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被看穿心思

书名:守寡后,成了双生世子的掌中娇 作者:自然卷卷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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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看穿心思

温婉月原本还想着该怎么不显刻意地接近他,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

她走到谢云舒面前,抬手将软尺搭在他右肩上。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下去,触到谢云舒肩头那层紧实的肌肉,她垂着眼认真地看尺上的刻度。

谢云舒的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他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

“二公子站着别动就好。”

她温声说着,指尖从右肩慢慢滑过他的颈侧。

软尺贴着他颈后绕过去时,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扫过他后颈的皮肤,谢云舒整个后背都僵了一瞬。

鼻尖传来温婉月身上的幽幽兰香味,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温婉月像是没察觉到,又将软尺往下拉去量他的臂长。

她从他的肩头一路贴下去,软尺沿着他小臂外侧平展着,她的手指按在他手腕上,指腹刚好落在他腕骨微微凸起的那一小块。

谢云舒的脉搏隔着薄薄的皮肉一跳一跳的,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指节绷紧又松开。

“二公子平日练武,腕骨比寻常人宽些,袖口怕是要多放两分。”

温婉月说这话时声音公事公办,可她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收回去,她装作不经意的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

这一下混着痒意的轻抚,让谢云舒原本就紧绷的呼吸又乱了一瞬。

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的决定。

这简直是来折磨他的!

温婉月余光瞥见他那副硬撑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站直身来,绕到他身后。

“二公子,背挺直些。”

谢云舒老老实实地挺了一下腰。

温婉月将软尺横着贴在他肩胛骨下方,伸手从他腰侧绕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比她量肩宽时更近了些。

近到都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让他的头皮一阵发紧。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还有一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温婉月直起身绕回他面前。

“好了。背长和肩宽都记下了,袖口按二公子的习惯我放了三指余量。”

她说着往后撤了半步,抬眸看向他。

恰巧撞上他落过来的目光。

谢云舒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像被烫着似的飞快移开,抬手假装整理腰间松散的腰带。

温婉月将那点慌乱尽收眼底,垂下眼帘弯了弯唇角。

“二公子放心,衣裳做好了我让人送来。”

“好……成。”

谢云舒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还有些发紧,“那……那就有劳温姑娘了。”

温婉月正要收回软尺,余光忽然扫见院门口多了一道人影。

她偏头看去,谢云归不知何时站在了武英院的门廊下,身上穿着官服像是在等谢云舒一同去上朝。

日光从廊檐缝隙漏下来落在他肩上,面色仍是惯常的疏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云舒顺着温婉月的目光望过去,看见自家兄长站在门口,他下意识地从温婉月身边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目光飞快地和谢云归的目光错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正是方才温婉月指尖扫过的地方。

他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明显了,又讪讪地放下手,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笑来。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吱声啊?”

谢云归的目光从谢云舒脸上掠过,心里瞬间了然自己弟弟的心思。

“刚到,想着与你一同去上朝。”

他走到廊下站定,视线落在白芷手里那摞裁衣记录上。

“府里端午裁衣的规矩,什么时候是主母亲自替各房量体了?”

谢云舒站在一旁,后背上那层薄汗还没干透。

他平日在军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方才谢云归那个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他竟有一种被看穿了的心虚。

就像是小时候在课堂上偷吃了蜜饯,被兄长看了一眼就看穿了他一样。

温婉月将软尺收拢,朝谢云归微微颔首。

“二公子常年不在京中,府里裁衣的记录还是前年的旧尺寸,我想着不如重新量一回,免得做出来的夏裳不合身。”

她被面无表情的谢云归盯得头皮发麻,随后又心虚地脱口而出一句:

“本想着一会去松风院,既然大公子凑巧来了,我在这一并也给大公子量了体吧?”

温婉月这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她方才被谢云归那道目光看得心里发虚,连脑子都没过便脱口而出。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只能硬着

头皮维持着那副温软的笑意,等着对面的人接话。

谢云归闻言,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到她手里那卷软尺上,静了一息。

他一副赶着出门的架势,温婉月本以为他会说“不必了,改日再说”之类的话推脱过去。

可谢云归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也好,省得温姑娘再跑一趟。”

他说着便往前走了两步,在温婉月面前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等着她给他量体。

谢云舒站在一旁,原本还沉浸在被兄长撞破心虚的尴尬里。

此刻他听见温婉月说要给谢云归也量体,一愣之下脱口而出。

“哥,你不是赶着上朝吗?”

“不急这一时半刻。”

谢云归偏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今日不是也上朝?你去换朝服,我等你一起出门。”

他平日从不等人的,今日却反常地站在原地等着。

谢云舒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谢云归看透一切的目光又蔫了下来。

“哦,知道了,我去换朝服。”

谢云舒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温婉月正将软尺搭在谢云归肩上,两人的距离比方才他与她站得更近。

他心头一闷,随即推门进去。

温婉月没有注意到身后谢云舒的神色,她走到谢云归面前站定,抬手将软尺搭在他肩上。

谢云归和谢云舒虽是双生子,身量相差无几,可触感却是天壤之别。

谢云舒的肩背是武将特有的紧实,隔着衣料便能感觉到那一层经年累月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而谢云归的肩线更平直,衣料底下是文人书生特有的精瘦。

她垂下眼帘将软尺平展开来,从右肩滑向他的颈侧。

谢云归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抬手时腕骨几乎要贴到他的下颌。

温婉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平稳而克制。

她心里暗暗拿他与方才的谢云舒对比。

这人简直冷静得可怕!

谢云归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抬手时腕骨几乎要贴到他的下颌。

温婉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平稳而克制。

可她垂着眼没看见的是,谢云归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正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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