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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强势索吻给周希尧看

书名: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作者:聂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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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强势索吻给周希尧看

周希尧眯起眼,眸光幽暗。

看着徐北澜这种宣战的眼神,他莞尔一笑,却笑不达眼底。

他幽幽地说了一句话:

“北澜,曾几何时,尧哥也是你心里的榜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跟尧哥就生分了。”

徐北澜攸地瞳孔收紧,面色紧绷。

从小到大,他一直把周希尧当成他心里的旗帜,当成要翻越的那座大山。

一声‘尧哥’叫了二十年。

直到……他目光复杂。

眼尾移向怀里的女人,他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冷硬地开口:

“尧哥说的哪里话?只是我担心我妻子和我岳母,尧哥是我的兄长,她们是我的至亲至爱。”

他弯了弯唇角,说不清是讽刺还是真心:“等尧哥以后结了婚就会明白。”

程颜被他紧紧困住,听他说到‘至亲至爱’,她特别想问他:徐北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来周希尧这里挑事,连带她也跟着丢人。

她悄声道:“你先放开我,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行吗?”

徐北澜叫在里面看电视吃茶点的陈芬玉:“妈,跟我回家。”

陈芬玉听见徐北澜的声音,赶忙走出来。

徐北澜执意带程颜和陈芬玉走。

周希尧不会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

他阔步走上前拦住他们。

“外面正下大雨,又是晚上,路不好走,很危险。北澜,你们今晚必须留在这里,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家里了。”

周希尧自然是好意。

徐北澜绝不会让徐家知道程颜跟周希尧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看了看程颜,对上她那双无辜的杏眼。

“好,那就麻烦尧哥了。”

周希尧:“有什么麻烦的。”

两人不再针尖对麦芒。

可安排房间时,周希尧把程颜母女安排在一起,徐北澜一个人安排在一间房。

徐北澜冷笑,但没有当即发作。

洗完澡后,他穿着浴袍敲开程颜母女的门。

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清冷的双眸半遮半掩,沐浴后的皮肤几乎比女人还要白皙细腻,薄唇殷红如血。

水珠顺着喉结滑落,性感的胸膛微敞,衣带松松垮垮地系住劲瘦有力的窄腰,修长的小腿下赤脚踩着双拖鞋。

程颜见他这样

就不拘小节地出来了,忙把门关上。

她在走廊问:“有什么事?”

徐北澜冷哼:“你老公找你能有什么事?”

程颜:“有事说事。”

徐北澜抬手,指骨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像…挑逗。

程颜后退一步,看不懂他的意思。

可她后退一步,他就逼近两步。

他眼中燃烧的欲色渐浓,程颜怎么还看不明白?

“神经。”她骂了一句准备回房间。

徐北澜听见楼梯上的动静,反手将程颜扯进怀里!

周希尧见陈芬玉腿疼,让人找来电热护膝。

他刚上楼去送,就听走廊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他眉宇猛地一沉。

脚步一下一下悄然落在楼梯上,站在拐角处,他看见徐北澜正紧紧抱着程颜,夫妻俩在走廊上忘情地亲吻。

她纤瘦的身子嵌在男人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激情之下,徐北澜放开她红肿不堪的樱唇,埋入她白嫩的脖颈。

“嗯…”程颜在他怀里,无力地发出短促的声音。

周希尧的眼被刺痛,咬紧牙骨,内心掀起一股阴沉的狂浪。

他死死攥住手里的护膝,全部的力量在血液里激荡,汇于指间,像汹涌的潮水。

徐北澜眼尾扫向暗处那抹身影,勾唇搂着程颜回房间,锁上了门。

周希尧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敲门进陈芬玉的房间里,把护膝送过去,耐心地教陈芬玉加热之后才离开。

下楼前,他深深凝了眼徐北澜的房门。

房间里。

“唔…放开我!”

程颜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像疯狗一样!

她用力推徐北澜,又踢又挠,被他发狠地咬破樱唇。

“好痛…”她委屈极了,甩了他一巴掌。

“徐北澜你抽疯吧!”

徐北澜用指尖蹭掉唇上的猩红血迹,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清高的面容露出一抹阴鸷,冷冷地盯着她。

程颜有点害怕,退到墙角。

她掌心发烫,忍不住藏到身后。

徐北澜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对她说:“程颜,我警告你给我安分点。”

“安分?”程颜莫名其妙,觉得很可笑。

“徐北澜,你跟我说让我安

分?你要不要脸?我告诉你,我就这样。”

徐北澜大步逼近她,把她牢牢困在躯体与墙角间,通红着眼满是占有欲:

“我让你安分不应该吗?你是我老婆,你是我的女人。”

程颜的心重重一颤。

老婆?他有把她当老婆吗?

她讽刺地开口:“我们两个…”

徐北澜不耐烦地打断她,大有清算之意:“那晚为什么冒着雨去找尧哥?”

程颜:“那我能找谁?你让我怎么办?”

“程颜,我有没有说过不用你赔?全都交给我?我有没有说过这话?”

“徐北澜,端着给跟踢着给是有区别的!我不是乞丐,不用你施舍。”

徐北澜咬牙:“施舍?你不知好歹!”

程颜冷笑:“你不就是要哄林栖高兴吗?你想送她珠宝我没拦着,我妈的过错我来承担。你那么护着林栖,还说我不知好歹?”

徐北澜身躯僵硬,不欲跟她纠缠这个话题。

他质问:“你去尧哥家为什么穿他的衣服?”

提起这个,程颜迟疑:“我…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清楚那晚她晕倒之后的事。

徐北澜有些艰难,也有些凶:“谁给你洗的澡?”

“……”程颜沉默了。

看她的反应,徐北澜浑身积聚起铺天盖地的寒气。

他攥紧她的下巴。“是尧哥?”

程颜下意识否认:“不是!”

徐北澜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猛地放开她,转身朝外走。

程颜心里有些慌,赶忙从墙上弹起,抱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去?”

“我去问问他。”

“你有病吧?希尧哥肯定没有,不准去!”

徐北澜转头恨恨地看着这个女人。

他想去找另一个男人问:你是不是给我老婆洗澡了?

他想去吗?

他想去吗!

他一点一点攥紧拳头,血液里的暴虐因子在作祟,疯狂叫嚣。

许久,他阴沉地开口——

“程颜,我不想我的妻子是个荡妇。”

他说这话,程颜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荡妇?

他,说她?

徐北澜继续冷冷的:“还有,你那点破事我们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你以后少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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