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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战神王爷VS重生王妃(8)

书名:快穿:BE后我成了男主的白月光 作者:夜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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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战神王爷VS重生王妃(8)

“难道是村长伯伯?”宋清桉喃喃自语着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拉便打开了屋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一个她从未想到过会在这里以这种情境遇见的人。

嗡!

脑袋一片空白。

愣怔间,宋清桉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门外那人似乎也有片刻怔愣,紧随而来的便是薄怒。

“林清清!”南宫景淮的嗓音冰冷至极。

她向后退几步,猛地关上房门,但南宫景淮显然不想放过宋清桉。

他一脚踹开房门,吱吱呀呀的木门不堪一击裂成碎片。

“你、你想做什么!”她强壮淡定。

“没想到王妃竟然在这,又被本王抓到了,这次该如何惩罚你好呢?”

南宫景淮的语气很冷,仿佛是寒冬腊月被浇上了一盆冰水,惹人发寒。

宋清桉的身躯微微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颤着声道:“南宫景淮,能不能放过我,你喜欢慕容月,好,我离开。”

南宫景淮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宋清桉。

两个月前宋清桉离开了京城,他才发现自己对她是有一点在意的。

他找遍了整个京城,派出去无数的暗卫,都没有发现她的行踪。

她刚离开的第一个月,京城人人自危,生怕惹这个冷面王爷暴怒。

南宫景淮轻轻一笑,“晚了。”

宋清桉的后脊背发凉,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次你跑不掉了。”

宋清桉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南宫景淮一个手刀劈在了宋清桉的她的脖颈,意识晕沉过去。

再醒来时,入目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身上盖着薄被,身下是软绵的触感。

宋清桉想了想,她现在应该是躺在床上。

她的手摸索着床沿,哗啦的铁链声困住了她的思维。

这是什么?

宋清桉咬了咬唇,还是摸索着穿鞋下床,发现铁链很短,只能走三步。

幽闭的空间依稀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她想,外面应该是有人。

“团儿,外面的人是南宫景淮吗?”

“清清,是的。”

宋清桉勾唇一笑:“我体内的毒素是时候发作了。这场戏,也到了要谢幕的时候。”

团子激动不已:“好嘞,清清!”

而这边。

南宫景淮去了附近城镇转了一天,听说是有所发现。

到地后发现了一具尸体。

浑身生疮,肌肤腐烂,阵阵恶臭。

经过鉴定后发现这是死亡时间最长的尸体。

尸体出现在两国交界处,南宫景淮怀疑,这是邻国的阴谋。

一天的奔波结束后,他抬手做出掩鼻状轻咳几声,一旁的大臣提醒道:

“王爷,您保重身体,过几日京城的医师来了,您诊治一下吧,听说瘟疫最开始的症状就是咳嗽。”

南宫景淮点点头没说什么,余光扫过那具腐烂的尸体,迈步登上马车。

一路回了府邸,找到书房后转动书架上的花瓶,只见两排架子缓缓打开。

一丝光亮照进去。

看清了里面的构造。

一张桌子、椅子、梳妆台和红色雕花大床,再无其他。

房间内毫无声息,南宫景淮皱了皱眉。

按照林清清的性格,她应该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就跑出来要死要活。

南宫景淮向里面走了几步,借着微弱的光芒察觉到,一截白嫩的手臂垂在床边。

他轻轻蹩眉,继续向里面探去。

“林清清。”南宫景淮醇厚的嗓音喊了一句。

没人应答?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快步朝宋清桉走去。

她不会是咬舌自尽吧?

他猛地掀开薄被,看到几乎要陷进去的宋清桉,她的脸色涨红的不自然。

她的身上很烫,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嘴里轻轻呢喃着什么。

南宫景淮的脑子一瞬间有些发懵。

宋清桉这是怎么了?

他看到女人的嘴唇哆哆嗦嗦,下意识地将脑袋探过去。

“慕容月......滚开......”

“啊......”宋清桉抱头痛哭,声音嘶嚎如同夜叉啼哭般痛苦。

“景淮......救救我......不要!滚开!啊——”

宋清桉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强制灌下毒药的场景,她伸手推搡着,胡乱踢打间,一巴掌打在南宫景淮的脖颈上。

南宫景淮也来不及计较她动手打了自己,伸手摇晃着她的双肩,似乎要将她从梦魇中唤醒。

“救救我......”宋清桉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南宫景淮听着她的呢喃,心中募地一痛。

南宫景淮给她解开镣铐,抱着她狂奔去了卧房,吩咐下人去找医师。

云枫镇的所有医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个没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最为年长的人为代表,捋着白胡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王爷,这位姑娘是中毒了。”

“有一位西域的毒师手段狠辣,性格阴毒,一生都在研究毒药,这方面的造诣极深。”

“他有一种毒药名为断筋散,服下此毒每月都会毒发,患者的身体会变得羸弱,并且减少生命。”

南宫景淮怔了怔,林清清为何会患上这种毒药?

