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学院争执

书名:大秦:我那身娇体弱的贤臣 作者:白云朵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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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学院争执

“啪”

册子砸在地上,发出声响。

扶苏受惊的拍拍胸脯,不赞同的看了眼父王。

“父王,册子砸坏了怎么办。”

嬴政见扶苏居然还敢躲开,心中好笑,目光却锐利的看向扶苏。

“怎么?朕在你心中就是如此糊涂?”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想要修建宫殿的,图纸都画好了,到现在一直在角落里落灰。

但,也就是那么想了一下。

这臭小子,越发大胆了。

扶苏讨好的捡起地上的册子,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走上前放在父王面前的桌案上。

“自然不是,父王在孩儿心中可是最英明的皇帝。”

嬴政拿起扶苏放在面前的册子,“啪”的一声拍在扶苏脑袋上。

“嗷~”

扶苏委屈的看着父王。

嬴政丢下册子:“当朕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你就只见过朕一个皇帝。”

被戳穿心思,扶苏放下了捂着脑袋的手掌。

“嘿嘿,父王可是自古以来第一位皇帝,自然是最英明的。”

父子二人笑闹几句,又开始忙碌各自的事情。

“父王,这是朝鲜之地李斯送来的奏疏,您看看。”

石一匆忙走上前,接过太子手上的奏疏,送到陛下面前。

嬴政接过后,石一再次站到一边。

“不错,李斯将朝鲜治理的很好。”

“你记下。等到学院考核之后,另派人前去朝鲜,将李斯调回咸阳。”

“诺。”

扶苏迅速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

“父王,孩儿听说今年的学院考核有几个女子想要报名,学院老师们拿不定主意,特意让人传话给扶苏,让扶苏禀报父王。”

看着小本子上的记录,扶苏险些忘记了此事。

“那就让她们考。”

嬴政不做停顿,直接给出了答案。

扶苏惊讶的看了父王一眼。

“父王,您准备用女官?”

见扶苏今日如此多问题,嬴政放下笔。

“我秦国用人,不论出身,只论才学。”

“若那些男子才学比不上女子,朕为何要用他们,而舍弃更有才学之人。”

“你老师对女子从未有偏见,你也不能思想如此偏薄。”

否则你老师可是要让人揍你。

扶苏:……

“父王,您这可就污蔑孩儿了。”

“孩儿什么时候对女子有偏见了。”

“孩儿这是有些惊讶您愿意任用女子为官。”

“仅此而已。”

“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扶苏求生欲满满的开始为自己解释。

那着急的模样,若不是对面是自己父王,他都想要上手了。

“你这般着急做甚。”

“没有一点太子的沉稳。”

不赞同的看了扶苏一眼,嬴政开始继续处理事情。

扶苏:……

若不是您污蔑我,冤枉我,我能这样着急!

章台宫内父子二人笑闹之后,又继续处理政务。

而大秦学院内,却有一些不平静。

“老师,卓班找您问的女子可否参加考核,可有答复了?”

陈述叹口气。

“卓班,老师让人给太子递话,如今还没有答复。”

“卓班,你的才学确实出众,也很有想法,只是你应当知道,女子为官之难,若是你愿意,可在学院继续学习,日后做一位学院老师也是使得的。”

卓班摇摇头,一双明亮的眼眸有着自己的执着。

“老师,卓班多谢老师,但,卓班不愿如此。”

“哪怕在难,卓班也想试一试。”

陈述见卓班如此,点点头,“那老师明日在亲自去问问。”

听老师如此说,卓班躬身一礼,“多谢老师。”

等到卓班走后,赵籽看着陈述开口:“你直接拒绝她不就可以了?为何要如此麻烦?”

在赵籽心中,他认为陛下是不可能同意朝中有女官的。

“这女子性情坚韧,虽说不上天纵奇才,却也是才华出众,若是男子,必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只可惜,身为女子,终究是与男子有区别。

赵籽自然听出了臣述语气中的惋惜,当下也不再开口。

习礼从这边经过,刚好听到两人谈话,当下嗤笑一声,离开。

赵籽和陈述只当没有听见。

“卓班,老师可说什么了?”

