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沈倾受伤了
书名:穿成了男主的狗腿子 作者:墨酒临安
145.沈倾受伤了
季宴礼瞧着她面色不大好,眸色动了动,“是不是伤口疼,我看看你的伤……”
季宴礼话还未落,沈倾瞬间跟受了惊的小鸟一般朝后躲了躲,“不用的,三爷,其实不是很疼。”
要是真让季宴礼看自己的伤口,自己女扮男装额的秘密岂不是要暴露了。
其实就算不是季宴礼,换了医生处理这伤口,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也暴露无遗。
不过沈倾还想再苟一苟,尽量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季宴礼摁住她肩膀的手顿了顿,一双幽深的眼眸黑沉沉的瞧着她。
沈倾最受不住的就是季宴礼的这种眼神,她咽了口口水,一只手扒拉开季宴礼的手,“三爷手臂受了伤,还是不要折腾的。属下的伤不打紧的,回去让医生处理就好,倒是三爷您,这伤口拖不得。”
季宴礼垂眸半阖眼,抿唇不语。沈倾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
按理来说,她不该忤逆他的意思,何况季宴礼手臂上的伤口,还是为了救她。
沈倾嘴唇噏动,犹豫半晌,终还是将自己的秘密咽进了肚子里。
时间慢慢过去,后背的伤口似乎才苏醒一般,这会儿疼的厉害。
渡江那边闹腾了一会儿,这会儿灯光终于亮了起来。这会儿已经是晚上,经历这场恶战,所有人都显得疲惫不堪。
程云霆震怒不已。
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却成了歹人刺杀的盛宴。
现场死了不少人,陈云霆手下的副官带着人,抓到了刺杀的人。渡江那边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现场没有找到季宴礼,谨一为首的一众龙门弟兄都在焦急的找人。
“怎么样,谨一先生,可有找到三爷?”
程云霆的副官走过来,满脸焦急的擦了擦脸上的薄汗,“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督军不曾料想的,让诸位受惊,督军深表歉意。”
谨一这会儿着急找季宴礼,哪里有功夫同他扯皮。
“程副官。今日的事情程督军想要如何交代得问问我们三爷的意思,还是先处理眼下的事情。”
程副官一听,瞬间明白了谨一
的意思,忙说道,“谨先生放心,我已经派了人去找,只要三爷还在渡江,人肯定能找到。”
谨一抿唇,没有拒绝。
一时间,龙门的弟兄加上程督军带过来的百来号弟兄在轮渡里面找人。结果将整个轮渡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人。
轮渡就那么大,百来号人差点儿把轮渡给掀翻了都没有找到人。
谨一着急的不行,谨二跟在谨一身后,也是一脸焦急。
出事儿的时候,沈倾是跟季宴礼在一块跳舞的,这事儿他知道,只是一直没说过。
若是三爷真出了什么事情,那沈倾……
“有线索了。”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惊的众人纷纷朝着声源的方向过去,是靠近那扇被枪声爆碎的玻璃旁边。
谨一面沉如水,直接转身朝着玻璃的方向去了,谨二连忙跟了上去。
地面上只有玻璃的残渣,有些玻璃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迹。季英已经在周围查看可疑的线索了。
“找到了。”
有个弟兄在玻璃外面找到了一截布料。
季英拿着那截布料仔细看了看,最后沉着脸道,“这是沈倾的衣服。”
那截衣服上沾染了血迹,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布料上有血,像是被人从衣服上撕下来包扎伤口的,沈倾应该受伤了。”
听到沈倾受伤,谨二有点热担心。
他和沈倾的性格都比较跳脱,两个人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和沈倾在一起的时候最是舒心,多多少少也生出了几分兄弟情义。
这会儿沈倾出事儿,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沈倾应该是受伤了。”
季英拿着那块带血的布条,“不过从现场来看,她应该是逃走了。而且从周围的的痕迹来看,沈倾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那还有谁?
跟着三爷的就那么几个人。后来谨二和季英都被季宴礼派去忙活了,谨二性子跳脱自己去玩了。
最后季宴礼身边就只剩了沈倾一个人。沈倾得人际圈子简
单,又是第一次来渡江这边,认识的除了龙门吊的弟兄基本上没有别人。
沈倾跟谁一起,其结果不言而喻。
现在断定沈倾受了伤,那季宴礼的情况又能好到哪里?
一瞬间,众人的心都跟着提心吊胆起来。谨一沉着脸,带了人去外面找人。
外面海风兮兮,吹的人透心凉。
沈倾后背一片湿濡,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沈倾感觉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后背疼的一抽一抽的难受。
轮渡那边的灯光亮了起来,这会儿也不是一摸黑。
季宴礼不停的在说话,试图转移沈倾的注意力,然而沈倾这会儿就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季宴礼,今日会有这么多的话要说。
沈倾脑袋晕,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只感觉他温柔的嗓音在耳边萦绕,像是催眠一样,让人听着就想睡觉。
时间滴滴答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倾忽然道,“现在,大概快十二点了吧。”
只要过了十二点,就算是新的一天了。季宴礼重伤这一劫,就算是彻彻底底的过了。
沈倾晕的很厉害,不过她还是在乎季宴礼的安危。
季宴礼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时间。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季宴礼语气一顿,“沈倾,你听我的,先别睡觉。季英他们马上就来,等他们过来,我给你找全城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留疤。”
沈倾有些想笑。
疼都疼死了,还在乎什么留不留疤?
沈倾不知道是不是烧迷糊了,突然伸出手戳了戳季宴礼的胸口,“你的胸口硬,怪不得,我的鼻子会流血。”
沈倾说话的声音特别轻,戳人的力道也跟给人挠痒一样。
季宴礼耐着性子认真听她讲,担忧之际又有些哭笑不得,“那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有意碰你的。”
沈倾说的是她不小心撞到季宴礼流鼻血的那一次。
其实他的手臂也在流血,然而他却若无其事的同她说笑,就怕她忽然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