气氛不错。
然后他转头看向张之维:“师兄,一起去?”
张之维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去凑一凑热闹还行,我去凑什么热闹?”
魏无羡眼珠一转:“师兄,那桌肯定有好酒。”
“不去。”张之维面不改色。
“真的不去?”
“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张之维摆了摆手。
“你去吧,我在这儿待着就行。”
魏无羡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是真的不想去之后,也不勉强,站起身来跟着林子风走了。
林子风拉着魏无羡来到
自己那桌,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各门各派的服饰。
魏无羡扫了一眼,就只认出了张栋和陆瑾。
不过其他从气质和打扮来看,应该都是各家的年轻一辈。
“各位。”林子风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魏无羡,龙虎山老天师的亲传弟子。”
这话一出,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魏无羡身上。
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龙虎山的?”一个圆脸少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老天师的亲传弟子,那应该很厉害吧?”
“还行吧。”魏无羡谦虚了一句,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就是不知道酒力如何。”另一个声音从桌角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魏无羡转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年轻人。
眉目间带着几分痞气,手里端着一杯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句话一出,桌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魏无羡挑了挑眉,也在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坛酒,掂了掂分量。
坛子不小。
“酒力嘛……”魏无羡把酒坛往桌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可以,想来喝倒诸位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此言一出,满桌哗然。
那圆脸少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魏无羡。
他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那痞气少年倒是笑得更大声了,端起酒杯朝魏无羡举了举:“好!这话说得提气!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一杯哪够?要喝就喝一坛!”魏无羡直接拍开酒坛的封口,倒了满满一碗。
“豪气!”
两人碰了一下,仰头就干。
魏无羡放下空碗,面不改色,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那痞气少年喝完,脸微微泛红,看着魏无羡那副云淡风轻
的样子,眼中的神色又变了变。
“好酒量!”他竖起大拇指。
“还行还行。”魏无羡又倒了一碗,朝桌上其他人举了举。
“诸位,不一起吗?”
这话一出,有几个年轻人坐不住了。
包括陆瑾在内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怕谁啊?
“来就来!”
一时间,推杯换盏,酒液飞溅,热闹得不像话。
林子风坐在魏无羡旁边,看着他一碗接一碗地喝,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
这人的酒量,他是知道的。
但他没想到,魏无羡的酒量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一坛酒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两坛酒下去,脸都没红。
三坛酒下去……三坛酒下去,桌上已经倒了一片。
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趴在桌上,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整个酒桌上,还能坐直了说话的,就剩魏无羡和林子风两个人。
“还有谁?”魏无羡举着酒坛,环顾四周,但那气势简直像是在战场上打了胜仗的将军。
无人应答。
倒了的那些已经没力气应了,没倒的那些也不愿意应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家伙拼酒,那是自己找不痛快。
林子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加入这场战斗。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上去也是送菜。
罢了罢了,看戏也挺好的。
不远处的另一桌,吕慈正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
准确地说,他不是在喝酒,他是端着酒杯装样子。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在酒上,而是在不远处的某个方向。
他看到了魏无羡。
从对方跟着张静清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道袍,腰间悬着剑,五官精致得过分。
一点都不像个修道之人,倒像是个戏文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但这还不是他注意对方的主要原因。
他注意对方,是因为这个人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