她在昏迷时喊着阿月的名字。

难道,这事与阿月有关?

他第一次对慕容月起了疑心。

“这位姑娘中毒已近两年,如今毒素已经侵入肺腑,大罗神仙来了都没办法。”

南宫景淮的身形晃了晃有些不稳,如同雷轰电掣般惊在原地。

他那一向冷酷的脸色鲜少出现这样的神情。

迷茫、惊讶。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没有诊错?”

仿佛是被人扼制住脖子,艰难地发出声音。

医师们纷纷摇头,“没有,一人诊错情有可原,但在场的三十六名医师不可能都诊错。”

“她......还有多久的时间”

“最多不过三个月。”医师们对视一眼,小心斟酌道。

南宫景淮的眼眶微酸,摆手将他们赶出去。

他静静地看着宋清桉的睡颜。

脑海里一阵空白。

明明之前还鲜活的人,为何现在奄奄一息地躺着。

他邃然想到宋清桉叫的那个名字,眸光沉了沉,叫来暗卫去京城查事情。

最后,南宫景淮闭了闭眼。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等林清清醒来,他一定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南宫景淮的眸光微沉,浓墨的眸内是流光闪烁。

林清清,你究竟还有什么在隐瞒着我?

宋清桉昏睡了三天。

期间一直高烧不退,忽冷忽热。

南宫景淮在解决瘟疫之余也抽时间来看望她。

他时而咳嗽,渐渐地便总是嗜睡。

南宫景淮以为,自己这几天照顾宋清桉太累,没有睡好。

正巧京城

的名医们赶到,南宫景淮也没有来得及让他们先诊治自己,便将他们带去卧房。

最后,这些名医们得出了的结论和先前的一模一样。

若是再找不到解药,她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南宫景淮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垂下头,露出脖颈上的红疹。

一名医师见到后心中顿感不妙,戴上帷帽替他诊治。

询问了一些具体情况后才得出,南宫景淮患了瘟疫。

一开始是咳嗽,渐渐地就会嗜睡,最后出现红疹,皮肤逐渐溃烂,上吐下泻,身上传出恶臭,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南宫景淮一怔,皱着眉吩咐他们抓紧研制出药方。

宋清桉醒了。

细碎的暖光透过床幔照在她的身上,冰凉的手指动了动,随后睁开眸子,闪过迷茫之色。

这是哪?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思绪有些混乱,迷茫的打量着,看到了趴在桌上睡着的南宫景淮。

她怔住,最后掀开薄衾,困在脚上的镣铐消失不见。

宋清桉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心中感觉不太真实。

“......南宫景淮?”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男人没有醒过来。

看到南宫景淮的头上戴着帽子,帽檐搭在桌子上,他的脑袋枕在手上。

宋清桉想了想,还是替他摘下帽子。

就在她碰到帽檐的瞬间,男人如同猎豹一般警惕地坐起身,手如同铁钳般扼制着他的手。

深沉的眸底是还未散去的寒芒。

宋清桉心中一慌,咬了咬唇,“我只是想帮你摘下帽子。”

南宫景淮逐渐反应过来,随后不自然地尽量轻地甩开她的手。

余光却看到她那被自己捏红的手腕。

心中微微懊恼,面上仍是一副冷酷。

也许是怕自己冰冷的嗓音吓到她,他压了压嗓子。

“离本王远点。”

他怕自己的瘟疫感染到宋清桉。

宋清桉垂了垂眸,无言地后退几步。

南宫景淮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去调查瘟疫的事情。

瘟疫的事情有了最新的线索。

确实是邻国传过来的。

邻国的百姓饥荒没有吃食,逮了大量的老鼠吃,后来就出现了第一个患病的人。

渐渐患者地越来越多。

知晓了瘟疫的源头,研究药方更加简单。

医师们聚在一起讨论了五天,最后研究出一个药方。

南宫景淮的皮肤开始小面积的脱落,露出里面的血肉。

他们端着煮好的药,不知如何是好。

找别人试药的话,万一有什么后果也不好对伤者的家人交代。

不试药的话,永远都不知道药效如何。

一时间,各位名医们犯难。

南宫景淮看出他们的心事,询问下得知了这件事,不言语便接过药一饮而尽。

起初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身体有些凉。

后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南宫景淮皱眉,将昨夜饭都吐出,才觉得好了一些。

又经过几天观察,发现南宫景淮的病情在逐渐好转。

众人放宽了心,开始大量熬制药方给患者服下。

不到一周的时间,瘟疫逐渐控制住,每日的死亡人数在减少,一百人、五十人、十人,最后归于零。

宋清桉的身体也日渐凋零。

南宫景淮当晚便带着宋清桉从边陲小镇往京城赶。

跑死了五匹汗血宝马终于在第二天夜晚赶到。

他细心地将宋清桉安置在客栈。

叫来先前派出去调查慕容月的暗卫。

身影隐藏在黑夜中,暗卫跪地恭敬道:“禀王爷,您交代属下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暗卫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

