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赐婚

书名: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作者:兔子不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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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赐婚

沈棠看着眼前这只小蛇。

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下一刹。

沈棠想起在哪里看过。

微微蹙眉。

白纤指尖,戳下右腕上的小蛇脑袋。

“我记得,你是秦子晟的蛇,怎么会跑到这里。”

秦子晟如今是人身,可以吞噬魂魄的小蛇,应该在鬼界才对,怎会跑到人间。

是来寻秦子晟?

思及。

沈棠看见小蛇微微晃下脑袋。

国师注视着沈棠。

沈棠勾唇。

“你是不是来找秦子晟,若是找他,我送你去见秦子晟。”

小蛇点点脑袋,蛇信子微微挨近沈棠。

下一刻。

国师抽出小蛇,放在地上。

危险冷眸凝向小蛇。

“不许害她。”

小蛇闻言:“……”

它只是想表达谢意,没有想咬主人的妹妹。

沈棠看到国师对小蛇出现防备的样子,捏下国师侧脸。

国师回首,凝盯沈棠。

沈棠揉下国师绷着的脸,笑盈盈的。

“想什么呢,它没有害我。”

闻言。

国师仍是对小蛇充满不喜。

沈棠不太懂国师为何如此。

小蛇重新爬到沈棠的手上。

良久。

秦子晟最近回到京城,暂住的客栈里面。

沈棠手腕上的小蛇,爬到桌上,吐着蛇信子。

秦子晟戳下小蛇。

“擅自跑到人间,也不怕那些鬼官惩罚你。”

小蛇的蛇信子凑到秦子晟的手背。

秦子晟指尖揉揉小蛇的头。

微微抬下目光,看到沈棠身上隐隐染着浅淡的鬼气。

“棠棠,你是否修习过鬼术?”

秦子晟眉头微微蹙下,眼底凝重。

沈棠慢吞吞喝着茶,乌黑眼睛盯着爬回桌上的小蛇。

“不曾修习鬼术。”

沈棠目光稍显着疑惑。

“为何问出,我是否修习鬼术。”

难道是她身上出现问题?

秦子晟睨了一眼小蛇渐渐缠上沈棠指尖的样子。

皱下眉头。

凝视沈棠身周萦绕不易察觉的鬼气。

“我看到你的身上,出现一点点鬼气,若非修炼鬼术沾染的鬼气,那可能是,棠棠你近日接触过小鬼,而不自知。”

闻言。

沈棠若有所思,回忆近日去过哪里,接触过谁。

半晌。

沈棠没有察觉近日哪里古怪。

与秦子晟说起近来发生的一些事。

秦子晟听着,也发觉不到哪里不对劲。

翌日。

秦子晟回归琳琅城。

马场。

沈棠骑着马。

国师盯着沈棠驾马的身影。

下一刻。

沈棠骑马,来国师身旁。

国师目光对视少女乌色的眼睛。

沈棠乌眸泛笑。

“阿晏,你说一个人明明最近没有碰到鬼,为何会沾染鬼气?”

国师眉梢微蹙,思索一番。

沈棠侧过首,望着四周的景色。

微风轻轻的拂动着少女沈棠与国师的衣裳。

国师嗓音温润,蓦地响起。

“也许是因为我,我本来就会出现鬼气发作的病,可能是你不小心染上我身体散发的鬼气,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能染鬼气的法子。”

闻言。

少女回过头,眼睛直视着国师的眉眼。

国师眉眼微抬,眸色微沉。

徒弟,我会想办法找人把鬼气发作的病治好,不会害你。”

少女怔下,继续驾马。

语气温吞。

“我没说是自己沾染鬼气。”

国师看向少女刚刚出声,骑马慢悠悠的身影。

“你是没说,但我知道你沾染鬼气。”

未时。

皇帝宣召养好身体的三皇子,入皇宫。

御书房。

贴身公公研墨。

皇帝看着阎朝忌。

阎朝忌站直身体,听到皇帝新妃子弹奏曲声。

侧过目光,凝见皇帝的新妃,竟然与他失踪的侧妃长得几分像,气质也很像。

阎朝忌收回目光,长袖袍下的手,渐渐攥紧。

皇帝出声。

“派人监视国师,也不选个有用的人监视,全都被国师查出来,更甚至,国师拿捏一些你的其他把柄。

你连区区一个国师都不能对付,还敢妄想储君之位。”

阎朝忌立刻跪下,低着眉眼。

垂视御书房里某处摆置的香炉。

“是儿臣做事不谨慎,请父皇惩罚儿臣,儿臣应当受罚。”

皇帝深眸俯见阎朝忌跪地。

端起青玉茶盏,喝下茶水。

“国师虽是虚职,但他的能力是你想不到的,他就算不去派人查,只要稍微动下能力,就可以知晓你接下来会做什么,把主意打到他头上,简直愚蠢。

日后,莫要再派人监视国师。”

皇帝言到此处,忆起曾经给国师下毒,被国师发现质问之事。

国师的预知能力,帮他躲过很多渊国可能会灭亡,以及其他之事。

他总不能因为一些事,真正杀了国师,能预知未来的人,十分重要。

半晌。

皇帝又与阎朝忌说些什么。

阎朝忌细细听着。

时不时,余光看向皇帝的新妃。

片刻。

皇帝语气冷冷的。

“宓妃听到了不该听的,拉出去,斩了。”

