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清河县主下线
书名:贬妻为妾?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 作者:甜一
第129章 清河县主下线
夏荷问道,“县主,您甘心吗?”
李婉清呵呵笑了起来。
甘心?她怎么可能甘心?
孩子没了,名声臭了,身份地位也丢了,现在她空有一身皇族血脉,再无其她。
“夏荷,你帮我想个办法,给姨母传个信,现在也就只有姨母才能救我。”
清河县主并未气馁,站起身进屋,找来纸笔,当即写了一封厚厚的陈情信,交给夏荷,让夏荷想法子传进贵妃宫里。
韦贵妃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陛下的旨意里只是暂时将他收监,暂未作出处决,她知道这有陛下的顾虑在。
这唯一的顾虑,便是大唐与吐蕃联姻。
大唐与吐蕃联姻,是目前朝中第一要紧事,文成公主出阁在即,若皇家再传出点什么丑闻,在外邦面前岂不颜面尽失?
所以,文成公主出阁之前,是她唯一能够自救的身份。
即便不能恢复县主的身份,她也能保住这条命。
魏王府。
张阿九说,文学馆学士封润泽求见,但魏王说不见。
封润泽这一等,便是三个时辰。
魏王召来张阿九,“他人还没走?”
张阿九到,“还没,殿下,封郎君说,您不见他,他便不走。”
魏王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只好让张阿九将人传进来。
封润泽进来,给魏王行了礼。
“你有事就快些说,若无事便滚回文学馆。”魏王不耐烦道。
封润泽冷淡的薄唇轻启,“殿下,属下听说,皇家寻回了失散多年的淮南公主。”
魏王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你求见本王,就是为了这事?”
封润泽沉默着。
见封润泽不说话,魏王继续道,“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委屈,陛下让你辞去太学博士一职,本就是为了给朝臣、吐蕃使臣一个交代。”
封润泽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要求,“殿下,属下想求见淮南公主。”
她想问一问李澄霞,为何不尽早将他的身份告诉她。
若李澄霞早些将他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他也不会为了攀附清河县主而将自己弄得声名狼藉,
丢了地位又丢了面子。
魏王眉心微拢,“你见淮南姑母作甚?还嫌她在你那受的委屈不够?”
魏王冷眼看来,封润泽吓了一跳,连忙撩袍跪下,“属下不敢,属下怎么敢给公主委屈受?属下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淮南公主。”
魏王轻哼一声,像似乎看透了他,“本王知道你要问什么,无非是要问淮南姑母为何要隐瞒身份至今?”
魏王的话透着冷意,让封润泽脊背生寒。
“你也不必见淮南公主。公主若是早恢复了记忆,便不会一直屈居于你西府,当那连妾室都不如的继室。”
“没事你就滚蛋!”
封润泽唯恐再惹魏王生气,将自己团圆了,滚了出去。
这回,他也并非没有收获。
已经确认了,李澄霞就是当今陛下失散多年的妹妹淮南长公主。
但魏王的态度,他有些琢磨不透。
魏王知道李澄霞在西府受尽折磨,日子过得有多苦不必说。
可魏王言语中并没有透露陛下,对他是否有责罚。
没有明显的坏结果,就说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封润泽的心态一向乐观。
陛下说要去襄城大公主府,但临时被政务绊住了脚,未能成行。
李澄霞对皇室公布了公主的身份,这两日暂不住在澄园,而是搬去了襄城公主府。
得知表妹要来,萧驸马早早让人收拾了一间宽大敞亮的屋子。
萧驸马和襄城公主早早带着人在公主府门口等候,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一辆马车从不远处徐徐而来。
萧驸马带着襄城公主迎了上去。
萧驸马从昨夜到今日兴奋得几乎没怎么睡过,一见着李澄霞脸上只剩下了褶子:“澄霞妹妹。”
萧驸马寒暄了两句,就与襄城公主将李澄霞请进了公主府,又安排府中下人去卸行囊。
芳菲园,是萧驸马和宣成公主特意为李澄霞准备的院子。
萧驸马很是热情,一会叫下人上茶,一会叫下人备茶点,一会又叫下人备兵,忙得不亦乐乎,生怕怠慢了小表妹。
为此襄城公主还特意打趣她说,“驸马,你如此这般不
怕将澄霞妹妹吓跑了。”
封让一听襄城这公主称呼不对,纠正道,“大公主,论身份您该唤澄霞一声姑母才对。”
襄城公主后知后觉,她确实叫错了称呼。
萧驸马向来疼爱妻子,特意恼了眼多嘴的封让,“从我这论,慧娘叫澄霞为妹妹也没错。”
封让让不甘示弱,“从澄霞这论,你也该随大公主唤她一句姑母。”
萧驸马哑口无言。
李澄霞掩唇笑了笑,“有什么好计较的,我们各论各的。”
几人又说说笑笑了一会。
萧驸马讲话题转到李澄霞身上,“澄霞,你打算何时进宫拜见陛下。”
“陛下也未曾召见我。”李澄霞说道。
萧驸马觉得李澄霞这般想不对,“只有臣子求见陛下,没有臣子等着陛下的道理。你明日还是尽早进宫拜见陛下为好。”
李澄霞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淮南姑母,我明日随你一同进宫见陛下。”襄城大公主一锤定音。
陪着他们说了一会话,襄城公主便去准备,明日李澄霞进宫面圣的事宜。
李婉清那封声泪俱下的信送进韦贵妃宫里,韦贵妃看后沉默了许久。
陛下对婉清处置下达的那刻,就有消息传到她宫里,她也去面见了陛下,但陛下并未见她,陛下还着人转告她,不许为婉清求情。
陛下身边伺候的人,隐约告诉她婉清的死期快到了。
晚清犯的是死罪,绝无翻盘的机会。
可看着手中的长信,韦贵妃心中又泛起了难,他怎么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手养大的孩子去死呢?
韦贵妃亲生的皇子听得母亲还想为庶人李婉清求情,连忙赶来劝阻母亲,“母亲,您这些年为李婉清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她回回答应您,绝不会再犯,可她回回都在犯,您数数在她手里过了多少条人命。
她的命是命,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自长孙皇后薨逝后,陛下便再不立后,您如今正得圣宠,难道要为了一个恶行累累的外甥女,错失您唾手可得的后位,以及我们这些您亲生儿女的前程?”
韦贵妃在寝殿里枯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