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地府房地产
书名:别人直播通地气,我直播通地府 作者:口吐玫瑰
第二十六章:地府房地产
夏晴的斗志始终都是要成为和芥舟一样的黑无常,或者是比芥舟还要厉害的黑无常。
虽然她还不知道芥舟已经成为小队长了。
阎王抽出一块大屏幕。
这可是他花了重金和现代接轨,买来的电子产品,花了他好多钱呢。
“大家也知道,人间生育率低,死亡率高,人口老龄化让地府也苦不堪言,毕竟新生命来的少就代表着地府里的鬼没有地方可以投胎。”
“虽然畜牲道什么的都可以投胎,但这些量显然不够投胎的指标,那地府里存余的鬼魂总不能毁了吧。”
“所以!”
他重点敲了敲大屏幕上的“房地产”三个字。
而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口:“我准备在地府开展地府房地产,毕竟地府荒地挺多的,五方鬼帝都守着一座座山,山上很多地方也可以开发。”
闻言。
底下彻底炸锅。
“大人!三思,人间往地下烧来的房子那不就没地方了放了吗?我们总不能私自扣押他们亲友送来的东西。”一位职员开了口。
阎王点头:“这个事情我也有考虑过,每个小区到时候都会留出很大一块地皮,供应这些烧房子下来的需求,但是前提是要来咱们这里买地皮。”
他算了算。
不出三年。
他地府的金库就能填满了!
到时候在打仗啊,还是什么新文化啊,都不用这么扣扣搜搜了。
芥舟对于这些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跟着阎王走就行,她一个小小无常又没有什么发言权。
……
“这,阎王老贼,你真是先给甜枣后打巴掌啊!”
“(。ӧ◡ӧ。)想起来,家里人去世以后,很少给他们烧纸了,这地府投胎率不高,他们会不会都停滞在地府了啊?”
“完了完了,我今天晚上就去给他们多多烧钱送过去,在地下也要过好啊!”
“这行都卷成这样了吗?地府都整起房地产了吗?”
“努力吧骚年们!别等到时候死了下地府房子都住不起(狗头保命)。”
……
芥舟看着弹幕,挑了挑眉,小声开口:“欢迎你们来地府玩儿~”
“主播你莫
要使用美人计攻击我们!”
“去!必须去!为博美人一笑!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我仗义下地府!”
“哎我去!楼上你格局打开了!”
看着他们打闹闹着玩儿。
芥舟将目光收了回来。
阎王还要说什么,她还是乖乖听着吧,这身衣服太引人注目,她只想快点回家。
阎王又说了一堆,但显然都没之前那些有听头了,没一会也就散会了。
剩下的就是各位鬼帝们汇报工作,他们也不方便听。
几个男无常结伴飘到芥舟跟前。
黑白无常通常都是两两搭配,但ta们不一定是夫妻,亲友朋友,而是根据实力和业务能力进行分配。
而鬼怪也可以结婚,但不能生子。
鬼之子视为不详。
地府里也忌讳鬼之子的存在。
一个长相可爱的男无常飘了过来,一身白袍,头上的帽子写着“一见生财”。
他腼腆着摸了摸头,飘到芥舟跟前。
“那个,那个,芥舟小姐,您能不能和我交往!”
……
直播间里。
众人一副吃瓜的样子。
搬着小板凳坐在那吃瓜。
“我觉得主播不会答应。”
“加一,反正就是迷之自信主播不会答应。”
“有没有人压答应?”
“还答应,我还常在呢。”
……
芥舟站在原地。
不咸不淡的抬起头。
她这副样子只想快点回家,为什么老有不长眼睛的阻拦她回家!一会就是阎王来了都不能阻止她回家!
抿了抿嘴。
她深呼吸一口气。
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随后道:
“你多大?死了有百年吗?死前家世显赫吗?家中其他亲人来地府投胎了吗?地府里是不是只有一个职工公寓啊,那我们以后住哪里,还有我是有白无常为伙伴的,这种情况你要找他单挑一下才能显得诚意,但是他出去历练了,撬墙角是不济南的行为,小兄弟你好自为之。”
一长串下来。
给那位白无常直接说破防了。
他
泪眼婆娑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芥舟则是面无表情的极速往家里跑。
这身衣服!
羞耻到死!
……
“噗!我以为主播一脸严肃会说出什么话,结果这怎么比七大姑八大姨还碎嘴子!”
“主播你怎么了!这和你冰山美人人狠话不多的人设不符啊!”
“还我高冷御姐主播,呜呜呜!”
“心疼那小兄弟一秒钟,被主播整破防了,心理阴影都有了吧!”
同时,热搜榜上。
#黑无常的碎嘴子式致命问答你破防了吗
#你家里有人来地府投胎了吗
#地府房地产!纸钱烧起来友友们!
快赶回家的芥舟突然发现直播还没关,说了一嘴过几天再见就直接关了直播。
换衣服换衣服!
狗阎王!
她迟早也让阎王穿这样的衣服工作!
……
虞姬:“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项羽:“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虞姬:“大王!”
“……”
一声声京剧唱词的声音传了出来。
台上的人合着京剧的配乐,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连停下来的姿势都精美的让人感叹。
还有他们的眼神。
如痴如醉。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
可惜,台上的人如何卖力,台下却只有那一两个人。
“爷爷,这咿咿呀呀的有啥可听的啊,我家哥哥的演唱会过两日就在咱们这开了,您自个儿在这听吧,我得托我朋友给我搞两张票。”一个丫头不耐烦的从座位上起身。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戏台子。
老爷子叹了口气,可目光依旧在台上,看着那群卖力传唱的人们,“这戏啊,没有从前的滋味喽。”
他咳嗽两声,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这戏,他还能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