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侯夫人装晕想躲
书名:祖孙灵魂互换,五岁老太闹翻全朝 作者:神佑
第一卷 第36章 侯夫人装晕想躲
平日里在衙门,这小子走起路来吊儿郎当,办公的时候总是,活脱脱一个混迹市井的街溜子。
卫长庚倒要看看,这厮肚子里又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脏污。
李四面皮抽动了两下,大张着嘴,声音洪亮地喊道:“回大人的话,属下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卫长庚冷笑:“你平日里横行霸道,吃拿卡要,这也叫没做过?”
“那都是装的!”李四不受控制地拔高了音量,“南城瓦肆那片地界,地痞流氓最多,属下若是不装得凶神恶煞些,怎么镇得住那帮烂人?”
“上个月,西街卖豆腐的王寡妇被收保护费的泼皮纠缠,是属下把那泼皮拖进暗巷里揍断了腿;还有前天,城隍庙外头那几个拐子,也是属下偷偷递消息给城防营,把他们一锅端的!”
李四越说声音越大,将自己这几年披着恶人的外衣、暗地里行侠仗义的事迹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听着这些话,卫长庚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幸好,幸好这个是个底子干净的。
若是连着揪出两个大恶人,他这京兆尹的乌纱帽今晚就得摘下来了。
卫长庚收敛心神,不再理会那两个衙役,转过身,神色越发恭敬地看向台阶上的钟老夫人。
此时的果果,正站在台阶上,小嘴微张,大眼睛里透着几分呆愣。
她那双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悄悄搓了搓衣角。
这凡间的官府可真有意思,随便点两个人出来试符,居然就能抓到一个灭门惨案的真凶。
这卫大人的手气,不去赌坊摇骰子真是可惜了。
不过,眼下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果果迅速收敛心神:“卫大人,老身这真言符的效力,您如今可看明白了?”
“下官眼拙,今日方知老夫人仙法通神,实在令下官大开眼界!”
卫长庚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语气中再无半点试探与怀疑。
有张三李四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谁还敢
说这符纸是骗人的把戏?
卫长庚转过身,看着刘嬷嬷厉声道:“大胆刁奴!老夫人仙法面前,你还敢妄言是被妖法迷了心智?还不将你与主母如何串通陷害四少爷的经过,如实招来!”
此言一出,跪在一旁的赵丽华和刘嬷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
赵丽华死死盯着果果腰间的那个小荷包,后背的冷汗已经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彻底浸透。
不能贴!
绝不能让那见鬼的黄纸贴到自己身上!
若是贴上了,不仅今日陷害那小孽种的毒计会败露,她这辈子做过的所有腌臜事……或许全都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字不落地抖搂出来!
到那时,别说安怡县主的诰命保不住,便是这永宁侯府,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赵丽华大脑飞速运转,眼角余光瞥见被五花大绑的张三,心头猛地生出一条计策。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被她刻意逼出了几分惨青。
“啊——!”
赵丽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夫人!”
一直跪在她身后的丫鬟冬梅和两个粗使嬷嬷,显然是极有眼色的。
见主子倒下,立刻扑上前去,稳稳将赵丽华接在怀里。
“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冬梅哭得撕心裂肺,假装用力掐着赵丽华的人中。
两个嬷嬷更是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快传府医!”
前院里的奴仆们见状,立刻骚动起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嬷嬷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果果和卫长庚面前,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老夫人开恩呐!夫人本就犯了头疾,身子虚弱,方才又听见那衙役说出杀人放火的惨案,生生被吓破了胆,这才晕死过去!”
那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哀求。
“求老夫人看在夫人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先容奴婢们将夫人扶回屋内施
针救治吧!若是耽搁了病情,有个三长两短,侯爷回来,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是啊老夫人!”冬梅也跟着哭喊,“事情既然已经报了官,自然跑不了。求老夫人以夫人的身子为重,有什么话,等夫人醒了,再让卫大人审问也不迟啊!”
果果都快气笑了。
这三婶婶装晕的把戏也太拙劣了吧。
“想晕?没那么容易!”
果果小声嘀咕了一句,根本不给这主仆俩继续唱戏的工夫。
她小手伸进荷包里,指尖如飞,往外一夹,两张真言符便落到了掌心。
“去!”
两张符纸直奔赵丽华而去和刘嬷嬷心口。
黄光骤然一闪,没入两人体内。
短短半个时辰内,给同一个人连续用两次真言符,符咒的道法之力会在对方神魂里碰撞,造成些许损伤。
谁让这老刁奴嘴硬,敢当着京兆尹的面说她的符法是邪术?
既然不服气,那就让她们多连着尝两遍实话实说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果果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她冲卫大人抬了抬下巴:“卫大人,后面就交给您审问了,省得等会儿审出了什么,又有人说老身用了邪术。”
卫长庚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老夫人,这……下官审案自然无人敢非议。只是眼下侯夫人已经被吓得昏死过去,神智全无。这不省人事之人,如何能开口答话?”
果果撇了撇嘴,声音响亮:“大人别被她蒙了,她耳朵好使着呢!您尽管问您的,中了这真言符,便是做梦说梦话,也得把真话一字不落给您掏出来!”
卫长庚闻言,深深看了台阶上这位老夫人一眼。
他往前迈出两步,站定在赵丽华三尺开外。
他背着手,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久经公堂的压迫感。
“侯夫人,本官且问你,贵府四少爷钟时初被诬陷偷盗赤金陪嫁镯、按在刑凳上受杖责一事,你究竟知晓不知晓?是否是你亲手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