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大凶之兆

书名:唢呐一响,恶毒老妇开始营业 作者:爱吃糖的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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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大凶之兆

连老夫人附在连老爷子身上,嗖一下飞到连水跟前。

他啪啪扇连水两个巴掌,声音响到站在远处的江清然听个一清二楚。

“臭小子,你娘我收没收到银票心中还没数。

你连自家亲娘我的坟墓都不认识,还和算命先生犟嘴。

你这么多年烧的纸全给一个老头烧了,我想花都得看他眼色。

我的银票我想花还得看外人眼色,咋得你背着我又找个爹?”连老夫人嘴上说到动情之处,加重手上的力度。

连水左右变换着动作,江清然数着连老夫人打的巴掌数量。

一、二、三、四、五、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五、四十五、五十五、六十五、七十五、八十五、九十五、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零三、零五......

江清然数来数去,数懵了。

她记不清自己数到哪儿了,只晓得连水挨的巴掌挺多。

连老夫人附在连老爷子身上实在打不动了,双手叉着腰喘着气。

江清然远远望去,连水双脸通红,脸上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他的脸肿胀得和猪头没啥区别,不看衣裳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他。

连老夫人打过瘾,出够气了,离开连老爷子身体。

连老爷子慢慢悠悠倒在地面。

算命先生蹲下身探着连老爷子鼻息,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爹呀、爹呀、爹呀。”连水双手捂着红肿的脸,扯着嗓子喊。

连老爷子被下人们抬进棺材中,阴阳先生回屋继续完成他中断的任务。

算命先生坐在一旁,时不时与阴阳先生说上一两句。

江清然在院子里安排人手,大家各司其职。

吃饭时间是连水最为期待的,轮到他吃时,发现桌子上摆放的没有他想吃的那两道。

“大妹子,桌子上咋没有红烧鲤鱼和糖醋猪肉条呢?”连水忙了半天,眼下最想吃这两道菜。

“连老爷,咱们红活儿和白活儿的菜系不一样。

连老爷想吃的那两种菜是红活菜系。”江清然跟那两个掌柜商议好了,红烧鲤鱼和糖醋猪肉条她自己做可以,不允许往外面

的酒楼卖。

往其他酒楼私自卖的话,她需要赔偿那两个掌柜所在的酒楼银子。

“菜系还不一样啊?”连水好生失望。

江清然好想问上连水一句,他是给他爹办送葬仪式,还是想吃荤菜呢?

看在今日是连老爷子特殊日子份上,她还是别找不痛快,让连水下不来台了。

“连老爷努努力,老来的子可以吃上红活儿的菜系了。”江清然打趣。

连水摇了摇头,他老了,还是别想那不现实的事情。

老来得子,让年轻人去实现吧。

连水站在灵棚前守孝至酉时,他抬头了看下天气,到了送葬时辰。

江清然站在院子里脸上浮现伤心的表情,自带悲情语调开始演唱哭歌儿。

纸钱一烧啊,爹你走好啊。

儿子我扑通跪了地,眼泪哗啦啦往外流。

铜钱一撒啊,爹往大道奔。

儿媳我烧童男童女,爹在另一边不犯闷。

唢呐一吹啊,爹你安心去。

儿子我保证尽孝心,不让娘受苦遭罪啊。

二胡一拉啊,爹往天堂走。

儿媳我好生孝敬娘,定让娘心情舒畅呀。

公鸡一叫啊,爹莫回头瞅。

儿子我不会干混事,确保娘放心养老啊。

太阳一照啊,爷往佛前凑。

孙子我在佛祖前发誓,定让奶乐哈哈啊。

油灯一吹啊,爷往亮处奔。

孙子我保证不偷不赌,让家里奔小康呀。

一曲完毕,江清然安排连水家人往棺材里四个犄角放铜板、放吃食、放纸钱。

东西放好,关上棺材,大家各自找伴儿装库。

连水和管家结成一对,他们手里拿着黄表纸开始扭。

江清然在一旁观看,连水扭得特欢,

让大家按顺序排好队,拿好东西前往连老爷子的墓地。

刘大胖和钱秋佳跟在后面,兴致盎然地吹着唢呐拉着二胡。

她们所到之处,声音飘远悠长。

江清然回到家躺下没多久,苏玉行前来汇报。

“娘,连

老爷子的棺材抬到一半,抬棺材的杆子断了。

所有人愣在原地傻眼了,算命先生和阴阳先生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说大凶,他们两个合力才解决问题。”苏玉行出事时,躲出多老远。

他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直到算命先生和阴阳先生解决好,他才跳出来。

“啊?连老爷子莫不成对连老爷意见也挺大?”江清然好似隐约听人提起过抬棺过程中断裂为大凶,至于啥原因不知情。

“不晓得,没人知道是啥原因。”苏玉行私底下偷偷问过阴阳先生和算命先生,两个人守口如瓶谁也不说其缘由,问就是大凶。

甭管他咋套话,两个人始终不往那方面说。

“行,最近晚上没啥事,你们尽量别外出。”江清然提醒道。

也不知为啥,心中隐隐约约感觉要出事。

苏玉壮几个听从江清然的话,晚上谁也不外出。

苏玉行爱外出的一个人也在家呆着,没出去玩。

夜幕降临,江清然洗漱完正要躺炕上睡觉,看到村落灯火通明。

着火了?

江清然第一感觉是谁家着火了,不然咋光亮面积咋那么大?

好奇归好奇,她没有出去查看。

迷迷糊糊之际,被人摇醒。

“娘,不好了,村里一夜之间死了三个人。”钱秋佳摇醒还在睡觉的江清然。

江清然懵登的坐起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娘,村里一夜之间连死三个人。”钱秋佳壮着胆子重复着。

“啥?连死了三个人?”

造孽呦。

江清然穿好衣裳,这白活儿单子谁爱接不接,她反正不接。

“老大媳妇,你听娘说这三户人家死得比较凶,你告诉家里人,谁来找请娘当知宾就说娘昨晚一夜之间病倒了,接不了单子。”江清然叮嘱着。

她喜爱银子不假,但也不能什么单都接。

有些银子该别人挣的,她不眼馋。

钱秋佳不知她娘这么做的目的,还是原封不动的与苏玉壮等人学了一遍。

“玉行,婶子在家吗?”门外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急促拍打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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