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执念

书名:重生五零,女兵上雪域高原 作者:五味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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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执念

冯素莲觉得呼吸艰难,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胸口,用力推却推不动。

“真嫩啊,别动,让哥哥解解馋!”一张臭嘴在脖颈间急切地乱拱,手粗鲁的撕扯着冯素莲的领口。

冯素莲睁眼,自己被人压在床榻上动弹不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那是自己坠入地狱的那一晚。

白天办完婆婆丧事,夜里被隔壁堂伯哥王德贵强暴。

第二天王德贵拿出一封信,丈夫王福生的,巴拉巴拉一大堆,最后一句话,让王德贵给找户人家将自己打发了。

那时冯素莲胆小怯懦,被王德贵玷污,觉得自己很脏、很羞耻。

尽管心中一万个不甘,却没勇气去找王福生说理,任凭王德贵将她嫁给几代贫农的赖阿贵。

从此过着苦难的一生。

前夫王福生官运亨通,一生风光,子女皆有成就,可谓团花锦簇。

堂伯哥王德贵先后当上大队书记、公社书记,在乡里威风几十年,子孙皆是乡里的实权人物,枝繁叶茂,好不兴盛!

唯有自己,一辈子泡在苦水里,比黄连还苦。

“不!”冯素莲心中呐喊。

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恨自己为何没能奋力反抗?让畜生得了逞。

那是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压在心底几十年洗刷不清的耻辱。

梦境再现,冯素莲不管不顾朝着王德贵脸上狠命抓去。

此刻她用足了力气,毫不手软,以泄心头多年的恨意。

“哎哟!”王德贵不防怯懦的冯素莲敢反抗,脸上挠出几道很深的血痕,连皮带肉。

“啪!贱人!”王德贵一巴掌猛地扇来,冯素莲脑袋嗡嗡响。

王德贵用力撕扯,男女力量悬殊,冯素莲怎么挣扎也翻不了身。

“不要!”冯素莲眼泪狂飙,这是她一生都洗不掉的耻辱,她不要!

尽管是一场噩梦,她也不要!她要反抗!

冯素莲拼尽全力,膝盖一曲,用力朝着某处狠狠顶去。

“啊!”王德贵惨叫着,在床上痛苦翻滚。

冯素莲推开王德贵,跌跌撞撞跑出去。

院子里月光清冷,一股寒风吹来。

冯素莲打了个哆

嗦,这梦境太真实了!连风都是冷的刺骨。

王德贵捂着裆部从屋里追出来,“你个死娘皮!老子弄死你!”

来不及多想,冯素莲撒丫子狂奔,朝着十几里外的公路跑去,只有那里通向外界。

这一次,她是清白干净的!她要逃离这个让她噩梦开始的地方!逃离王德贵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冯素莲跑啊跑,激动的泪水不停地流,哪怕胸腔火辣辣地疼,嗓子干得冒烟,也不敢停下。

直到跑到公路上,冯素莲觉得安全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再没力气起来。

好一阵才嚎啕大哭,困了她一辈子的枷锁被挣脱,喜极而泣!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

“叭叭叭!”尖锐、急促的喇叭声疯狂响起,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带起一阵尘土。

沉浸在喜悦中的冯素莲愕然抬头,被刺眼的大灯照的无法睁眼。

“老乡,你没事儿吧?”绿卡车里跳下两个人。

“?”冯素莲看不到光亮外的景象,整个人懵的。

这梦怎么越来越光怪陆离,还能梦到汽车!

冯素莲悲苦一生,梦境中永远是黑暗、沉闷、窒息,一个人独自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这一次有车还有亮光,不再沉闷。

待其中一人走到跟前,冯素莲看清是黄绿色军装的军人。

咋还冒出军人?冯素莲甩甩脑袋,这梦越来越神奇。

“怎么回事儿?”后面停了长长一串军车,一个接一个的车灯亮着,像一条长龙。

“报告营长,路中间坐着一位老乡,我们差点儿撞上!”司机战士报告。

刚从半岛战场撤回国内,又马不停蹄奔向大西南,人困马乏。

两人刚换了开车,人还不太困,不然这老乡得创飞。

谁大半夜坐马路上?吓死个人!

“老乡,你怎么样?”陆远平看着地上呆呆傻傻的年轻女子。

衣衫凌乱、眼睛通红、脸颊高肿,像是刚遭遇过什么,狼狈不堪。

领口的盘扣被扯掉,春寒料峭,单衣单裤,脚上仅一只鞋。

他们是军人!跟丈夫一样的军人!

现在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以光明正大、

挺胸抬头去找丈夫。

什么包办婚姻,她愿意,她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她给他爹娘端屎倒尿,伺候几年,二老都是她给送的终。

古代有七不出,她这样的媳妇是不能被休弃的!

冯素莲心情激动,明知是梦,可是心中有执念。

千万次曾问过自己,若那时自己是干净的、清白的,会不会去找他?

答案是会!

现在她是干净、清白的,她要去找他。

“同志,帮帮我,我要去找部队找我男人!”冯素莲站起来,一把抓住陆远平。

“老乡,你冷静!”陆远平被陌生女子拉扯住,很不自在,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我男人是军人,你们带我去找他!求求你们!”冯素莲死死拉着陆远平的手,生怕他跑了。

“老乡,你先别急,你先说说你丈夫是哪个部队的!”陆远平感觉女子好像有些神智不清,眼神时而清亮,时而迷茫。

“哪个部队?他跟你们一样啊!”冯素莲不知道军人还有什么不同。

“我知道,他是军人,可是部队不同,驻地也不同,你不说他在哪里,我们没法帮你找!”陆远平耐心解释。

“他在哪里?”这话把冯素莲问住。

她哪里知道他在哪里?唯一的一封信是寄给他堂兄王德贵的。

他们从未谋过面,与她成亲的是一只大公鸡。

冯素莲心中苦涩,梦中何处觅夫婿?一行清泪无声落下。

“老乡,你别哭,你别哭啊!我们帮你!”陆远平见这姑娘眼神绝望、悲苦无助,莫名动了恻隐之心。

“老乡,你仔细想想,可有什么信件、或捎的口信,提过哪个地方?他叫什么名字?”陆远平耐心提示。

“他叫王福生,48年参的军,现在在…”冯素莲陷入回忆。

想起那封信,好像提过王福生在一个什么城市,是什么城市呢?

冯素莲想啊想,年代太久远,九十岁的脑子早已混沌,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一时想不起来!

“锦、锦、锦城!”冯素莲突然脑子闪过一道亮光。

“你丈夫在锦城?”陆远平惊讶。

“对,锦城!”冯素莲肯定道,“他在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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