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援军终至,欧洲暴乱!(2)
书名:狂枭:地府无渡 作者:天九白鸦
第195章 援军终至,欧洲暴乱!(2)
这一声喊传遍了整个血色大军之中,
血翼右军的枪口开始调转方向,
不再只盯着天空,而是锁定了那些在战场边缘来回冲击的训鹰人。
右军士兵的枪法精准得可怕,第一轮齐射打出去,
就有数名训鹰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那些训鹰人不得不开始躲避,
他们策马狂奔,试图避开右军的射击线。
但血翼右军的火力太密了,不断有人落马,不断有马匹在奔跑中倒下。
鹰哨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空中的猛禽群也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有些鹰隼失去了指令,竟开始漫无目的的盘旋。
可也就是在这时,
一道少年身影从鹰猎族的队伍中冲了出来。
其他人都在躲,都在避。
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依旧敢直接往里头冲的家伙。
他骑着一匹通体墨黑的沙漠马,马鬃在疾驰中扬成一面黑旗。
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身量比同龄人高出大半个头,
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哈萨克训鹰人战袍,
袍摆在风中翻飞,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灰白色的狼毛。
战袍外罩着一层薄薄的皮甲,皮甲上缀着铜钉和鹰羽编织的护肩。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牛皮腰带,两侧各挂着一把短刀,
背后斜插着一面被风沙磨得发亮的鹰哨。
手里握着一根牛皮鞭,鞭身细长,
风中甩动时不断发出哨子般的锐响。
他的脸长得桀骜而英挺,浓眉深目,
皮肤被草原上的风沙和烈阳打磨成了健康的铜色。
鼻梁高挺笔直,颧骨线条锋利如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深棕色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像是还没被驯服的鹰。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战场边缘迂回,
而是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墨黑马的速度被他催到了极限,四蹄几乎离开了地面,
马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着枪火最松散的右军阵地切了进去。
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有几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但他连躲都没躲。
那股少年人的莽撞和血勇在他身上变成了一种近乎蛮横的冲劲。
年少轻狂!!
就在子弹穿梭而过的刹那,
他左手猛地抬起,嘴里发出一声清亮到刺耳的哨音。
天空中原本准备重新拉升的一
只金雕和两只灰隼听到哨音,
如同收到了命令的士兵,急转直下,
贴着他的头顶向前掠去,为他开道。
金雕一爪掀翻了一个正在朝他瞄准的右军士兵,
两只灰隼紧随其后,将另外两名枪手的注意力完全搅散。
少年趁机一夹马腹,从那个被撕开的缺口里杀了进去。
马蹄踏过一具血翼士兵的尸体,
少年发出了一声还带着变声期沙哑的嘶吼:
“师傅!我来了!”
那声音穿透了枪声,鹰哨声和猛禽的嘶鸣,直接砸进了战场。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腔烧得滚烫的,属于少年的赤诚和洒脱。
他不管前面有多少枪口,也不管这些穿血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他只知道他的师父在这里,被困在这里。
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了。
余尽枭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微微一滞。
他正一手扣着萨丁变形的血爪,一脚将豆豆逼退,
听到这声喊,他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片混乱的战场,
看到了那个骑马疾驰而来的少年。
那是...叶尔丹。
鹰猎族最年轻的战士,最有天赋的战士。
亦是...为了报老族长点化之恩,而收下的徒弟!
只是...二人的情义,才不过短短三个月。
这个生长在莽荒之地的小子...
余尽枭的眉头跳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欣慰。
叶尔丹依旧没有停下,
他策马杀入血翼右军的侧翼,
手中牛皮鞭高高扬起,鞭梢的铁片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响。
第一鞭抽在了一名士兵的面门上,
铁片像刀子一样划开了那人的脸颊,鲜血喷涌而出。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了下去。
叶尔丹没有停,第二鞭反手抽出,
鞭身缠绕住另一名士兵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扯,
将那柄步枪从对方手中夺了下来,
鞭梢一抖,步枪砸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骑在马上,就像一只在猎物群中翻飞的鹰。
牛皮鞭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鞭身伸缩自如,鞭梢的铁片像鹰喙一样精准地啄向敌人的要害。
他不管什么战术不战术,就是一股脑地往前冲,往人堆里钻。
这股不要命的劲头反而让右军士兵有些措手不及,
又或者说...他们曾经面对过,
外蒙之时,那在草原平地上战无不胜,甚至都敢扛着冲锋枪疯狂冲击的蒙古铁骑!
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似乎再次涌现在了他们的心头!
但右军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最初的错愕过后,立刻有人调转枪口瞄准了叶尔丹。
子弹打在他的马侧,溅起一串沙土。
叶尔丹一拉缰绳,墨黑马四蹄腾空,
从一截断墙上方飞跃而过,避开了那串子弹。
他在马背上转过身,吹出一声尖利的哨音,
两只灰隼从半空俯冲而下,朝着那个开枪的士兵扑去,
利爪如钩,直取双目。
开枪的士兵不得不用双臂护住面门,
灰隼的爪子在他的战术手套上撕开几道深可见肉的口子。
叶尔丹趁机策马掠过,鞭梢的铁片精准地扫过他的喉咙。
更多的子弹朝着叶尔丹射来。
一颗子弹打中了他战袍的下摆,撕开了一道口子。
另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在皮甲上划出一道焦痕。
他的左臂上还插着一根断裂的鹰羽,是刚才冲锋时被一只坠落的猛禽翅膀扫中的。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嘴里吹着尖锐的哨音,
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硬生生从右军的侧翼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身后的鹰猎族骑手们受到他的鼓舞,
有几个胆大的也策马跟着冲了上来。
但血翼右军太强了。
阿克西领衔着狙击和机枪部队,疯狂点射着天空中的猛禽,
突击部队已经完全将枪口对准了那些骑马的训鹰人。
一连串枪林弹雨的怒吼,
墨黑马的臀部被子弹擦中,马吃痛地嘶鸣一声,但还是拼命往前跑。
叶尔丹伏在马背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颈上,
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带着灼热的气浪。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师傅就在那里,正和两个敌人缠斗。
他的师傅还站着,还能打。
来的,很及时!!
叶尔丹的嘴角咧了一下,然后又吹响了鹰哨。
那哨音清越而倔强,带着一种独属于少年儿郎的野性与热血!
“我是苍狼的子嗣!是雄鹰的兄弟!
是草原与苍天之间,钦察人最后的儿郎!
就凭你们...休想动我叶尔丹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