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侧门
书名:F4里最病弱的那个,被团宠了 作者:星河朗月
第182章 侧门
纪淮舟倚在楼梯拐角的墙上,手机贴着耳朵:“处理了,两个人已经和解。”
“那就好。”白衍之语气平缓,“白辞从小体质就弱,最近几个月才开始慢慢好起来。我不希望他在学校因为任何不必要的矛盾影响身体。”
他顿了顿,“如果方便,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
“已经在安排了。今天早上的课帮他请了假,宿舍里有人看着,不会让他乱跑。”
白衍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辛苦你了。白辞性子软,但也倔。麻烦你多担待。”
“不辛苦。”纪淮舟说,“他配合度比我想的高,也愿意听安排。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白衍之似乎终于松了一点气,“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
通话结束。
白衍之坐在白家庄园书房的单人沙发里,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慢慢暗下去。
他拨给了陈叔。
“陈叔,白辞昨晚发烧,现在已经退了。今天让厨房炖一锅滋补的汤,午前送到圣安德鲁。另外,把他宿舍仔细过一遍,看看缺什么东西,窗户限位器、室内暖风、床上被褥,容易着凉的地方全部复查到位。”
“明白。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白衍之沉默了一瞬。
“……让季珩今天别去学校看他。”
陈叔在电话那头极轻地笑了一声:“三少爷要是知道了,怕是拦不住。”
“那就别让他知道。”
......
另一边房间,没过多久,沈听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陆辞渊手里也端着碗。
“软面条,清汤。”沈听澜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筷子摆好,“你现在喉咙还肿着,怕你咽不下去。这面条我特意多煮了两分钟,筷子一夹就断。”
白辞低头看着那碗面。汤色清亮,飘着几粒细碎的葱花,还有几片青菜叶。面条细白软糯,筷子一挑就断。很普通的一碗面,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白辞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
很软,很好吞。汤里有淡淡的盐味和葱花油香,不咸不淡,刚好能尝出味道又不会刺激喉咙。
“好吃。”白辞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
陆辞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吃面。他的面里放了辣椒油,红亮亮的一层飘在汤面上,筷子一搅就是一股呛人的辣味。白辞闻到辣椒油的味道,从碗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几分不加掩饰的羡慕。
“等你喉咙好了,随你吃辣。”陆辞渊说,语气散漫,“现在就别想了。”
白辞“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自己那碗清清淡淡的面条。吃了几口又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陆辞渊碗里飘。
陆辞渊被他看得筷子一顿,然后端起自己的碗,站起来,走到离白辞最远的窗台边上,背对着他吃。那个姿态分明在说:你别看了,看了也没用,这辣椒油跟你没缘分。
白辞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清汤面。沈听澜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幼稚到家的互动,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白辞瞥见沈听澜捧着那杯深褐色的咖啡,不止今晚守夜,平日里也总见他端着这么一杯,不由得停下吃面的动作。
“沈哥,你怎么总爱喝这个?”
沈听澜指尖摩挲着凉透的杯壁,唇角浅浅勾了下。
“老习惯了,平日里就离不开,脑子没醒之前,总得让手先别闲着。”
“喝多了不就睡不着了吗?”
沈听澜没有否认,只又抿了一口凉咖啡,像在证明什么似的:“我不需要太多睡眠。”
窗边吃面的陆辞渊闻言,低嗤一声拆台:“他靠咖啡和自以为是活着。”
沈听澜笑容不变:“那也比某些人靠打架和发脾气活着强。”
白辞看他俩又要拌嘴,轻轻摇了摇头,手里的筷子搁在碗边。
“沈哥,你昨晚也没怎么睡吧?还喝凉的,胃会不舒服的。下次我给你倒杯热的,茶也行。”
沈听澜垂眸望了眼杯中深色的液体,低低笑出声。
“行,听病号的,往后会控制点。”
陆辞渊含着面条,抽空插了句嘴:“别信他,转头该怎么喝还怎么喝。”
沈听澜抬眼扫过去:“吃你的面,这都堵不上你的嘴。”
白辞视线扫过桌面托盘,只有自己和陆辞渊的吃食,沈听澜手边就孤零零一杯冷咖啡。
“沈哥,你还没吃早饭?”
白辞微微蹙起眉。
沈听澜朝门外楼梯的方向偏了偏下巴,隐约能听见外面纪淮舟压低的通话声。
“不急,等纪淮舟打完那通电话,我跟他一块吃。”
陆辞渊戏谑道:“纪大少爷不爱吃面,挑剔得很,沈听澜得专门给他开小灶。”
话音刚落,纪淮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正站在门边:“下次说我,记得关门。”
陆辞渊半点没有背后说人被抓的自觉,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去,筷子一放:“我那是陈述事实,不算编排,谁不知道你吃饭最挑。”
“我不爱吃面,所以沈听澜要给我单独做。”纪淮舟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走到床尾站定,“这也叫事实?”
“那你自己说,你吃不吃面?”
“看谁做的。”
沈听澜直起身,把旁边空椅子上的靠枕拍正:“行了,别争了。楼下还有食材,我简单弄两份,咸甜口各一,省得有人挑剔。”
——
白家庄园,西厨后门外。
陈叔换了一身不常穿的深灰便服,手里拎着一只三层红木食盒,正轻手轻脚往外走。食盒是用惯的,盒盖上雕着白隼纹,盒身沉甸甸的,里头装着给白辞炖的野山参乳鸽汤,还有两样他最近爱吃的小点。
他特意没有走正门。这个时间,白季珩如果没出门,十有八九还在西翼活动室,正门太容易撞上。陈叔知道大少爷的意思,也知道三少爷那个脾气,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悄悄走、悄悄回,等汤送到白辞手里,三少爷知道再问起来,就是“已经送过了”。
眼看就要到车库侧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散漫的招呼。
“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