卓班回教室的路上

,好友图车和鹤清就围上来。

卓班拉着两位好友的手,“陈老师说了,明日会亲自去问问。”

“女子就应当安心打理内宅。”

一个声音突然自三人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些许鄙夷。

“你什么意思。”

图车不满的转身,一看竟然是那个整日端着架子的德真。

这副样子和他的名字可真不相配。

“呵”德真轻呵一声,见周围学子都看着自己,心中得意。

“自然是说你们三个不要再给老师找麻烦了。”

“本来就不可能的事情,你们还一次次的去问老师,这不是为难老师?”

“你,”

图车气的想要理论,被卓班拉住了衣袖。

“老师都没有说我们是在找麻烦,你有何凭证说我等是在为难老师?”

“我等同你一样在学院学习,为何就不能同男子一般参加考核?”

“你等女子可以来学院学习,已经是陛下,右丞相恩德。”

“居然还妄想同男子一般参加考核,做女官。呵,”

“异想天开。”

“这是在作何?”

习礼准备去儒家学派上课,路上就见到卓班三位女子在和男子争执,不悦的皱了眉头。

“老师,卓班三人屡次前去问陈老师女子参加考核之事,学生说她们不应在为难老师。”

“然,卓班三人却对学生此言不满,就争执了几句。”

听到德真如此说,习礼再次皱了眉头。

“你三人也是读过儒学经典,当知女子本分。”

闻言,周围不少学子皱了眉头,尤其是女学子,不满已经表现在脸上。

“老师,学子不懂女子本分,还请老师解惑。”

鹤清拱手一礼,语气中带上了些怒气。

习礼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法家一派学子服饰,“女子,贞静温婉,贤良淑德,安于内宅,打理家事。”

“其能如你等一般,大庭广众之下再次与男子争执不休。”

“不成体统。”

话落,习礼一甩衣袖,看着卓班三人很不满。

“老师,学子有不同意见。”

鹤清再次拱手施礼。

“老师口中的女子,是被男子圈养在闺中一方天地,或许有愿意如此的女子,但,也有想要一展所长的女子。”

“陛下修建大秦学院,招收学子不论出身,不论男女。”

“其,意思,学子想,应当就是想要让有理想的女子有施展才学的机会。”

“学子不才,胸中也有自己的抱负。”

“因此,学子不愿做老师口中的女子。”

鹤清说完,习礼已经脸色黑青。

在看看周围其他人,不少也都跟着点头。

显然,他们也赞同鹤清的说法。

在看看他们身上的学子服饰,习礼心中更是恼怒,话语脱口而出。

“你等女子,不安于室,哗众取宠,有违圣人之言。”

“敢问老师口中的圣人是何人?”

卓班往前一步,坚定的看着习礼老师,拱手请教。

“习礼老师为何不回答?”

“可是不知如何说?”

“还是老师也不知道那圣人是谁?”

“或者老师是在说孔老先生是圣人?”

卓班见习礼不言,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周围学子也都盯着习礼,等着他的回答。

骑虎难下,这就是习礼此时的感受。

同时,看着不尊重师长的卓班,满眼厌恶。

“我儒家一派,自孔老先生始,某称他为圣人有何不可。”

到了这时,习礼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这下,轮到学子们不满了。

他儒家孔丘如何能称得上圣人。

当下,就有学子反驳。

“儒家一派学说学子不做评价,但,孔老先生乃当世圣人,学子不敢苟同。”

“学子也不敢苟同。”

“学子也是。”

见学子们多数不满,习礼转头看向了德真。

这可是他们儒家一派学子。

然,德真此时已经低下了头,并没有迎上老师的目光。

“你,你们这些法家子弟好生无礼,居然敢轻视我儒家。”

“习礼老师怎能如此说?”

