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沈南城的执念,温想要出事
书名:恰逢夜暖知温顾 作者:当年雨
第七十四章 沈南城的执念,温想要出事
周栈摸了摸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拉温秋月的衣服,“夫人,不然……”
“你闭嘴!”温秋月瞪他一眼,很凶。
周栈不吱声了。
他看眼周星然,表示无能为力。
言外之意:你自求多福吧。
“妈咪。”周星然眨了眨眼睛,“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重要么?
你死外边都不要紧。
“我最后问你一次,回不回家?”温秋月气的肝疼,“不回,以后就都别回了。”
擀面杖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要抽上来。
“妈咪。”
“回家!”
行吧。
淫威之下,周星然只能屈服。
她走出来,低着头,垂头丧气、不情不愿的往温秋月那边靠。
“二位,可容我说几句。”
温秋月转头,“你说。”
沈公子看着她,吐字温润,“晚辈冒昧,您为何不愿令爱参赛?”
给女儿取了星途璀璨的名,却对娱乐圈避如蛇蝎,令人费解。
温秋月的脸色不好看,“你真的很冒昧。”
“抱歉。”
二零零四年冬,大雪,娱乐圈发生了一件大事。导演温功成和金牌经纪人甘媛,官宣离婚,曾是金童玉女,如今也劳燕分飞,纷落无人知。
就在一个小时前,周星然的名字落户了。
产房里。
“老公。”温秋月躺在床上,“是不是时间一久,所有感情都会变淡?”
看到哥嫂离婚的新闻,她有些感慨。
周栈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摇啊摇,“不会。”
可她觉得会。
“以后,别让我们的孩子进娱乐圈。”她有些怕了。
“听你的。”
谁料,怕什么来什么。
温秋月看了一眼周星然,转头,“沈公子,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沈南城立于风中,目送一家三口走远,微微抬着头,有些失神。
人人都说甘媛错付了青春,说温功成付错了真心。灯火星星,人声杳杳,红尘恩怨,俗世纠葛,唯独那个女孩没人心疼。
初赛要开始了。
“沈公子外面风大,进去吧。”
沈南城拂了拂衣服,转身,“走吧。”
秋天的日头升起来,悬在头顶
最上方,处处是人间温度。
顾夜西打开游戏,长腿一伸,搭在桌子上。
死的很快。
他又开了几把,或许是最近不怎么打,手生了,几乎把把跪。
烦。
新一局,他往下跳伞,刚落地就被人爆头。
他习惯性的一脚踹在桌腿上。
风一吹,桌子腿断了,桌子上几个空酒瓶滚到地上,碎了。
顾夜西看眼时间,下了楼,打院中走过,影子在脚下。
这时,电话响了。
“十爷,楼巧君来了。”
他在外面,听筒里有风的声音,“嗯。”
“需要我们做什么?”
顾夜西想了想,比较随意的说,“绑了。”
然后呢?
“让她手下拿钱赎。”
靠,这位爷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目无王法,连天都敢捅。
“楼巧君也带了人手过来。”
“一起绑。”
电话对面的人心肝一颤,“可冯大也在。”
那就有点不好下手。
可惜了。
顾夜西思忖片刻,缓缓的说,“至少别让她舒舒服服的走。”
至于怎么个不舒服法……那太多了。
“明白。”
很快,他就挂了。
日头正好,狗趴在地上,爪子晒得又黑又亮。
顾夜西朝门口看一眼,手揣进了兜里。
路上堵车,温想耽搁了一会儿。
逆着光,远远的就看见他蹲在地上,在逗弄小狗,不过,那狗好像很怕他,一个劲往窝里缩。
“顾同学。”
顾夜西抬头,眼神呆了一下,忽然发亮。
像瞧见了主人的贵宾,欣喜中夹杂着不肯低头的倔强。
门没关,温想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你是在等我吗?”
顾夜西不承认,“我在喂狗。”
信你个鬼。
风轻轻的吹,院中的梧桐摇曳,他气质很颓,又莫名其妙有点温顺,像秋日的雨。
冷。
却尤其绵长。
温想看着他,抬了抬手,“那你需要人喂吗?”说完,她的脸红了。
从未想过,她也会说“打情骂俏”的话。
顾夜西站起来,耳朵红着,“进来吧。”
一开门,屋里昏暗,
灯都没开。
“今天晚上……”
温想知道他要说什么,“放心吧,我不会来。”
“哦。”
温想等他吃完了才回去,傍晚四点多,外面下起了雨。
她在看书,放旁边的手机响了。
“你取消订单吧,我闯红灯被交警抓了,现在在派出所。”
寥寥数语,对方就挂了。
温想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
隔着雨幕,天空雾气弥漫,积存在树叶上的雨滴声,比从天上降下来的雨声更多更密。
她拿上外套和钥匙,出门了。
酒店,三楼的休息室。
敲门声不轻不重,响了三下。
沈南城开门,彬彬有礼,“你是?”
一个女人,她名叫莫薇,是参加比赛的选手。
莫薇长相清纯,脸上化了淡妆,“沈公子您好,我叫莫薇。”
“你好。”沈南城待人不无礼,是人口称赞的君子。
莫薇勾唇,往他身后的房间看。
“还有事?”
她轻轻一笑,宽松的衣服从肩上滑落,锁骨若隐若现。
是诱惑呢。
沈南城把目光移开,“请自重。”
这时,旁边的门开了。
刘恩是另一位注资人,地产行业的大鳄,“南城啊,你下半辈子是准备出家当和尚吗?”
他在嘲笑。
沈南城心平气和,“明日还要飞帝都。”他自谦晚辈,“不打扰二位了。”
话说完他就转身回房。
雨越下越大,南方的天气湿冷,衣服穿再多也没有用,还是会冷。
温想拿着布袋,撑着一把伞,风很大,她有些抓不牢,伞偶尔会倾斜。
不远处,两个人勾肩搭背走过来。
路灯太远,看不清相貌,轮廓也模糊不清,只知道是男人。
近了,温想闻到一股很浓的酒气。
“漂亮啊。”
俩人挡在前面。
温想抬起头,这回看清了,其中一位额窄头大,染了红头发,还有一位眉逆骨横,剪了飞机头。
她撑着伞,不再往前走了,“请你们让一下。”
“小姐姐,你是哪里人啊?”红头发摸了摸骚里骚气的耳钉。
她不想搭理。
飞机头吹了吹口哨,“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