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李达康强硬护盘,陆亦可单刀赴会
书名: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作者:眼前这个人叫小帅
第393章 李达康强硬护盘,陆亦可单刀赴会
市国资委资金池亮起。
省分行授信通道亮起。
三家政策性过桥账户亮起。
技术员像被人抽了一鞭子,手指重新落回键盘,噼里啪啦敲成一片。
“第一批托盘资金入场。”
“重机厂关联链开始吃单。”
“第二批资金准备。”
“跌停板封单被撬开了。”
李达康站在大屏前,眼睛盯着盘口。
一条线,往上抬了一格。
接着第二条。
第三条。
十一家企业的盘面被硬生生从跌停板上托了起来。
省分行长看着屏幕,汗从鬓边往下流。
“李书记,这钱砸进去,要是对方继续抛,我们扛不住太久。”
李达康拿起电话。
“市国资委,继续吃。”
“李书记,账上还能动的全压上了。”
“压。”
“要是亏损……”
“亏损我认,汉东不能乱。”
电话那头停了半拍。
“明白。”
李达康又看向经侦大队长。
“海州沿海基金查到没有?”
“查到了,在汉东有十七个对公账户,三十二个关联托管户。”
“全冻。”
省分行长急忙开口,“李书记,冻结基金账户需要司法手续。”
李达康把另一份手续丢过去。
“季昌明签的协助冻结函,祁同伟签的涉恐协查令,田国富的人在门口看着。还缺什么?”
省分行长张了张嘴。
什么都讲不出来。
李达康转身看向大屏。
“敢来汉东做空,一分钱都别想抽走。”
十七个对公账户被锁。
三十二个关联托管户被锁。
海州沿海基金挂出的卖单还没来得及撤,资金回流通道就被切断,盘口上的抛压很快乱了节奏。
指挥中心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李书记,重机厂翻红了!”
屋里没人鼓掌。
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李达康只看了一眼。
“别高兴太早,把十一家企业全部守住。今天收盘前,谁也不准离岗。”
省分行长扶着桌沿,声音有些哑。
“李书记,总行
那边肯定会问责。”
李达康整理了一下袖口。
“让他们来京州问我。”
西山。
地下机房的屏幕上,汉东盘面从绿到红,像被人硬拽回来。
大秘书站在操作台前,黑色中山装贴得很平,领口扣到最上,脸上的肉却绷得很紧。
操盘员低声汇报,“汉东拔掉了直连风控网,启动省内脱机放款。海州沿海基金账户被全面冻结,资金抽不出来。”
大秘书没有接话。
屏幕上,重机厂关联链一条条稳住。
他拿起桌上的瓷杯,握了几秒,又放了回去。
“李达康。”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轻。
旁边机要员小心开口,“要不要加码?”
“加码也进不了汉东账户。”
“那北线绝密包……”
大秘书抬眼看了他一下,机要员立刻闭嘴。
内线电话亮起红灯。
大秘书拿起听筒,听了片刻,声音压低。
“金融口被李达康破了。”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佛珠声。
大秘书低头,“我知道,最后底档还没出土。海州资金池已经通了,现在他们缺1998年批文原始实证。”
佛珠声停下。
大秘书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脸上那点平稳也散了。
“当年替换胶卷的人还活着。”
对面没有催。
可他已经明白该怎么做。
大秘书转身走到加密话机前,拨出一串号码。
线路接通后,他只问了一句。
“清道夫还在不在海州?”
电话里有人低声回应。
大秘书看着屏幕上翻红的汉东盘面,眼角抽了一下。
“找到当年那个替换胶卷的女人,处理干净。”
……
省厅档案室。
旧名册摊了一桌,纸页发黄,边角起毛,海州法院四个字印在封皮上,压得很浅。
陆亦可穿着深色西装,扣子系到最上,头发扎紧,领口那枚小钥匙贴着锁骨,整个人利落得像刚出鞘的刀。
她把周兰的档案抽出来,又把社保流水拉到屏幕上。
一九九八年后,周兰名下再无任何异常。
可她妹妹周琴的旧户籍,却在二零零三年后改过一次姓名,社保账户停了七年,
又在京州南城一家小修鞋铺名下续过三个月。
陆亦可盯着那三个月流水,手里的笔敲了敲桌面。
笃。
“周琴还活着。”
旁边值班员抬头,“陆处,周兰妹妹?名册上写她早就外迁了。”
陆亦可把旧名册翻到最后一页。
周琴两个字旁边,有人用蓝墨水划了一横,备注写得很潦草。
外迁,失联。
她拿起那页名册,对着灯看了看。
纸背上压着半个红印,印泥很淡,可日期还在。
三月三。
陆亦可把名册合上,声音很低,“外迁是假,藏人是真。”
天网终端很快接入。
南城棚户区的监控像坏了半面墙,能用的画面少得可怜。拆迁围挡、流动摊、破三轮、人来人往,把每条巷子都挤得乱糟糟。
陆亦可没有看脸。
她调出骨点步态比对,把周琴二十多年前的法院家属录像丢进去,又把南城近七日监控逐帧拉过。
屏幕跑了半个小时。
凌晨四点十六分,一个戴灰色头巾的女人从菜市场侧门出来,左脚落地比右脚轻半拍,肩线略低,走路总贴着墙根。
系统红框锁住。
匹配率百分之八十六。
值班员低声开口,“要通知市局吗?”
陆亦可把配枪压进腰后枪套,顺手扣上外套。
“不能走漏风声。”
“陆处,你一个人去?”
她把警官证装进内袋,拿起车钥匙。
“人多了,她会跑。”
京州南城。
棚户区卡在两条高架中间,拆迁字样刷在墙上,红漆被雨泡得发花。
陆亦可的车停在巷口。
她下车时,天刚发白,雨水顺着棚顶往下滴,地上泥水混着煤灰,踩上去啪嗒作响。
她没有开警灯,也没有穿反光背心。
腰间那把枪被外套盖住,走路时几乎看不出重量。
巷子里有人支炉子,有人收破烂,还有小孩抱着书包往外跑。
陆亦可穿过两道棚板门,停在一家修鞋铺前。
门头快掉了,招牌上只剩半个鞋字。
铺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在低头缝鞋,灰头巾压住半张脸,手背上全是旧茧。
陆亦可站在门口。
“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