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沐浴更衣
书名: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 作者:打破顽空
第434章 沐浴更衣
我慢慢理明白了。但理明白了是一回事,怎么应对是另一回事。无厌藏在暗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对扶桑下手,也不知道它现在还有多少实力。
敌暗我明,每一步都得小心。
眼下最直接的问题是孙长安。他和扶桑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我若是现在就让他离扶桑远点,以他的性子,必然要追问为什么。
一旦他起了疑心,大概率帮倒忙,更容易坏事。
而且现在让扶桑离开我们的视线,把他一个人丢在天庭,无厌若真要对他动手,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最简单也最稳妥。
等扶桑来了,把他留下。留在我和孙悟空身边,留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不管无厌想用什么手段,总不敢明目张胆地闯到我们面前来抢人。
等孙悟空养好了伤,我们两个人再一起盯着,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
理清了这一层,心里反倒安定了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最要紧的事不是无厌,是照顾孙悟空。
中午孙悟空就能下床了。
不是我说,这人就是有多动症,在床上多躺一会儿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我端着午饭推门进去,他已经自己坐起来了,两条腿搭在床沿上,两只脚丫子还晃来晃去的。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冲我咧嘴一笑。
“栖迟,俺好了。”
“好什么好,”我重新把他按回床上,让他靠着枕头半躺着。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被我一个眼神镇压了,老老实实地靠在床头,等我伺候。
我把托盘往床头小几上一放,热腾腾的白汽便混着香气扑面而来。
一盘水煮鱼,只淋了少许酱油提鲜,两碗鱼汤闻着就鲜;一碟肉末炒青菜,菜叶翠绿,肉末焦香。还有两碗嫩嫩的鸡蛋羹,淋了香油和醋。还配了两碟小菜和两串葡萄。
全是好消化的,没有一样油腻辛辣,但也不显得特别刻意。
显然是孙
长安特意安排过的,这小子花了心思,不想让他爹觉得自己被特殊对待。
我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热气,递到孙悟空嘴边:“来,张嘴。”
他心安理得的等着我投喂,那眉眼弯弯的表情我太熟悉了。他嘴上不说,心里正美着呢,这种待遇他平日里哪享受得到。
吃过饭,孙悟空又嚷嚷着要洗澡。
我知道他爱干净,平日打完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生怕我嫌他一身汗味。
但他如今还没好利索,万一再受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便板着脸驳回了他的洗澡申请。“洗什么澡?你现在啥状态心里没数吗?”
他委屈巴巴的说:“栖迟,俺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你闻闻,俺都臭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灶上烧了壶热水,倒了盆温水端回来,拧了条热毛巾。
“躺下。”
他乖乖躺平。我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身上。他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擦到尾巴的时候,他一下僵住了,耳朵倏地红了。我没逗他。这种时候逗他,他该跳起来炸毛了。
我又拿了条干毛巾,把他身上残留的水汽一点一点擦干。他的毛又多又密,毛巾擦了几遍还有点湿。我索性把毛巾往盆边一搭,把手贴在他后背上,运起一丝法力。
暖烘烘的热气从掌心里渗出来,轻轻拂过他的毛发,所过之处水汽缓缓蒸腾,金色的绒毛重新变得蓬松柔软,泛着一层淡金的光泽。
“栖迟,你真好。”
孙悟空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都冒着幸福的泡泡。
方才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身上有几撮毛有些打结,自然的掏出一把木梳来。
他一看那把梳子,眼睛立刻亮了:“栖迟,你都好久没给俺梳毛了。”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好久了。这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一直没顾上。
以前在花果山的时候倒常给他梳,我空间里备了好几把梳子,他每次打完架回来毛炸得跟刺猬似的,都是我替
他梳顺的。
“这不是给你梳了吗,趴好。”
孙悟空把枕头拖过来垫在下巴底下,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趴好,把后背交给我。
我拿着梳子从肩膀开始梳起,他肩胛骨附近的毛打结打得最厉害。我不敢用力,先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揉松,再拿梳子一点一点地顺。
我顺着他的后背一缕一缕往下梳,他配合得很,让低头便低头,让抬手便抬手,任由我摆布。
木梳划过的时候,他舒服得直哼哼,尾巴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晃到左边。
梳完了,他神清气爽,看起来就精神了不少。他美滋滋的刚要起身,就被我按住了肩膀。
“先别动,把衣裳穿上,别着凉。”
说着我从空间里翻出一套干净衣裳来。内搭是白色里衣,外罩一件松绿厚袍,袖口和衣边镶着银灰饰条,领口铺了一圈浅灰的绒。
他乖乖张开手臂让我把里衣套上,我凑过去给他系衣带的时候,他还不老实,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系好衣带,我把外袍抖开披在他肩上,他伸手穿过袖子,自己拢了拢衣襟。
我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很满意,我夫君果然穿啥都好看。
我给他拿了镜子,他接过去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
“行了,别臭美了。”我把镜子收回了空间里。
闲下来了,孙悟空闹着要出去转转,说在屋里闷的慌。我起初不许,怕他受了风着凉,他就开始软磨硬泡。“俺就出去透透气,不走远,就在门口”“栖迟,你看外面太阳多好,不晒一晒多浪费啊。”
我板着脸说不行。
可他振振有词,说什么“养伤就要心情好,心情好才好得快,你老把俺关在屋里,俺心情不好,伤怎么好得了”。
我到底还是心软了,从空间里翻出一条围巾给他仔仔细细围上,又把他那件松绿厚袍的领口拢了拢,确认他被裹得严严实实不会灌风,才点了点头。
“一刻钟。”我伸出一根手指,“多一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