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殿下,是在害怕吗?
书名:大婚当天,她身穿喜服带暴君逆天改命 作者:醉月弦轻
第147章 殿下,是在害怕吗?
里面除了一个水囊,一些干粮,还有之前的绳子,一套换洗衣服,什么都没有了。
司羡鱼赶紧翻开手掌,“在这里!”
幸好她刚才速度够快,迅速往包袱里塞了点东西。
凤临渊抢过她手里的红色药丸,一口吞下!
司羡鱼,“……”
“身体是我的,”凤临渊开口,“我比谁都要了解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司羡鱼默默卷好包袱,“走吧。”
凤临渊睁开眼,扬眉,“你不训斥我?”
他以为按照她的个性,肯定对自己这般任性妄为感到不满。
司羡鱼背上包袱,“药你既然已经吃了,再说什么都是废话,这药很快会起效,你负责开山辟路,我负责……不让你死。”
大门推开。
“轰”地一声,墙壁上的火把一瞬间燃起。
原本黑洞洞的墓室瞬间被照得清晰无比!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司羡鱼瞬间翻出手术刀握住,浑身戒备,“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
凤临渊一只脚刚刚抬起,脸色又青又白,盯着脚下。
脚下是黄土漫漫,而凤临渊刚刚一脚踩下去的地方,露出了一节白骨。
司羡鱼蹲下去,撒开白骨周围的黄土,“是髋骨。”
她接着往旁边清扫,渐渐地,胫骨、掌骨、第二跖骨,第三跖骨……一一显露了出来。
凤临渊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够了!你在干什么,死者入土为安,还不赶紧把这幅骸骨给埋了!”
司羡鱼神色淡定,“诶,我又找到一副骨架,你看这个胫骨的长度和之前这个不一样,应该是属于另一个死者的,你过来看看。”
凤临渊浑身僵硬,“我不看!”
司羡鱼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你该不会……怕白骨吧?”
凤临渊脸上一闪而过的仓惶,立刻否认,“怎么可能!”
司羡鱼排掉尘土,握住凤临渊的手。
凤临渊一惊。
司羡鱼带着他往前走,“那就不要看,人的感知有八成都是来自于视觉,那也可以反推一下,只要看不到,八成的恐惧也会不见。”
凤临渊一哼,“歪理,越是月黑风高,越是阴森吓人,照你的说法那晚上看不见就更不应该害怕,为什么鬼都在晚上吓人?”
司羡鱼点点太阳穴,“因为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脑子还看得见啊,脑子看到的比眼睛看到的还
要多,所以越想越恐惧,越想越害怕。”
凤临渊追问,“那该当如何?”
司羡鱼,“很简单,找件其他事做,分散注意力。”
常言道,一心不能二用。
一旦专注在其他事情上,自然也空不出多余的脑子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你倒是找件其他事让本宫做啊。”
司羡鱼一歪脑袋,“那殿下的意思是,自己在害怕?”
凤临渊顿时把脸一拉,“没有的事!”
开玩笑,他凤临渊才不会害怕。
绝对,不可能!
司羡鱼忽然仰起头,“有沙土掉下来。”
凤临渊迅速环顾一周,细细碎碎的沙土,从墙缝里,“沙沙”地往外溢,很快汇入地面的黄土之中。
他匕首一反,手柄敲击墙面。
每一块听起来都差不多。
凤临渊直接讲刀锋插入墙缝,用力,撬开一块砖!
幽蓝的眼眸陡然一缩!
“快躲!”
一大股黄土从被撬开的砖墙里猛的涌出来!
凤临渊离得最近,司羡鱼还勉强躲开了,他的脸颊被沙土一冲,顿时刀割般火辣辣地痛!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被撬开的墙砖就像是绝地的大坝,一旦出现了一个缺口,所有的水流都会往这个地方冲击而来!
碗口大的缺口转瞬变成脸盆大!浴桶大!水泊大!
”啊!“
司羡鱼脚下一痛,瞬间跌入黄土之中。
铺天盖地的黄土一瞬淹到了她头顶,被活埋的窒息感四面八方裹挟而来!
土和水是不一样的,在水里的阻力比在土里要小得多,而这沙土很奇特,越是用力越被禁锢。
如同非牛顿流体!
生死一线中的人又有几个能冷静下来放慢速度去做其他尝试。
后颈突然一紧,司羡鱼被整个从沙土里捞了出来!
凤临渊一把将人扛上了肩。
司羡鱼吓了一跳,“你肩上有伤!快放我下来!”
凤临渊不为所动,“废什么话!我不看着你,你马上就会被活埋,成为这些白骨中的一个!”
“白骨?白骨!”司羡鱼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拍凤临渊,“快放我下去!”
凤临渊眸色一厉,“你疯了?本宫好不容易才把你捞出来,别人好了伤疤才忘了疼,你怎么才一转眼就忘了?”
“不是!那些白骨可能是我们的线索
!”司羡鱼一跃,直接从凤临渊肩上跳了下来。
用力扒拉开黄土。
可是从缺口里涌出的黄土越来越多,她刚一扒拉开,马上就会被重新淹了。
凤临渊看她好不容易停止流血的双手再次鲜血淋漓,眉宇紧锁,“够了!”
他一把抓住她胳膊,把人拉回来,“你要干什么,告诉我!”
司羡鱼飞快道,“这里有那么白骨,但主墓室里的陪葬品我们刚才都看到了,并没有什么丢失,所以这些白骨的身份,我猜是那些修筑皇陵的工匠!”
“所以呢?”凤临渊十分懊悔自己刚才撬开了墙砖。
司羡鱼说,“你不是说过,修筑皇陵的人都会暗中给自己留在一条退路吗?他们肯定知道这皇陵的出口在哪来!”
凤临渊,“是!他们肯定知道,可是他们现在都已经是白骨了,难道还能张口告诉你出口在哪里?”
“可以!尸体可以说话!”司羡鱼沉下手臂,“摸骸骨的形状!他们临死之前所朝向的方向,一定就是出口的方向!”
黄土越埋越深,已经到来到他们腰部。
这个高度,只要一弯腰,土就直接盖到胸口,呼吸受限,活埋的窒息感直接让人感受濒死的痛苦!
司羡鱼往下摸了几次,好不容易触摸到一副骨架,黄土就快淹到她口鼻。
“咳!咳咳!”她痛苦地挣扎出来。
不行!
现在不痛苦,往后更痛苦!
唯一的机会,必须抓住!
凤临渊一把推开她,“我来!”
手指在黄土中刚碰到白骨,瞬间刺骨的沁凉从骨头传到他身上,掩埋在内心深处的黑暗记忆席卷而来!
“知道吗,你最喜欢的那块镇纸,就是用你母后的骨头做的。”
“怎么给砸了?现在突然不喜欢了吗?”
“那可是你的母后啊,让她这么陪着你不好吗?我以为殿下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呢。”
“你要去找你父皇告状?你这孩子,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瞎说呢。”
“啊!太子杀人啦!”
“太子得了癔症!快!快传太医!”
那些声音忽远忽近,他以为多年未曾提及,自己早就忘了。
却原来,连每一个字都记得如此清晰!
“凤临渊!”
司羡鱼看出他脸色很不对,一把拉住他,“我来!”
凤临渊瞬间睁开眼,口中都是自己咬出的血腥味,冷汗顺着下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