“这些是慕容月的底细。”

南宫景淮的手微微发抖,接过信封,呼吸沉了沉,随后打开。

他一目十行,快速浏览着。

最后视线定格在天启十四年。

天启十四年夏,临安出兵与突蓟人作战,慕容月于扬州城郊外捡到受伤的燕王与其妃,并毒哑其喉咙。

天启十四年冬,燕王接慕容月入府,燕王妃哭闹一夜。

天启十四年末,慕容月派人将发簪藏在燕王妃的卧房,声称发簪丢失。

天启十五年初,大雪......

天启十五年春,慕容月的丫鬟在燕王妃的吃食中洒下不明粉末。

南宫景淮颤着手,掀开最后一张纸,上面只记载着一件事。

天启十五年夏,慕容月将燕王妃关押在柴房,殴打持续一炷香,最后将满身鞭痕、浑身是血的燕王妃倒吊在城墙上暴晒。

他将书信捏的泛起褶皱,却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慕容月做的。

南宫景淮死死捏着纸张,指尖泛白,最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滑下,掉在手背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被打湿的纸落在地上,模糊了笔墨。

他赶到宋清桉所在的客栈,她还在昏睡。

南宫景淮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视线募地落在她的手上。

宋清桉的手纤细,本应是一双执笔墨的嫩手,却日夜为他做羹汤。

如同她的人一般,应该有个如意郎君琴瑟和鸣一生。

却因为自己,害了她。

他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悔恨。

扳倒了林丞相之后呢?

朝堂再无政敌。

结果呢?

林清清再也寻不到家。

不知过了多久。

“你醒了?”南宫景淮的眼底有些乌青,显然是一夜未眠。

宋清桉刚醒来救听到南宫景淮的声音,微微蹩眉,轻声应了一句。

“你身上的毒是何人所下?”南宫景淮死死揪着双手,似乎是不亲口问出真相不罢休。

宋清桉的唇瓣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咬了咬,最后才说出那个名字。

“慕容月。”

轰!

南宫景淮眼眶发红。

“那......当日断崖之上,陪本王掉下去的人也是你?照顾我的人也是你?”

宋清桉在他即将崩溃的眼神注视下,缓缓点头。

“是。”

“为什么?”

南宫景淮目呲欲裂,额角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

宋清桉盯着南宫景淮看了半晌,最后扯着唇道:“我说,王爷会信吗?”

南宫景淮一时间被噎住,最后瘫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是的。

他不会信。

他甚至听信谗言。

【王妃听闻王爷您跌落山崖,生死不明,害怕您的仇家找上门复仇,收拾行李逃亡了。】

“清清......”南宫景淮的嗓音有些轻。

一瞬间,宋清桉以为自己没听清。

南宫景淮同自己这样温柔的说话?

“是本王对不住你......”

南宫景淮的嗓音沙哑。

宋清桉的眼尾发红,垂下眼睫,听着他轻声同自己说话,神情

有些恍惚。

南宫景淮上次这样温柔地同她说话,还是哄骗自己和他成婚。

干涩的唇发不出任何声音,宋清桉张了张唇。

紧接着掩鼻咳嗽起来,血珠顺着手隙落在薄衾。

明明就是几滴血,却刺的南宫景淮眼睛有些发疼。

“本王去找慕容月,既然是她下的毒,必然有解药!”

南宫景淮立刻起身。

宋清桉的唇哆嗦了几下,嗓子募地发疼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倏地,南宫景淮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走了几步折返。

“等本王将你的病治好......再为你举办一场京城最盛大的结缡,一定要等着本王!”

面色苍白的女人看着南宫景淮,最后点点头,用尽最大的力气说,“好。”

她想,这婚是不可能结成的。

南宫景淮坐上马车回到王府。

慕容月正坐在摇椅上,手扶在微鼓的肚子上,一脸憧憬地想象着未来。

“给你取什么名字呢?你以后可不要淘气啊!”

慕容月拿起一旁的书,给未出世的孩子念,从小培养孩子读好圣贤书。

南宫景淮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下马车,迈着大步赶到后花园,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温馨恬静的模样。

是的,慕容月很幸福。

可是林清清呢?

“慕容月。”南宫景淮第一次这样陌生地喊她的名字。

慕容月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怎么了?

“景淮哥哥?”

