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母子之间的交锋

书名:在逃皇后浪里带渣,攻略腹黑冷帝 作者:奈何我心向明悦12

字:

第24 章 母子之间的交锋

瞥了一眼太后身上的凤袍,他晦暗一笑。

“朕不知道太后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太后恕罪。”

“恕罪?哀家哪里敢怪罪皇帝!”,太后说的阴阳怪气。

南宫容止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眉尾轻挑,清俊的面容上并无恼怒之意,但是声音微凉。

“既然太后不敢怪罪,太后今日穿着朝服来乾坤殿作甚?”

太后被皇帝毫不留情的话,怼得一噎,脸色由白转红。

胸前的朝珠,随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一脸的愤怒与幽怨,仿佛皇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惜儿好歹是皇帝的表妹,丞相又忠于天启皇室,为皇室鞠躬尽瘁。

皇帝何苦处处打压纳兰一族?如今又将将惜儿害成这般!”

“呵!”

南宫容止嗤笑着起身,从小到大他最佩服的才是自家母后,这贼喊捉贼的本事。

“太后既然把话,都说的这般直白了,朕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属实是对母后不敬。”

“于得水给太后搬把椅子,朕与太后好久不曾叙母子情义了。”

皇帝冲着殿外喊了一声。

听见皇帝的命令,原本守在殿门口儿的于得水片刻不敢耽搁,搬了把椅子放在太后的身旁。

恭敬地弯腰禀道,“太后娘娘请坐。”

而太后嘲弄地睨了一眼于公公,怒斥“狗奴才离哀家远一些。”

于得水垂眸,在心底无声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这太后至今还看不清形势,他都怀疑是怎么活到这么一把年纪的,难不成光靠逞凶斗狠?

在心底将太后的无脑鄙视了一番,于得水再次恭敬开口。

“是奴才遵旨,这就滚离太后娘娘远些。”

南宫容止笑了笑,“既然太后自己不坐,于得水把椅子撤了吧”

“免得待会儿太后娘娘情绪激动,若是一不小心绊倒了,就是朕这搬椅子的人的不是了。”

“你!”

瞧着南宫容止又径自在御案后的龙椅上坐了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冰冷。

太后紧咬着牙根,压抑着胸口的怒气,他这是拐着弯儿,说她这个当母后的是非不分呐。

无论对与错,自己都是他的生身母亲,想到这些太后又挺起了自己的腰板,阴沉着一张脸开口。

“哀家且问皇帝,为何要毁掉惜儿的清白?”

说完太后抬步向御案前走了几步,把手中攥的皱巴巴的画册,直接甩到了御案上。

太后这突如其来的一摔,吓得于得水腿肚子一抖,直接跪了。

南宫容止目光扫过画册,原本还勾着淡淡戏谑的嘴角儿倏然收起,脸色沉冷深幽。

太后方才还颐指气使,但是当脾气阴晴不定的帝王威压尽显,尤其是对上皇帝冰冷寒潭般的目光,她还是有些心慌。

“那些妄想爬上朕的龙榻女子

,朕是怎么处置的,太后不是不知。

纳兰惜儿在这皇宫之中,自己吃了那上不得台面的药,难不成让朕给她解毒?

既然朕不愿意碰她,朕的身边只有太监,朕不让太监帮她,难道太后的意思是让她死吗?”

说着南宫容止眉眼间尽是冰棱,再次抬眸望向脸上尽是怒色的太后,说的更加直白。

“还是太后有把握,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亦或是太后觉得,纳兰玄策强占民田一千亩,纵容手下打死数十无辜百姓,朕一无所知?”

说到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南宫容止耗尽了最后一丝耐性,拍案而起,吓得太后一个激灵。

不给太后解释的机会,他接着怒声道。

“朕已经顾念着太后姓纳兰,若是不然朕就不是打压,而是直接诛了他全族。”

太后虽然被说的有些心虚,毕竟皇帝说的事情属实,但是皇帝的一句“诛了他全族”,刺激的她瞬间恼羞成怒。

抬起满是怒意还带着不解的眸子,瞪着皇帝。

“哀家也是纳兰家的女儿,皇帝莫不如倒时连哀家一并也诛杀了。”

话音刚刚落下,皇帝冷冽的声音响起。

“在家国大义面前,太后若是一意孤行仍要站在纳兰玄策的一边,朕也别无选择,所以太后也别逼朕!”