卓班岂能让这样的名头落在法家弟子身上,当下开口反驳。

“我等只是,对于习礼老师说孔老先生乃当世圣人之言有些疑问,何如就算是轻视儒家?”

“若

习礼老师这般想,我等可一起去找其他老师来评论。”

“正是,我们同习礼老师一起去找陈述老师评理。”

“对,去找其他老师评理。”

说着,就有学子转身跑开。

习礼看着场面不再受自己控制,狠狠地瞪了德真一眼。

“如此,那就请其他老师来平说。”

“你法家弟子不尊重学院老师,某到要看看,陈述是如何教弟子的。”

不多时,学院不少老师都得到了消息。

一个个都往这边赶来。

同时,也有更多的学子们过来这边。

陈述、赵籽等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当下就知道此事难了。

迅速让学子去通知了太子。

而另一边,丞相府内。

扶苏处理完了政事,就来看望老师。

师徒二人坐在老树下悠闲的对弈。

“老师,学院内有女学子想要参加考核,做女官。”

“扶苏已经问过父王的意思。”

“老师可知道父王是如何说的?”

落下一子,扶苏笑看着张远青问。

张远青手上动作不停,说出的话毫不犹豫。

“陛下自然是同意的。”

“知父王者老师也。”

张远青轻笑一声,“这有何难猜的。”

“我秦国用人,有才者居之。”

“陛下不会在意男女之分,只会选择有才能之人。”

这一点从学院当初招收女子不论男女就可看出。

“那看来秦国日后要出不少女官了。”

扶苏紧跟着落下黑子,瞬间黑子连成一片,白子之气被分割开。

“老师,弟子承让了。”

张远青不言,随后落下白子。

师徒二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

“啪”

“太子,老师承让了。”

扶苏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吞掉一片,哀嚎一声,“老师,扶苏又输了。”

张远青好笑的看着扶苏逗自己开心,也不点破。

暖阳照在师徒二人身上,为两人镀上一层金光。

青雀看着高兴的侯爷,忍不住脸上挂起了笑容。

不远处,高义匆匆走来。

“太子,门外有学子说有事情禀报。”

“让他进来说吧。”

不多时,学子走了进来,“学子拜见太子,拜见右丞相。”

“起身,此时来找孤是有何事?”

那学子先是看了眼张远青,听到太子问话,这才开口:“太子,学院儒家老师与法家众学子发生争执。”

“儒家习礼老师称孔老先生乃当世圣人,法家学子不认同。”

“如今整个学院的学子和老师都聚集在了广场。老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就让学子来请太子前去看看。”

扶苏一听,当下就气恼。

那孔丘也敢称圣人,和老师齐名。

当世圣人,众人只认老师,那孔丘何德何能,可以与老师并肩。

“老师,扶苏去去就回。”

虽然扶苏语气平和,但身上的怒气张远青还是察觉到了。

“你如此生气是作何?”

被老师发现,扶苏也不隐瞒;“老师,您被称为当代圣人,那是天下人认可,那孔丘如何能与老师齐名称圣。”

“这儒家着实大胆。”

知道了扶苏生气的原因,张远青笑出了声。

“你呀,怎能如此孩子气。”

“孔老先生提出了儒家学说,那儒家弟子称他为圣人,也还算说的过去。”

“都是些虚名而已,何必在意。”

“这怎么行。”

这话可不是扶苏说的,而是那位学子说的。

扶苏见有人抢了自己的话,还不乐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被太子和右丞相看着,学子张诚也反应过来,“太子,右丞相恕罪,学子不是故意插嘴的。”

“何罪之有。”

“说得不错。”

扶苏在张远青开口之前出声:“你如何称呼?”

“学子张诚。”

说着,张诚还看了张远青一眼。

扶苏同样如此。

“哪里人士?”

若是老师的族亲,那可不能用他。

虽老师不介意,但,他介意。

“学子是南阳郡人,被老师推荐入的咸阳大秦学院。”

扶苏点头,“走吧,咱们去学院看看。”

张远青也缓缓起身:“我也同您们一起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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