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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全驻地都说她种不活,只有她知道还不到时候

书名: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作者:青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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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全驻地都说她种不活,只有她知道还不到时候

苏星眠开门的时候,张翠花一把拽住苏星眠胳膊就往东边拉。

“白花花一片,我自家地上的白菜帮子都结冰碴了,你那块背阴面,肯定更惨。”

苏星眠裹了裹衣服,没加快脚步。

还没走到东墙根,水井边的动静先钻进了耳朵。

马春兰的嗓门不亚于张翠花,还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脆响。

“我前几天咋说的?十月份种菠菜,那不是闹着玩嘛!”

“种子肯定全冻死了。老魏头都讲了,贺兰山第一场秋霜最毒。”

几个打水的军嫂围在井沿边,有人附和两句,有人不接话,但没一个人反驳。

马春兰还没过够嘴瘾,声音又大了一分。

“也是,人家南方来的小姑娘,哪里懂西北的天?种地跟扎针是两码事。”

她顿了顿,笑了一声。

“后勤好容易匀出来的种子和肥料,糟蹋了不心疼?要我说,还是踏踏实实学织毛衣实在。”

旁边有个声音压低了插了一嘴:“她家那位这回也没争上,火气大着呢。”

马春兰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不在乎,拎着水桶晃悠悠地走了。

张翠花拳头捏得咯吱响,压低声音:“她至于吗?跑井边嚷嚷,生怕全院听不见?”

苏星眠没吱声。

她走到地头,蹲下来。

稻草被霜打得硬邦邦,掀开一角,表层土冻出了一层白壳,指甲掐下去,硬的。

张翠花也蹲过来看了半天,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妹子,种子是不是……”

苏星眠手掌贴着冻土,妖力顺着掌心往下钻。

表层的种子安安静静缩在壳里,胚芽没动。

妖力没停,继续往下探。

地下半米,根须正疯了似的往深处拱。

密密麻麻。

穿过盐碱层,绕过碎石,一根接一根地扎下去。

最前端的根尖已经离那条地下水脉不到半米了。

苏星眠收回妖力拍了拍手。

“嫂子,不急。”

张翠花搓了搓手:“妹子,嫂子不是不信你,就是这霜……”

“再等等。”

苏星眠站起来,掸掉膝盖上的灰。

根扎到活水层,上面自然会有动静。

她不急。

有她霸王花在,就没有扎不穿的土。

下午,后勤老张开着拖拉机来送水,车斗上坐了个人。

魏国栋。

跳下车直奔苏星眠那块地,蹲下就刨。

铁锹翻开稻草和表土,他从兜里摸出小铲子,一层层往下挖。

挖了两铲子,停了。

种子原封不动躺在土里,外壳紧闭,没有一点发芽的迹象。

苏星眠站在旁边没拦他。

你怎么随便一刨就刨出这颗,刨深一点看看其他种子啊。

魏国栋把土填回去,拍了拍膝盖。

“苏同志,种菜这事儿,眼前不行。”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张。

“我的建议是种苜蓿,耐寒耐碱,十月份撒下去能越冬,明年开春割一茬喂马,当绿肥翻进土里养着。”

他掰着手指。

“保守两年半,土养好了再试种白菜萝卜。”

老张脸上写满了为难,转头看苏星眠。

苏星眠低着头,看了一眼被填回去的土坑。

“魏叔,我知道了。”

她抬头。

“但种子没死,再给我几天。”

魏国栋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拍了拍她肩膀,“行,你看着办。”

拖拉机突突突开远了。

消息在家属院传得比风还快。

前院做饭,后院晾衣服的工夫,全知道了。

政委媳妇那块地,种子冻死了,没发芽。

师长夫人韩玉芝当时正跟两个老嫂子在门口择菜。

听完只说了一句:“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多鼓励少泼冷水。”

话说得体面。

但晚上跟师长吃饭的时候,她夹了一筷子菜,又放下了。

“老吴,你说是不是让周秉衡管管他媳妇?成天在那块废地上折腾,家属院里都传遍了。”

师长闷头扒饭。

“院里的事你少掺和。”

韩玉芝筷子顿在碗沿上,没接话。

她想起宋青青走之前来家里告别时红着眼眶的样子。

有些话搁在了心里,没说出口。

*

苏星眠不知道师长夫人对她有了意见。

老狐狸都没说什么,她才不管外人怎么想。

地下的根系还在往深处扎。她只需要等。

吴秋梨照常过来扎针,扎完坐在炕沿上缓了一阵。

“眠眠,我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马春兰那人说话向来不带过脑子。”

苏星眠把银针揩干净收进针

囊。

“没往心里去。”

吴秋梨看了她一眼,把话岔开了。

“你院子那棵沙枣树结了不少果子,打过霜的酸枣甜度能翻一倍,正好现在摘。”

苏星眠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沙枣树枝头缀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压弯了枝,长得确实离谱。

住进来之后,身上的草木气息日夜往外渗,院子里的植物多少沾了光。

下午喊了几个嫂子过来帮忙。

张翠花搬竹筐,赵红梅铺旧床单接落果,李秀英爬枝杈往下扔,刘大姐叉腰指挥。

摘了一大筐,几人蹲着分拣。

“这酸枣真怪了,又大又红。”

赵红梅捏了一颗,对着夕阳照了照。

“家属院里那几棵沙枣树我都见过,哪棵都没你家这棵长得好。”

刘大姐嗑着酸枣核还没吐干净就接上了。

“我跟你们讲,这房子之前空了两年多,那会儿这棵树瘦巴巴的,我还琢磨找人砍了当柴烧。”

她扫了苏星眠一眼。

“咋政委媳妇一住进来,树跟开了窍似的?”

张翠花在旁边捣了她一胳膊肘。

“人家那叫旺宅。”

苏星眠垂着眼笑了笑,没接话。

吴秋梨坐在小板凳上慢慢啃着酸枣,孕期倒是爱上了这一口。

“这些酸枣别全吃了,留一半晒干磨粉,掺进面里蒸馍馍,又甜又香。”

“回头我试试。”

苏星眠捧着两颗酸枣,认真得不得了。

夕阳把院墙染成橘红色,嫂子们笑闹着分完酸枣各自散了。

院子安静下来。

苏星眠蹲到花盆旁边,伸手碰了碰霸王花。

已经不是幼苗了,绿色长条已经有一根手指粗,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

她嘴唇动了动。

“再等等就好了。”

站起身往灶房走。

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外东墙方向。

那块地底下,根须正在穿透最后十厘米的盐碱硬土层。

苏星眠嘴角翘起,看来明天就出结果了。

第二天一早,张翠花又砸了她的院门。

这一次嗓门更大了。

“妹子!出苗了!!!”

苏星眠拉开院门。

张翠花脸涨得通红,手往东边挥。

“一片绿的!马春兰站在地头,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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