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恶果自尝

书名: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 作者:庆庆不吃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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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9章 恶果自尝

书回红石屯。

当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回红石屯时,天刚擦黑。

整个村子都被这三头归来的钢铁巨兽惊动了。

陆青山跳下车,把指挥卡车上的油纸布拆卸的事情交给了刀疤刘和李二牛。

自己提着皮箱大步往家走。

林秀兰听到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扫帚。

她看到陆青山平安归来,眼里的担忧才彻底散去,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赶紧进屋端了一碗热水。

“先喝口热的,去去寒。”

陆青山接过碗,一口气喝干,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正当温情流淌时,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长贵披着件旧棉袄走了出来,虽然脸上极力克制,但眼神里的急切却怎么也藏不住:“青山,回来了?”

紧接着,母亲王桂芬和陆老爷子也颤巍巍地跟了出来。

王桂芬一把拉住陆青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急急地问道:“青山啊,这一路去省城开车顺利吗?路上没遇着啥事吧?”

陆老爷子也拄着拐棍,关切地看着孙子。

陆青山心里一暖,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又冲着父亲和爷爷宽慰道:“爹,娘,爷爷,你们放心吧,这一路顺风顺水,平安得很。”

这时,刚走过来的刀疤刘听到了。

立刻搭腔道:“是啊,叔,婶子,老爷子,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有青山兄弟掌舵,咱这一路上顺溜着呢,连个颠簸都没受着!”

刀疤刘是个粗中有细的汉子,他知道陆青山是怕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自然顺着话茬帮着遮掩。

然而,陆老爷子却没那么好糊弄。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越过几人,落在了院门外那三辆钢铁巨兽上。

只见卡车的车轮和底盘上,糊满了厚厚一层早已干涸的红胶泥,车身侧面甚至还有树枝刮擦的深痕。

老爷子是走过南闯北的人,打眼一瞧就知道,这趟省城之行,路上指不定经历了怎样的山

高路险、甚至是围追堵截。

老爷子看着陆青山那张风尘仆仆却沉稳内敛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孩子,是在用肩膀替家里人扛着事呢。

老爷子没拆穿,只是眼眶有些发热,重重地在地上戳了戳拐棍,连连点头:“好,好!平安回来就好!”

陆长贵看着儿子那宽阔的肩膀,忍不住红了眼眶,拍着陆青山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好小子,是真的长大了,能顶天立地了……”

王桂芬抹了抹眼角,看着如今气宇轩昂的儿子,忍不住哽咽着回忆起以前。

“谁能想到啊……以前这小子还是个整天不着调、满街晃荡的‘盲流子’,让咱们操碎了心。现在,都能带着这么一帮兄弟独当一面了。”

林秀兰在一旁听着,眼里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

“爹,娘,爷爷,进屋说,我给咱家带了好东西。”

陆青山笑着,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提着沉甸甸的皮箱,带着一家人进了屋。

外头的寒风被隔绝在门外,屋里的土炕烧得热气腾腾。

陆青山把皮箱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扣开锁扣,猛地掀开。

霎时间,整整齐齐、一捆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团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家人眼前,油墨的香气似乎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趟出去,除去油钱和兄弟们的开销,咱纯挣了九万多。”

陆青山平静地吐出一个数字。

“九……九万多?!”

陆长贵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王桂芬更是惊得捂住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见多识广的陆老爷子,手里的拐棍都微微颤了一下。

在这个的年代,九万多块钱,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油灯的火光摇曳着,照亮了这一箱子钞票,也照亮了一家人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庞。

积压在陆家头顶多年的贫困与卑微,在这一刻被这九万块钱彻底击碎。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到达了顶点,那是苦尽甘来的狂喜,更是对未来充满无限希

望的滚烫温度。

陆青山看着妻子和家人们,又看了看院外的兄弟们,把油纸布拆下来的刀疤刘,心里一片安宁。

这就是他想要的家。

有忙碌的事业,有忠心的手下,有平安的家人,更有在灯下等他归来的妻子。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凄厉的哭嚎声打破了。

“陆青山!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你发了财,就忘了我当初的情分了吗!”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身影,从村口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冲了过来。

还没到院子门口,她就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放声大哭。

是林秀梅。

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痕,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身上那件时髦的大衣也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

那双曾经满是高傲和鄙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怨毒和疯狂。

她的哭声,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瞬间刺破了红石屯傍晚的宁静。

不少刚吃完饭出来溜达的村民,被这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院子里,刀疤刘手下的那群汉子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神不善地看向门口那个撒泼的女人。

刀疤刘更是眉头一皱,握紧了手里的铁棍,只等陆青山一句话,就要上去把人给叉出去。

陆青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示意刀疤刘等人继续干活,自己则缓步走到大门口。

他没有出去,只是隔着门槛,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林秀梅。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有事说事。”

“别在我家门口唱戏。”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林秀梅的哭嚎声,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林秀梅抬起那张又肿又脏的脸,看到陆青山那副冷漠的样子,心里的恨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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