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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微臣跟你说句实话吧

书名: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作者:今天也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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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微臣跟你说句实话吧

裴玄的手烫极了。

沈折枝被这温度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朝门口喊:“来人!去传……”

“别传。”

话还没喊完,裴玄一个用力,将她拽了回来。

手臂顺势从身后绕过去,揽住了她的腰。

他俯身压下,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呼吸一下下急促地喷在她的唇边。

“别传医师,好吗?”

沈折枝感受着对方的滚烫,睫毛忍不住一抖。

她往后仰了些,试图拉开距离看清他的脸。

这一看,呼吸都慢了半拍。

方才那两瓣红晕还只浅浅挂在眼尾,此刻已经烧透了,深浓的妖红一路漫开,晕到了眉梢。

连带着一双眸子都被蒸出了厚厚的潮雾,迷离失神。

唇色更是红得不像话,像是刚被人发狠地吮吻蹂躏过似的。

可分明谁也没碰过。

全是那壶鹿酒的功劳,把这副清贵皮相烧出了妖冶的红,堕落又熟烂,色气得不行。

沈折枝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好……

好骚。

“……不传医师也行,起码叫人找些冷水来,绞了帕子敷一敷,多少能压下一些。”

听到她的话,裴玄眸光一暗。

“真的……要去叫吗?”

沈折枝微怔:“嗯?”

这话什么意思?

裴玄不语,只用那双蒙着红雾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骑装领口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了,约莫是方才热得受不了了,锁骨和脖颈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半倚着窗框,身姿摇摇欲坠。

那层端方矜贵的壳子碎了个干净。

本是翩翩清世佳公子,此刻却覆了满身的靡丽情欲。

沈折枝:“……”

他就拿这个考验臣子?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面颊。

果然,比她想得还烫。

裴玄身形微晃,似是终于撑不住那最后的一丝清明,偏过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掌心里。

鼻尖抵着她的掌纹。

“……别走。”

沈折枝的手指僵在半空,感受到他的睫毛一下下扫过掌心。

酥麻感顺着指尖,直抵心尖。

她抿了抿唇,腾出另一只手,双手一齐捧住他的脸,将他从掌心里轻轻托起。

裴玄被她这个动作引得睁开了眼。

二人之间,近得不到半寸。

他望着她。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有。

雾气、克制、隐忍……全部搅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唯有欲望沉甸甸坠在最底下,怎么也藏不住。

沈折枝看明白了。

今日这鹿酒,并非一时冲动。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自己灌下整整一壶,把自己烧成这副模样,再摆到她面前。

只不过,说来有些奇怪……

若想做这事,他上一次在昭明阁便有机会,上上次在马车里也有机会。

那会儿他舔都舔了,而她也润得不得了,干嘛不直接放进去搅两下呢?

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突然整上一出,还非得用一壶鹿酒做挡箭牌?

沈折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叹了口气:“裴玄。”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嗓音喑哑,尾音微微上挑,勾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暧昧。

“不必拿酒当幌子。”

她的指尖从他颧骨上缓缓滑过去,蹭掉那层薄汗,将垂在面颊旁的碎发别到他耳后。

“想碰就直说。”

“我没不让你碰。”

话音落下,裴玄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又松开。

像是怕弄疼了她。

“可朕……”

他偏过头,喉结微微滚动,不敢与她对视。

“朕不想让你觉得……这是天子在强迫臣子。”

沈折枝的眉心骤然蹙起。

“瞎说什么?”

裴玄听出她语气里的不爽,身形一滞,将视线慢慢移了回来。

却见她已然垂眸,用那两扇睫毛压住了万千神色。

“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呢……”

沈折枝轻嗤一声。

“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裴玄的瞳孔倏然放大。

下一秒,在无边的心慌与迷茫中,他听见她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到了这个地步,不妨与你说句实话吧。”

“反正欺君之罪都犯下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

“我沈折枝的骨头有多硬,你是清楚的,不想做的事,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无用。”

话音落下,沈折枝缓缓抬眸。

一双眼眸干净直白,里头没有

闪躲与勉强,连一丝犹豫都未曾出现。

“而我现在之所以站在这儿,与你这般亲近,可不是因为你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子……”

“只因你是裴玄。”

偏殿一下子安静了。

裴玄瞳孔骤缩,几乎是怔在原地,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良久,他的喉结重重一滚,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吻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完全乱了套。

先落在她的耳边,蹭过耳廓,偏了偏,又落向眼角。

在那处停了一息,转而滑向鼻尖。

最后才寻到她的唇。

含住,用力捻了一下,又吮。

“对不起……”

他在亲吻的间隙挤出声音,碎不成句。

“容时……对不起……”

裴玄一边吻着,一边道歉。

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从发根穿过,胡乱缠了一把,将她的后脑按向自己,继续吻。

毫无章法可言。

沈折枝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趁着他换气的那点空当侧了侧头,哑着嗓子反问。

“你道什么歉?”

裴玄的动作顿住,额头抵在她的鬓角旁边,呼吸粗重。

“朕……”

“不该如此失礼。”

话落,又吻了下去。

似是怕被她看见此刻的神情,急忙用嘴唇堵住一切。

是的,他怕极了。

这般作派,与他一贯恪守的礼德背道而驰。

在他的预想中,他和容时之间,本应是水到渠成,情到浓时才会做这般亲密之事。

可,他感受到了许多外人对她的觊觎。

顾鹤洲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

她或许毫无感觉。

可他慌了。

曾经年幼无助的他,险些丢掉那把龙椅,江山几欲易主。

如今,同样的恐慌再次袭来。

那人之前能使手段分去半壁天下,若是如今再施以雷霆手段,只为让容时多看他一眼呢?

届时该如何?

他没有答案。

他只能这样狠狠的宣泄着自己的不知所措和恐惧,想用这滔天却又卑劣的爱意告诉容时……

他想要她。

他需要她。

所以,他要道歉。

因为他如此急切。

急切得像个精虫上脑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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