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毁了这个女人
书名:病美人的大院首长,超会疼人 作者:锦喻
第122章 毁了这个女人
江清浅有灵泉,奶说过,灵泉能让百病消,能让不孕妇人怀孕,能让慢性病人疼痛缓解,但慎用。
因药效太过于显著,贸然使用,恐有人怀疑,招来杀身之祸。
这也是为什么她从小体弱,眼看活不了,却一直没死,老师几剂药下去,她能那么快康复的原因。
奶是在她十岁去世的。
在她十岁之前,她一直在少量的服用灵泉水。
但服用次数不多。
身体表面看着虚,实际尚可。
现在江清浅看着还是孱弱,
实际身体底子很好。
江清浅知道她的灵泉水能让老人家再拖一拖,完全的康复是不可能的。
可老人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拖着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增添了他的痛楚而已。
江清浅安抚秦老,“师傅,您尽力了,目前找到源头,更方便您下手,可以让云老少一些病痛。在余下的日子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
秦老无声的叹息。
这边吴局也有了收获,小小的书房内摆放了四盆雪叶榕。
而且看那植株的大小,感觉应该有些年头了。
吴局看着秦老的脸色那么沉重,便猜测到了什么,他深深一鞠躬,“秦老,吴老的身体交给您了。
您知道不?一周前他已经病入膏肓,全身痛到如万蚁蚀骨,可他手上的项目没有结束。
他一口气都不喘,把手上的项目结束,这才倒下。请您不论如何,让他少一些病痛吧。”
堂堂七尺男儿,说到此处时,已经哽咽,眼眶泛红。
江清浅也颇受感动,亲自将吴局扶起来,“吴局您放心,老师已经有了方案。”
吴局欣喜若狂,“有劳您。”
秦国华一瞬间好像苍老了很多,他无力的摆手,“我先回医院了,这里的事情,交给你。”
吴局亲自送了秦国华到门外,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才回了院子,“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们,我回一趟局里。”
查!
就算把整个云家翻过来,也要查个清楚!
这些敌特分子简直无孔不入!
云家早被人看得像铁桶一般,却还是让人钻了空子,而且这么久才察觉,害国家要失去一员大将。
这边回了医院的秦老就把自己关起来了,然后开始没日没夜的研究。
江清浅想了想,去医院的食堂借了厨房用,给老头儿做了一桌子的美食,毕竟吃饱喝足,老头儿才更有动力去治云老。
云老大概是真的太累了,超负荷的工作了十来天,现在倒下,毫无生机,要不是仪器还在运转,几乎看不到他的脸上有一丝生机。
大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其次就是军区总医院了。
云老这样的特殊病人,本来应该去军区总医院的,因为那边束手无策,这才转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来。
国手秦老主治,老头儿背负了太大的压力,江清浅知道。
等老头儿吃饭的时候,江清浅去看了看老头儿配到一半的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往里面加了一些灵泉水。
她只希望云老可以少一些痛苦。
老头儿吃完饭,看着江清浅,“忙了一天了,赶紧回。”
江清浅看着秦老,“老师,您休息一会儿。明天我给您带早饭
来,您不要去食堂吃。”
秦老知道这丫头心疼自己,很是欣慰,“好。”
江清浅看着他去休息了,她这才放心的离开。
江清浅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医院里有事,家里人知道,也没有多问,很多事情不能往外泄露,泄露得越多,对病人越是不好。
江清浅满腹心事的睡了,顾西疆大概是凌晨的样子才回来的,他也没折腾她,轻手轻脚的睡在她身边。
不管多晚回来。
顾西疆都会去悄悄的看一看孩子。
他带得够少了,陪伴也很少,所以每一眼都格外的珍惜。
……
夜深人静。
在幽深无人的巷子里。
一个小屋子还点着灯,像是在等什么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坐在窗前的妙龄女子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烦躁的要起身离开之时,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廖书言没好气的瞪着来人,“没用的东西,让我等了你半天!你是吃粪去了吗?”
进门的男同志也没恼,而是讨好的笑,“哎哟,我的姑奶奶,我被人盯上了,你不是不知道。”
廖书言见男同志身后还有一个人。
这人站在阴暗处,头发留得很长,挡了半张脸,那双眼睛带着阴鸷,让人不禁后脊生寒。
廖书言不悦的问,“你带的什么人来?”
