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病弱质子夜袭
书名:踏山河,灭权臣,短命夫君他长命百岁了 作者:璟琦
第三章,病弱质子夜袭
陆丞相怎么都没想到出个门,陆青梧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这模样让他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那张与江宁相似的面孔渐渐重合。
眼底骤然浮现一抹厌恶。
现在陆婉柔才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
转头冷着脸对这个让他不喜的女儿:“陆青梧,别忘了陆铮是我唯一的儿子,丞相府有什么他也跑不了。”
说到陆铮,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为父对铮儿严厉也是对他好,往后这丞相府还都是他来继承的。”
对此陆青梧冷冷一笑,拉着弟弟快步离开。
表面上是在说让陆铮继承丞相府,实际上暗中一直在寻找生子的办法。
原身的母亲早就看清了陆丞相的为人,所以在她生下陆铮之后。
一剂绝子药送给了丞相,让他从今往后都不能有儿子。
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她必须要保证自己孩子的未来。
原身母亲对子女的爱,深沉又决绝。
这也是为何陆丞相听见治病救人就会更加暴怒的原因。
对陆铮又恨,又厌恶,却又不能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伤害。
“姐——”身后的陆铮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
陆青梧被打断了思绪,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姐,你今天变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
见他没有被吓到,顿时松了口气,她俯身掐了掐陆铮的脸蛋笑道:
“那以前的姐姐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陆青梧敢如此情绪变化,也是因为原身之前一直都在外公家学习医术。
前些天才回来,昨天的百花宴则是她第一次参加宴会。
陆铮非常认真的思考,摩擦着自己的下巴。
最后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姐姐,我说不好。”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姐姐,还是以前的姐姐呢?”小孩子的知觉最为敏锐。
陆青梧安抚性的在他头顶上揉了揉,作为丞相府的嫡长子吃了这么多的苦。
可见原身母亲多有先见之明。
“都喜欢!铮儿最喜欢姐姐了,姐姐你要永远这样好不好?”眨巴着星星眼看着姐姐,姐姐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姐姐。
胸腔内升起一股情绪,他想要保护姐姐。
想要让姐姐永远如今天这样,而不是顾忌自己被人掣肘。
陆青梧应了一声,眉眼温柔地看着他微微出神。
原著中,这么可爱的弟弟还是死了。
因为陆婉柔那个蠢货,想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萋。
“铮儿,姐姐答应你。”她不只是要肆意,还要如前世一样洒脱。
在陆铮眼巴巴不舍的目光下,姐弟二人分开。
回到房间中,陆青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手心里攥着一根小巧的发簪,发簪的尾端沾着血迹。
掀开裙摆,雪白的袭裤上遍布血痕。
这是她为了克制药效而扎出来的,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才没有在长公主面前失了仪态。
雪白的大腿上一个个血痕早已干枯,青紫的痕迹遍布。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所有的脆弱全都暴露出来。
“来人,备水!”
陆青梧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水中,白瓷般的肌肤染上绯红,嘴唇却冻得发白。
同时在自己身上几处穴位上扎入银针。
良久,全身燥热感才缓缓褪去。
不得不说陆婉柔手段狠辣,用的药都是最猛烈的。
拔下银针的手一顿,这才想起来中招的也并非自己——
七皇子时晏不是也在房间吗?
为何他一点事情都没有,看来这病弱质子也并非书中所写的无用。
她靠在浴桶里,回想白天的事情。
突然在水桶中坐直了身体,病弱的人会有那么紧致的肌肉吗?
握住他手腕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力量。
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这个梁国七皇子。
闭目养神之际,她在拼命回想书中的内容。
奈何一片空白。谁让她只是看了一眼目录和简介和少许内容。
若是知道会穿书,她一定会全都看完的。
她只知道,前世时晏的短命与原身有分不开的关系。
想不起来细节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围着浴巾一步步地走回寝室。
没想到室内一片漆黑,丫鬟也不知所踪。
陆青梧顺手拿起一块垫着花盆的板砖,半块砖头被她藏在身后。
鼻翼耸动,空气中
若有若无间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清洌中带着魅惑,这味道让她有几分熟悉。
脑中浮现一个人名,时晏,这味道只在他身上嗅到过。
她的视线锁定一个方向,手中的板砖抬手扔了出去。
空气中带着劲风,呼啸而过。
饶是时晏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闺阁小姐见面就用砖头拍人的。
抬手接住那飞过来的砖头,手被震麻。
在想有其他动作已经晚了。
时晏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压在床上。
陆青梧跨坐在他的腰间,手中是一根檀木发簪,尖锐的那一面抵在他的动脉上。
只要他有略微的动作,这根发簪就会洞穿他的脖子。
屋内昏暗。
只能听见两人微弱的喘息声——
陆青梧全身冰冷带着水汽,湿润的长发在时晏的脸上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七皇子,三更半夜的闯入女子闺房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时晏呼吸一窒,轻敌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敏锐,一言不合就开打。
果然端庄柔顺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娘子,这么热情?真是超出为夫所料啊?”
陆青梧勾起唇,眼底毫无笑意,手中的发簪又用力了几分。
跨坐在他的腰间,明显感受到腹部的肌肉隆起,让她不自在地扭动。
身下的人也明显呼吸一窒,紧接着喘息明显急促。
不过他的气息并非久病单薄之人的气息,陆青梧想起了之前的猜想。
单手扣住时晏的手腕,略一探脉,眉头紧蹙成结,“你中毒了。”语气肯定。
时晏猛的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本想是来下马威的,没想到反被人挟持。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色,只是那双眼晦暗不明。
“还不下去?是真想让我做点什么?”时晏不自在的动了下。
“呵!”陆青梧轻笑一声,松开了他。
衣衫随意拢了拢,用跟腰带扎住。
“说吧,来有何事?”靠坐在软塌上,翘着二郎腿,脚尖轻点。
过于放松的姿态让时晏黑了脸,这是多不拿自己当回事?
他还是压制住自己的脾气,问出那句:“这毒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