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看你如此好学,本王便再送你一题吧
书名: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作者:星星子
第1766章看你如此好学,本王便再送你一题吧
高阳夹起一块炙羊肉,正要送入口中。
李文轩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高相。”
“文轩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您上次不是说自己身上的杀孽太重,所以平日一直吃素清心吗?”
高阳的动作一顿,接着望着李文轩笑道。
“你走之后,本王便认真的想了想。”
“既然是肉,那便已经是死了。”
“本王若是不吃,那岂不是让它白死了?所以本王便又改吃荤腥了!”
李文轩:“……”
好有道理。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众人闻言,也皆是一脸揶揄的笑意。
当落座以后。
楚青鸾也命人送来了府中新酿的果酒。
她看向许观澜,笑着道,“许公子如今可是长安城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听说这两日光是上门说亲的媒婆,便有十几位。”
“还有不少的达官显贵,都想将家中的女儿嫁给你。”
许观澜听闻此话,一张脸瞬间红了。
“夫人说笑了。”
“学生出身寒微,家中更是一贫如洗,哪敢耽误那些贵女?”
高阳端起一杯果酒,笑眯眯地道。
“许魁首这话说的,当时不同今日,这可大大不同了。”
“你以前穷,那是寒门臭书生。”
“现在穷,那是明经魁首不慕富贵。”
“同样是没钱。”
“说法不一样,行情自然也不一样。”
许观澜:“……”
他竟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这时。
李承器坐在一旁,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他抱着一大沓草纸,猛地站起身。
“高相!”
“学生有一事求教!”
高阳看了一眼他通红的双眼,试探的道。
“六军六品阵?”
“你还在算?”
李承器顿时浑身一震。
“正是!”
“学生已经知道,此阵无解!”
“可学生不明白的是,学生到底该如何证明它必定无解?”
说到这里。
李承器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一双眼睛又隐隐的有些红了。
“学生觉得算不出来与证明绝对不存在,这乃是两回事!”
“学生可以排
错一万次、十万次,却仍旧不能说明第十万零一次便一定不行。”
“这几日学生反复推演,精神虽然恢复了一些,可却始终无法跨过证明这一步!”
“还请高相指教!”
高阳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这家伙虽然被六军六品阵折磨得够呛,但至少没有将“我算不出来”,当成“它必定不存在”。
光是这一点。
李承器便已胜过天下绝大多数学习算学之人!
高阳点了点头。
“不错。”
“找不到答案,不等于答案不存在。”
“要证明此阵无解,便要将看似无穷的排法,归入有限的几种情形,再将这些情形一一推翻。”
李承器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高相,这该如何归?”
高阳眉头一挑。
他心想着这如何归,我知道个屁?
但看李承器这样子,显然是不问到答案便誓不罢休。
于是,他沉思片刻后道。
“此题说来极为繁琐,你可以先继续慢慢推。”
“本王看你如此认真好学,那便再送你一道题吧。”
说着。
高阳直接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
李承器原本便十分明亮的眼睛,瞬间爆出一团精芒。
高阳将筷子平放在桌上,朝着众人开口道。
“假设这是一根一尺长的针。”
“针细如一条线,不计宽窄。”
“本王要你在一块平地上,将这根针调转方向。”
“问。”
“针在转动之时,所扫过的地方,最小需要多大?”
李承器闻言,顿时皱起眉头。
“若要使针转向,最简单的法子便是以针心为轴,划出一个圆。”
“所需之地,学生以为应当与圆有关。”
李承器望着高阳,有些不解。
这题有何难的?
高阳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而后出声道。
“不行,这太大了。”
李承器又开口道。
“那便将针来回挪动,以三角之地掉头。”
“这如何?”
“还是太大。”
李承器的眉头越皱越紧。
“高相,这还能更小?”
他的眼中满是质疑,大脑在飞快的运转。
高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自然能。”
“而且还不是小上一点。”
“无论你给本王多小的一块地方,本王都还能找到一块更小的地方,让这根一尺长的针在其中调转方向。”
“换而言之。”
“这根针所扫过的地方,可以无限接近于无!”
轰!
李承器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不仅是他。
许观澜、李文轩与鲁铁柱等人,也全都猛地看向桌上的筷子。
一根长达一尺的针,要让它彻底调转方向。
所用的地方竟能无限接近于无?
这怎么可能?
鲁铁柱忍不住道。
“高相。”
“针明明有一尺长!”
“再怎么挪,也不可能挪进一个快要没有的地方吧?”
李承器也几乎同时开口。
“是啊,这一根一尺长的针所扫过的地方,怎么可能接近于无?”
高阳将筷子放回桌上,淡淡道。
“本王会骗你们吗?”
李承器的表情骤然僵住。
在他的理解中,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偏偏这话是高阳所出,那个出了六军六品阵,让他这段时间日夜辗转反侧的大乾活阎王!
难道这针扫过的地方,真的可能接近于无?
李承器顿时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阳笑着道,“反正答案本王已经告诉你了。”
“若连答案都无法证明,那便说明你离真正的算学大道,还远得很。”
李承器的呼吸急促。
他的手指开始微微的发抖。
这几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血色,也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文轩见状,心头骤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相。”
“承器这几日才刚好一些……”
高阳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捡草纸,一脸跃跃欲试的李承器。
“现在看来。”
“大概又会不太好了。”
李承器迅速蹲下身,将方才掉落的草纸全部捡起。
紧接着。
他整个人便缩到了前厅的角落,拿起毛笔,开始疯狂地画线。
众人:“……”
pS:(感冒了,状态不佳,所以晚了点,抱歉,今晚尽可能再写两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