于得水跪在地上,见太后又要开口,赶忙好心提醒。

“太后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

“你闭嘴,哀家跟皇帝说话,没你一个阉人说话的份儿。”

于得水立马噤声,到底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怒斥完于得水,太后怒指皇帝。

“皇上若是想针对纳兰一族,大可不必拿几十条贱民的命来说事儿,倒是显着小家子气。”

南宫容止原本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径直被太后一脸无所谓的话给气笑了。

但是于得水知道,皇上要发疯了,皇上有时候虽然暴戾,但是却爱民如子。

太后方才的话,显然是碰到了皇上的底线,这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果然如于得水所料,一身炙金蟒袍的皇帝,自龙椅上起身一步步逼近太后,眸中迸射凌厉寒光。

“太后今天的一切尊荣,都是靠太后口中的贱民供给的。

或许那些人在太后的心中,低贱如同蝼蚁,但是他们每一个都是朕的子民。

若无百姓何来江山,若无黎民何来社稷?

他们是天启的百姓,是朕的子民,就容不得任何人作贱。太后既然瞧不起朕的百姓……”

南宫容止顿了顿,声音冰冷至极。

“那便莫要再食所谓贱民种的粮食,不用他们饲养桑蚕织就的锦衣华服。”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让太后察觉到了皇帝龙颜震怒

,彻底慌了神儿,颤着唇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太后是几个意思?”,南宫容止眼底失望透顶,也不想再跟她争辩下去。

小时候他曾经奢望母后的关爱,可是他的母后每天钻于宫斗算计,没成想到给了他慈母温情的是周太妃。

他登上皇位以后,本以为他的母后可以母凭子贵,终于不用再争斗算计。

但是让他彻底心寒不再奢望的是,他的母后为了母族不惜割舍最后的母子亲情,绞尽脑汁儿逼他立纳兰女为后。

若是纳兰玄策是一个清正廉洁,为民请命的丞相,他立纳兰惜儿为后也罢,反正他没有中意的人,给她后位也无所谓。

可是纳兰玄策一桩桩,一件件做的事情,件件都够他摘了他的脑袋。

太后看着皇帝愤怒的眼底还有一抹受伤,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下,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她此刻倒是有些后悔今天这般冲动,不过不是因为看见皇帝有些受伤的神色,而是担忧换来皇帝对纳兰一族,变本加厉的打压与报复。

太后捏紧手中的佛珠,放缓了语气。

“算哀家求皇帝可好,放过惜儿,也放过丞相府,哀家会劝丞相适可而止。”

南宫容止不屑一笑,他的母后如今还看不清形势,“朕从未听说过狗改的了吃屎。朕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但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

话落,南宫容止再次坐回龙椅上,懒得看太后一眼,开始重新看起了奏折,连头都未抬,冷声下令。

“于得水送太后回寿康宫颐养天年,没朕的旨意谁都不许见。

另外将种子等生产作物,送到了寿康宫,身为太后总得思百姓之苦,哀民生之多艰,一年内寿康宫所有供给自给自足……”

“你……”

“哀家是皇帝的母后,皇帝这般就不怕世人戳皇帝的脊梁骨吗?”

太后满眼不可置信,皇帝竟然做的这般绝情,只能拿孝道来压他。

于得水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连头都未抬,也不想接话的皇帝,瞬间明白了圣意。

“奴才遵旨。”

然后冲着仿佛随时能被皇帝气晕过去的太后,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太后娘娘请吧。”

见太后颤抖着身子,不为所动。

于得水从殿外喊了一声。

“容嬷嬷太后娘娘身子不好,又动了气,还不赶快进来扶着。”

见容嬷嬷进了来,于得水不动声色又补了一句。

“对了扶好了,这要是晕倒了摔着了,你可担待不起……”

于得水话还没等说完,太后的身子果然软了下去。

盯着被容嬷嬷搀扶着出去的太后,于得水勾起嘴角儿。

毕竟是太后,若是硬要在这乾坤殿撒泼,自己还真不好来硬的。

太后这时候倒是聪明了,懂得见好就收。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