男同志嘿嘿的笑,“当然是我们的朋友。我和你介绍,他叫淮。”
廖书言微眯双眼,上下的打量淮,觉得有几分眼熟,深思了一下,才想起,“你……是林淮生!”
林淮生也没有料到廖书言会认识自己。
他更没有想到,于学波带他来见的居然是廖书言。
真想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也加入了他们。
他一直把他们当作棋子,用完便弃之,无用之时,甚至赶尽杀绝。
可笑,可笑!
他竟然那般的对他!
那他就带着他的宝贝女儿一起下地狱!
廖书言好美,与江清浅一样才华横溢。
不过她比不过江清浅,因为她的眼里没有一丝的善意。
想当年他第一次见江清浅,她正在帮一个老太太,她的身上散发着清辉,清冷,却又柔和。
而廖书言清冷,还尖锐。
她的眼里写满了嫌弃。
林淮生知道他和赵英的那点子事,整个京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瞧不上他,厌恶他,那是正常的。
进了门。
于学波警惕的关上门,“书言,你怎么贸然来找我们了。我最近烦死了,事不顺!
顾清清那个小贱人居然和我离婚了!”
廖书言对于于学波的那些破事儿,没有一点兴趣,她仿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们就是她跟前的下人,只配给她提鞋,凭什么让她倾听他的心事。
于学波见廖书言一脸的烦躁,不想搭理他,他这才笑:“书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廖书言这才给了他一张纸条,“这个女人,我要你把她毁了。”
于学波打开纸条,在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手抖了一下,“这这……这不是我那个弟妹的大嫂吗?”
廖书言呵一声,“怎么?做不到?”
于学波看了看身边的林淮生,“徐娇,你认识不?”
林淮生点头,
“江家的人。”
于学波有些纳闷的问,“这个徐娇怎么惹了你?我记得她男人可不得了,在市长身边做秘书的。
我最近又被人盯上,我怕我动了手,惹急了对方。”
廖书言冷笑,“愚蠢,做干净一点,我又不让你亲自动手。”
林淮生插话,“我来安排吧。只是廖同志,你给什么样的报酬?”
廖书言盯着林淮生,心下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林淮生像毒蛇一样,会吃人。
“你爱人正到处找你,你没疯?”
林淮生呵一声,“赵英想毁了我,便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各种折磨我。她就是个疯婆娘!”
廖书言来了一丝兴趣,“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不稀罕了,完全可以离婚啊。”
果然女同志的天性是八卦。
廖书言看着如同烂泥一般的林淮生,也掩不住的八卦。
“因为她爸的事情,她怪到我头上,便想折磨我至死。我不甘心,便逃了。”
廖书言啧啧两声,“赵英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你若不想攀高枝儿,能有今天的事儿?也是活该。”
呵。
林淮生早该料到的结果。
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同情他这种踩在泥里的人。
她问两句,不过像看乞丐一样看一眼而已。
廖书言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好了,时间不早了,这件事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们。”
林淮生一眼看到了廖书言手腕上的表,他认得那块表。
那是大京市最有名的制表先生所制,大部分京圈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找他制表,但是都得排队。
林淮生忽而喊住她,“我现在要报酬。”
廖书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在开什么玩笑,能帮本小姐办事,是你的荣幸!”
“那我明天就告诉所有的人,你廖书言廖同志和我这种烂人混在一起!”
廖书言愠怒!
于学波咳了一声,“书言,我帮了你不少的事情,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得拿出一些诚意来。”
廖书言强忍了心中的怒意。
她能找的人不多。
只有这个于学波。
他有自己的分寸,而且他们以前还是同学,现在又是一条船上的人。
而其他地痞流氓,她根本不敢招惹,她那么美艳动人,万一他们起了歹念。
“你要什么?”
廖书言耐着性子问。
“你手上的表。”
廖书言看了一眼,随意的取下来,放桌面上,然后走了。
于学波笑,“书言,你还是那么爽快。”
廖书言头也没回。
等人走远之后,看着林淮生问,“你要这块表做什么?这表都是定制的,有刻她的字,你拿了,也卖不出去。你现在缺的不应该是钱吗?”
于学波不能理解的看着他。
林淮生勾勾嘴角笑,“我自有用处。”
于学波不理解,想想说,“喝两杯?”
林淮生看他一脸烦心事,“还在想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