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名利交际场,识别眼色很重要
书名:嫁进侯府当寡妇,夫君回来后天塌了 作者:糖水西瓜
第148章 名利交际场,识别眼色很重要
能做到后宫第一人的太皇太后,必然不简单。
奚云岫纵然不满太皇太后算计她,将所谓的愿望强加给她,也不得不走北门离宫。
就怕太皇太后临走给她留个大坑,她若不管迟早还会坑到她头上。
北门冷僻,离朝臣、家眷回家的路远,所以基本不会有人选择从北门出入。
奚云岫借口有东西落在了灵堂,让夏文君和容祈自己沿来时的路出宫,在靖远侯府的马车里等着她。
她自己从北门过,等找到太皇太后要她看的东西后,再到马车那汇合。
因着太皇太后办丧事,人员混杂,大多数巡逻的侍卫,都集中在灵堂周边。
本就少有人走动的北门,只留了少许侍卫。
奚云岫还披着麻衣,一看就是来悼念的人,从北门走过,没有引起侍卫的注意。
她走的很慢,目光不动声色扫视着周围。
脑海里浮现北门的平面构图,她根据侍卫巡逻的方向,分析哪里是侍卫的巡逻盲区。
她的视线重点去探查盲区的位置,终于,在其中一个盲区,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皇宫的人。
奚云岫眉头微皱,但没有上前惊动,冷静的走北门离宫,回了靖远侯府。
安顿了夏文君和容祈后,她派飞鸢去田庄找邵毅过来,片刻不得耽误。
她在北门,看到了奚自成和一个穿着神机营服制的人,在交谈。
奚自成如今只是文官闲职,品级是不足以进宫悼念太皇太后的。
他想进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宫妃召见。
而作为宫妃的奚云瑠,又是汪摇扶持的,奚云瑠自己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那个必要,去和神机营搭上桥。
那么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汪摇通过奚云瑠,召了奚自成为他办事。
奚自成联系神机营,自然是出于汪摇的受益。
可神机营是研究火炮武器的地方,火炮乃国之利器,足够强的火炮,是大昭震慑八方,维护平定的手段。
汪摇这种唯利是图的人,无论是想和神机营做什么交易,对大昭来说都不会是好事。
定然是太皇太后发
现了汪摇背后的小动作,可惜没来得及收拾汪摇,就闭了眼,所以只来得及在临终前,让陈公公拖奚云岫上贼船。
但奚云岫不明白,太皇太后选的人为什么是她?
靖远侯府在侯爵勋贵中不起眼,她又是个寡妇,要对付汪摇,太皇太后明明,选那些有头脸的权贵更合适。
但是不管怎么说,贼船已上,左右她和汪摇关系不佳,汪摇要干的事儿,她铁定得阻止!
邵毅很快就赶来,神情严肃:“主子,您急着叫小的,是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吩咐?”
奚云岫一贯是个仁厚的主子,这会儿天色已晚,没多久的时辰城门就要落锁进不来了。
一般这种时间卡得紧的时候,奚云岫都会宽限到第二天再吩咐。
今日却死死催着,证明事情重大,根本拖延不得。
奚云岫点头:“奚自成和神机营有暗中联络,我怀疑是汪摇授意……你帮我去调查一下。
关系到神机营,这件事很危险,这是靖远侯府的令牌,若被发现,记得及时拿出来。”
以前奚云岫让邵毅调查事情,末了都少不了嘱咐邵毅注意安全,万事以性命为重。
但没有一次如这次这般郑重,连靖远侯府的令牌都拿出来了!
这意味着,这次若出现纰漏,没有靖远侯府的背景,很可能会死。
邵毅没有害怕,反而因为事情的挑战性,更加激动热血。
主子交给他侯府令牌,更是对他信任的升级。
他必然不能辜负!
“主子放心,小的一定做好您交代的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拿出靖远侯府的令牌!”
奚云岫莞尔,她就知道邵毅机灵,能领会她的意图。
令牌是交给邵毅保命用的,不是炫耀用的。
要是举着令牌招摇过市,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靖远侯府撑腰,那接下来对付你的时候,就会设计一个,让靖远侯府无法下场插手的算计。
届时,令牌保命王炸的作用,就彻底丧失了。
不掀开的才叫底牌,蓄势待发,以待出其不意的咬敌人一口。
太皇太后停灵七天,入帝陵与
其夫合葬。
入宫悼念的各公爵大臣和诰命夫人,向齐太后和皇后拜别后各自散去。
奚云岫和夏文君、容祈也跟在离宫的队伍里。
一个宫女过来唤道:“靖远侯夫人是哪一位?皇后娘娘召见!”
众人纷纷侧目,奚云岫笑着上前:“我是。”
她笑着通过袖子给宫女递了点碎银子,问道:“宫女姐姐,太皇太后薨逝不久,阖宫伤心。
不知皇后娘娘的哀思有没有缓解一二?请宫女姐姐示下。”
这是委婉的询问,皇后召见她是出于什么事都说法。
哀思缓解了,心情好些了,那就是召见她不一定是好事,但肯定不是坏事。
若没有缓解,还心情糟糕,那一定是坏事。
卢素素入宫为后前,跟奚云岫确实有着不错的情谊,但时移世易,卢素素如今是后宫之主,地位发生了改变。
卢素素愿意和奚云岫谈往日的交情,是卢素素宽厚仁慈。
可奚云岫还擅自按照往日的态度对卢素素,那就是奚云岫不懂事了。
名利交际场,识别眼色很重要。
宫女不耐:“皇后娘娘召见你,是你的福气,别问那么多,见着皇后娘娘你就知道了。”
奚云岫皱眉,这宫女的态度……
替主子传话的人,大多时候都代表着主子的态度。
宫女对她如此粗鲁,落在旁人眼里,那必然是靖远侯府有地方得罪了皇后、不得圣眷的证明。
不管皇后召她是什么事,她都不能放任这种印象产生
她立即扬声道:“皇后娘娘未出嫁时,妾身有幸与皇后娘娘见过几次面,皇后娘娘的娘家嫂子,好些都在妾身养生馆里办了会员。
想来或许是有些私事,要找妾身聊,婆母,祈儿,你们就先坐马车回府吧,我见了皇后娘娘再回去。”
先说自己和皇后以及皇后家人的交情,再根据提出的‘交情’的基础上,给出合理的推断:皇后是想聊私事。
私事自然不能说明白,所以宫女含糊不清,是很正常的。
既引导了众人的思考方向,又给宫女的话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