南宫景淮眯了眯眼,一双冷眸打量着他。

男人的心中有些酸涩。

其实慕容月的伪装并不是很成功,细看还是能够看懂她的表情。

南宫景淮的心一沉,“解药呢?”

慕容月的心中一慌。

“景淮哥哥,什么解药?你在说什么?”

她现在还在说谎。

“你知道的,本王既然已经问你,那就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慕容月嘴角的笑意逐渐褪去。

她的脸色明显的闪过慌乱,转瞬便镇定下来,这样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南宫景淮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明显的破绽,他都从未看出来......

慕容月还想糊弄过去,没想到南宫景淮直接派人去搜查她的房间。

慕容月的情绪反而镇定下来。

南宫景淮见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狐疑。

手下很快出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男人皱了皱眉。

定定地望了慕容月一眼,“你们几个将她带下去审讯,一定要问出解药的下落。”

“是!”

慕容月挣扎着,却始终逃不了被带去地牢的命运。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脉、势力,都是狐假虎威罢了。

如今老虎不再宠信她,她自然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南宫景淮的视线放在管家身上。

“将王府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本王有事吩咐。”

不消片刻,宸王府三百余人全部到齐。

“在王府工作满三年的站出来。”南宫景淮吩咐道。

随后,大约有五十人站出来。

“你们谁服侍过王妃?”

有一名丫鬟小心翼翼道:“哪个王妃?侧妃也让奴婢们尊称她王妃......”

南宫景淮捏了捏拳,寒芒瞬间碾压过去,冷冷道:“记住,燕王府只有一个王妃。”

“她便是临安国最尊敬的丞相嫡女,林清清。”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

管家更是在心中默默感叹,王府要变天喽。

剩余的丫鬟中又站出来三个。

“奴婢巧黄、墨雨、莹缕曾侍奉过王妃。”

南宫景淮的目光沉了沉。

“你们可曾知道慕容月对王妃做过什么?”

三名丫鬟对视一眼,瞬间跪下不敢吭声,浑身发颤。

“说,本王恕你们无罪!”

斟酌片刻,其中一人说道:

“王爷时常不去王妃那里,王妃想您想的紧,经常画您。”

“后来,慕容侧妃经常入府,您待她非同寻常,王妃知道后,时常以泪洗面。”

“慕容侧妃骄纵无礼,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王爷您宠爱侧妃,奴婢们都不敢招惹她。”

“后来,慕容侧妃经常去王妃那里耀武扬威,一开始王妃还不与她争辩,可是后来侧妃越来越过分,经常在王爷不在时找王妃的麻烦。”

“其余的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有一次,王妃被诬陷偷了她的发簪。”

“王妃的房间都是奴婢打扫的,从未见过那支发簪,它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为什么!”

南宫景淮的目光灼灼,盯着丫鬟。

“为什么当时不说?”

他也不知道在质问谁,似乎是眼前的丫鬟,又可能是之前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定论的自己。

“奴婢,奴婢不敢!王爷宠爱慕容侧妃,招惹她就是死路一条!”

南宫景淮狠狠地呼吸几口气,“你继续说!”

“王妃得知王爷要迎娶侧妃,终于忍不住了跑去阻止,最后被您倒吊在城墙上......”

“其实,这期间,慕容月使唤人用鞭子将王妃打的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似乎是想到那个场景,丫鬟浑身都恐惧的颤抖。

慕容月的嘴不硬。

在被狱卒威胁恐吓一番后还想嘴硬,却在被抽打几鞭子后全盘托出。

断筋散没有解药。

这个毒药也是她偶然获得的。

几年前她意外救下一个老头,那人自称是从西域而来,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给了她一块令牌和一瓶毒药。

老头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说,“老夫从来只害人,不救人!若想救人,便持令牌来找老夫!”

慕容月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南宫景淮听着这个消息,只觉得绝望。

找不到解药......

对,令牌上一定有线索!

南宫景淮吩咐手下将令牌取来,但慕容月以此为要挟,让他放了自己。

听到这个要求,他也只是皱皱眉,想到宋清桉病重的样子。

宋清桉不能等。

他便答应了。

慕容月也很守承诺将令牌给了南宫景淮。

男人拿着令牌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苦思。

终于看懂了其中的奥秘。

令牌上面的字是西域语言,意思是仙雾缭绕。

令牌的四角并非一样的重量,东南角较重,所以将令牌放在一个平面桌子上,令牌会朝向西北角。

西北角,仙雾缭绕的地方?

南宫景淮拿出地图一通寻找后,终于锁定了一个地方。

荒域山。

终年白雪皑皑,冷风呼啸,缭绕着一层雾气。

南宫景淮给了慕容月一封休书后将宋清桉接回了王府。

在她的耳边轻吻道别后,缓缓踏上行程。

一路上翻过山谷与草地,路过森林与湖谭。

终于在第七日赶到了荒域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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