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老婆可怜可怜我
书名: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作者:墨墨卿卿
第317章 老婆可怜可怜我
阮念念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那天在电影院,霍凛对她说过的话……
【若是有朝一日,真的有人拿我的命来威胁你就范,我定然会抢在那人威胁你之前就先了结我自己,不让你为难。】
他情愿用命去换她不为难,哪怕那个‘为难’只是假设。
在她看来,霍凛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
他给了她至死不渝的爱,可爱的基础是什么?
是信任。
可她给霍凛这份信任了吗?
没有。
她什么都没能给过他,反而还成了他身边唯一的软肋和命门。
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拿捏霍凛,就要先拿捏住她。
她已经拖累霍凛至此了,最起码的信任总该给他。
其实她一直明白,自己能为他做的事情不多,但至少做到不要拖后腿。
她也在努力变强,有朝一日能够站到他身边,不是被他护在身后,而是和他并肩。
她相信自己做得到。
而眼下,她唯一能给霍凛的,就是毫无保留的爱和信任。
如果连这个都要瞒他,那她就太可恶了。
想通这一切,阮念念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目光前所未有的清亮。
想到这里,阮念念咬了咬唇:“霍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霍凛,“今天的事可能不单纯是傅连枝和谢澜,背后可能还有人……”
霍凛的动作没有停,只是眉梢微挑了一下:“你是说……江岸?”
阮念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连带着冰包都滑落到地毯上,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她知道霍凛聪明,却没想到他竟然聪明到这种地步。
她这还什么都没说,他竟然就直接锁定了江岸?
这……也太神了?
简直是智近乎妖。
霍凛轻笑一声,弯腰把冰包捡起来,重新覆在她的脚腕处,“其实很好猜,我找到你的那个地方,距离酒店不算近,陈少谦既然安排了今日猎鹿,那么猎场肯定是全封闭式的,他这个人做事向来缜密,不会疏忽到让人散步散到猎场的……”
“而且,从江岸第一次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就让人去查过他了,只是他的履历太干净了,反而让人生疑。”
阮念念一脸的叹为观止。
她甚至怀疑,若不是今天她凭借声音认出江岸就是那个‘二少爷’,恐怕霍凛也很快查到这个。
“江岸就是夺走小白丸的二少爷。”
阮念念连忙道,“我别的不敢托大,但是听声辨音却还能拿得出手的,而且,我也当面质问江岸,他也承认了,他……”
可还没等她说完,霍凛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我中毒的事儿,还有小白丸……你都知道了?”
阮念念先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事到如今,霍凛竟然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霍凛,你不该瞒我的,你就算不想让我担心,可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对不起……”
霍凛看着她,喉结上下了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心中苦涩。
在没有遇见绝尘子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药石无医。
把她
绑在自己身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自私的决定。
他的太危险了,所有人都盯着他身上的破绽。
她若出现在自己身边,势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会盯着她,想用她来要挟自己。
可即使知道这样,他还是做了。
把他拖进了场无妄的危险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了小白丸的存在。
知道了他又解毒的希望。
他第一次生出这么强烈的渴望——他要活!
他要得到小白丸!
所有阻碍在他得到小白丸的人和事,他会统统消灭掉。
“老婆,我错了。”
霍凛的嗓音温沉,“以后都不会骗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阮念念冲着他伸出小拇指,“拉钩。”
霍凛笑着跟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霍凛看着阮念念一本正经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愈大。
他一把将阮念念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裹着冬日阳光和草木的气息,密密实实地将他包裹。
他闭了闭眼。
只要有了小白丸,他就能解毒。
就能跟她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他头一次觉得,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有盼头的。
而此时的阮念念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了……”
阮念念这才想起来正事,连忙从霍凛的怀里退出来,“江岸提出的条件是想让我跟你离婚,他就把小白丸给我……”
“找死。”
霍凛微微眯了眯眸,眸底戾气翻滚。
阮念念忙不迭地点头,“他还说不让我告诉你这件事,还有他的身份,否则就毁了小白丸……”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地补了一句:“所以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演一出戏给他看。”
霍凛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地喋喋不休的模样,心头那点杀气瞬间消弭得一干二净。
而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格外深,缠绵悱恻,像是要将她的小嘴巴从里到外都品尝一遍。
阮念念被他亲得乱了呼吸,他这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缠,嗓音低哑,“我老婆好聪明……”
阮念念忍不住瞪他一眼,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
整个人不由得楞了一下,紧接着脸‘腾’地红了。
“……霍凛!”
“嗯?”
“你怎么……”
她抬手指了指他腰腹以下的位置,耳朵尖烧得厉害。
一个吻就成这样了?
这也太不禁撩了?
霍凛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她,唇角微微弯起,神色坦然得像是什么都发生。
“没办法,老婆你太香了,不能怨我。”
“……”
什么叫倒打一耙?
这就是!
“一会儿还有全鹿宴,你……你这样怎么出门?”
霍凛低笑了一声,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那老婆可怜可怜我?”
阮念念咬着唇,“我……脚崴了。”
“我知道。”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不太正经的笑意,“不用你动。”
“……”
阮念念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自己解决。”
霍凛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模样,唇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后仰在沙发靠背上,当真解开了腰带。
可目光还黏在她脸上,嗓音低低的:“那老婆你看着……”
“……”
……
全鹿宴准备得相当丰盛。
餐厅设在温泉酒店顶层的一处开阔平台上,三面围了竹帘,中间架着一只巨大的烤炉,整只鹿被架在火上慢烤,油脂滴落在炭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焦香的烟气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陈少谦显然对厨艺颇有讲究,光是一个烤鹿就分了五种不同部位的切法。
鹿肉被做成各式各样的菜品——炙烤鹿排、鹿茸炖汤、葱爆鹿肉片、鹿肉馅的灌汤包,还有一道鹿血糯米糕,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阮念念被霍凛半揽着坐到主位旁边时,耳根的热度还没完全褪下去,整个人像一颗沾了露水的水蜜桃,从里到外透着甜蜜的润泽。
方才霍凛倒是真没让她做什么。
可是,就这样看着他……
之前都是晚上,她从来没有这般直观地看过……
简直吓死人。
她平时竟然……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热吗?”霍凛甚是殷勤地用手给她扇了扇风。
“……”
阮念念忍不住瞪他一眼。
做了那事还敢调侃她,不知羞!
霍凛被瞪了也照样神色如常,甚至还在她落座时顺手替她理了一下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嫂子,喝点这个,鹿血酒,大补!”
贺骁笑嘻嘻地端过来一只小盅,被霍凛伸手挡了回去:“她喝果汁就行。”
贺骁撇了撇嘴,也不坚持,自己仰头把那盅鹿血酒灌了下去,然后被那股辛辣冲得眯了眯眼,连连摆手,“操,真够劲儿!”
谢忱坐在对面,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朝阮念念的方向微微欠了一下身:“霍太太,今天的事是我谢家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阮念念端着果汁杯,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接了他这杯赔罪酒:“谢总客气了,这事与谢家无关,我和霍凛不会迁怒。”
谢忱见她语气平和,没有半分阴阳怪气的意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霍太太大度,我敬您一杯。”
两人隔空碰了一下杯,气氛缓和了不少。
傅慎寒坐在斜对面,手里转着一只酒杯,看着阮念念那张被灯光映得愈发白皙的脸,目光在她眉眼间停了一瞬,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每次看见她,总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叩了一下。
“慎寒?”温景行见他神色有异,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之前还说他一直盯着阮念念看……
他现在不也是?
哪儿来得脸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