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我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什么花来!
书名: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作者:钰澜鎏金
第34章、我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什么花来!
温以宁看着他那副明明难受的要命还在拼命往床里侧挪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随即,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软。
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板上,摇了摇头。
"你控制不住的几率不大,血氧和心率都稳定,药力在代谢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坚持,我现在就出去。"
周砚白躺在床上,他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温以宁听了这话,连犹豫都没有,立马转身出去了。
周砚白看着她干脆利落转身的背影,手搭在了额头上,没忍住笑骂一句。
“这个小没良心的。”
温以宁倒是没有多想。
她知道周砚白要面子,他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
走廊里的灯还在亮着,温以宁刚带上门,王霖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急切。
"嫂子,团长怎么样了?"
温以宁靠在走廊的墙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没什么大事,药效估计还有三个小时就代谢完了。”
“接下来这几天注意休息,多喝水就行。"
王霖听完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了半副担子。
旁边围着的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不知道是谁先骂了一句。
"他妈的,要不是这是在部队里,我非得打死那个姓周的娘们不可!居然敢玩阴的!"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声音虽然压着但语气里的怒气一点没少。
温以宁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她直起身来扫了一圈面前这几个人,声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严肃,
"说什么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这个思想可不行。”
“要是传出去了,外人怎么说?说你们团长带出来的兵都是土匪作风?"
王霖被她这番话说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医院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他们几个穿着军装的人站在这儿说这种话,要是被人听见传到上面去,对周砚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他立马站直了,冲温以宁敬了个
礼,声音端正了起来。
"嫂子教育的是!是我们考虑不周,今晚我就回去写检讨,明天交给政委过目。"
温以宁这才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
"都回去吧,我在这儿就行。"
她说着又看了王霖一眼,"你留下。"
王霖应了一声,其他人陆续散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以宁和王霖两个人各自坐在长椅的两端。
温以宁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面那些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
她对王霖今晚的做法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给他甩脸子。
这人一直跟着周砚白,向着他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到底不如前几天那么亲近了,说话间带着几分疏离。
后半夜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护士们偶尔巡房的脚步声。
温以宁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把自己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那人的臂弯很稳,身上带着一股还没散尽的药水味,把她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铺上。
周砚白把人放平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温以宁睡梦里微微蹙着的眉头,才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王霖正靠在墙边打盹,听见门响立刻清醒了,看见周砚白出来连忙站直了。
"团长!你醒了?怎么样?没事了吧?"
周砚白摆了摆手让他声音放低,顺手把病房门带上。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声音还有些哑,但精神头明显比方才好了不少。
"现在什么情况?"
王霖压着嗓子,语速快但清晰。
"凌晨两点。现在周静言已经被关起来了。”
“但晚间的时候,周知景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施压,说一切都是家事,周静言肯定是弄错了,让我们放人。”
“首长的意思是,听您的。"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周砚白的脸色。
周砚白听完只冷笑了一声,眸色凉薄。
"周知景打的好算盘,一时之间倒分不清谁才是他亲儿子了。"
他垂下
眼皮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处理,你也回去休息吧。"
王霖看周砚白确实没什么事了,这才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周砚白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才推门回了病房。
第二天温以宁是被照在眼皮上的日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周砚白的侧脸,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头顶上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圈着。
温以宁整个人僵了两秒,手先一步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裤子。
摸到衣服都系得老老实实的,才悄悄松了口气。
周砚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刚睡醒的懒洋洋的沙哑。
"放心,以我的实力,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你不至于一无所知。"
温以宁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子腾地烧起来,直接从他怀里挣出来往床沿边缩了缩。
她张了张嘴正想骂他一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有人在嚷嚷。
温以宁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温铁军和赵桂兰正被两个战士拦。
赵桂兰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没干透的泪痕。
她一只手扒着战士的胳膊往这边够,嘴里喊着。
"温以宁!你给我出来!你是要逼死我吗温以宁?"
温以宁站在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赵桂兰这闹的是哪出?
周砚白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病号服的领口敞着。
他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目光越过她落在走廊尽头那两个身影上,眉宇间浮起一层沉沉的冷意。
看着温以宁疑惑的目光,周砚白率先开口说道。
“走吧,出去看看你父母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温以宁能感觉到周砚白身上的冷意,他对温父温母的不满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他把门拉开,迈步走了出去。
赵桂兰看见出来的是周砚白,气势没有刚才那么足了,但还是强撑着叫嚣。
“温以宁呢?让温以宁出来见我!”
温以宁皱了皱眉,也走了出去,她看着赵桂兰,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