宓妃听见这些,立刻抱着琵琶,跪在地上。

声音哭腔,求饶留命。

明明是皇帝不让她出去,非要她听,如今又要杀她,简直不讲理。

宓妃思及这些,仍苦苦求饶。

皇帝未叫人真正带走宓妃,看着宓妃这副我见犹怜的画面。

阎朝忌凝见皇帝对宓妃的态度。

良久。

宓妃真的被拉出去。

皇帝看到阎朝忌不为所动,唇角上扬。

“这才是朕的好儿子,就算宓妃和你失踪的侧妃长得像,你也不会因为宓妃的死而难过,朕很满意,将来若是能坐上储君之位,必定是要斩断儿女情长,对任何女子都不能有半分真情。”

阎朝忌维持着笑意,心底发冷。

父皇真是脑子出现了问题,明知宓妃和他喜欢的女人长得像,故意纳为妃子。

一想到听别人说,宓妃这些时日得到父皇的恩宠,好似能马上成为皇贵妃的那些事。

他就觉得无比恶心。

思及这些。

阎朝忌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藏着厌恶。

皇帝继续道着一些话。

阎朝忌低眸,静静听着。

直到皇帝下旨赐婚给国师与沈棠,并且要求沈棠以未婚妻名义,仍住国师府,直到成婚前几日才可以不住国师府。

阎朝忌不理解皇帝为何赐婚。

沈棠是丞相之女,不赐婚给他,也不赐给别的皇子,竟然赐给一个国师。

国师若是娶了沈棠,本来就深受父皇信任,再加上丞相之女是妻子,往后,更不好对国师报仇。

思及太多。

阎朝忌本想问皇帝

为何下旨。

皇帝语气沉沉的说出一些话。

倏然。

阎朝忌低着头颅。

原来是这样,父皇是因为他,才答应国师一些事。

父皇为何要为了他如此,到底是宠他把他当做未来储君人选之一,还是另有原因。

半晌。

皇帝赐婚的圣旨,出现国师府。

公公们离开之后。

沈棠瞥了一眼桌上的圣旨,乌黑眼珠看着国师唇角勾起弧度,慢吞吞合上书籍的样子。

“阿晏,皇帝为何要突然赐婚?”

国师微微捏住书籍,墨色的睫羽颤了一下。

目光茫然,仿佛不知皇帝因何赐婚。

“我也不知。”

等三书六礼全部完成,正式娶妻时间,最低也需要一年半载。

不像当时晏清匆匆娶亲,他一定要把昏礼办的很好。

思及这些。

国师心中期盼未来的昏礼。

沈棠瞥见国师殷红唇角漾着笑。

眼底疑问。

“阿晏又不喜欢我,娶我不难过吗,竟然还笑得出来。”

国师目光凝着沈棠惑然黑黑的眼眸,放下书籍。

站起,近身沈棠。

沈棠素白的手,戳着桌上的书。

微抬漆墨漂亮的睫羽,眸与国师再次对视。

国师眼尾稍弯着笑意,乌墨黑瞳凝视。

“棠棠怎么确定,我会不喜欢你。”

沈棠推开国师。

睨了一眼,国师红着的耳朵。

沈棠微微侧首。

“阿晏,我们日后成亲,全当还是现在的关系,这个世界总会出现问题,说不定哪日,我们就会忘了彼此,我们不必做真的夫妻,并无必要。

且,我的目标是回到原来的人生,和原来的父母在一起,那个时候,又会变动。”

语气沉沉的说到此处。

沈棠微微攥紧书房里的一支紫狼毫。

低着脑袋,神情不明。

闻言。

国师走近,想看清沈棠的神色。

奈何,沈棠垂着首。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国师蹙着眉头,问着沈棠。

心中弥漫着低落。

沈棠抬起纤长的指尖,碰下微微发痛的额头。

渐抬深墨如夜的漂亮眼睛。

“商礼,我不喜欢你,我们只是皇帝赐婚。”

国师骨节漂亮的修长手指,掐住沈棠敏感的纤腰。

骤然,沈棠惊怔。

国师死死的盯着自家未婚妻。

“招惹我,醉酒亲我,非礼我,清醒的时候戏弄我,你还会吃醋生气,这叫做不喜欢我?”

沈棠微微弯下唇角,素手轻轻掐着国师气恼的脸颊。

“醉酒的话怎么能信呢,我没有吃醋过,阿晏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生气。

阿晏不喜欢我,阿晏不要误会自己的心,若阿晏真的喜欢我,之前又怎么经常说对我没心悦之情,很明显,阿晏是误会对我的心意。”

说到这里。

沈棠未继续掐脸,本想推开国师掐她腰的手。

国师蓦地掐的更重。

沈棠眼底微躁。

国师染上沉戾的眸,看着怀里的未婚妻。

“什么叫做误会心意,我是经过很长时间才确定真的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可以说我的心意是误会。”

沈棠觉得国师情绪不好。

国师死死掐腰,力道更重。

沈棠动用武力。

良久。

沈棠看着,国师磕破头,侧躺地面的模样。

微微戳下国师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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