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孩子带走
书名: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作者:梧生花
第967章 孩子带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紧接着,李为莹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他连对象都没谈过,哪来的四岁孩子?”
陆定洲拿着话筒,把在公园和市公安局发生的事,掐头去尾地给媳妇学了一遍。
李为莹听完,也是哭笑不得。
“这事闹的。那女同志带着两个孩子大老远找过来,也不容易。你跟徐大哥他们别跟着瞎起哄,让周阳好好跟人家谈。”
“放心吧,大壮和陈睿在楼上盯着呢。我给他们开的招待所。”陆定洲答得痛快。
说完了正事,陆定洲握着话筒,没舍得挂。
前台王大姐还在旁边听评书,陆定洲背过身,用高大的身躯挡住视线,声音压得更低了。
“媳妇,今天家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李为莹被他问得有些好笑。
“你才离开多久?在四合院里,谁能欺负我。奶奶还让人送了些新鲜蔬菜过来。我刚才看了会儿书,暖暖就醒了。”
提到女儿,陆定洲的心都快化了。
“暖暖乖不乖?有没有哭?”
“乖得很,吃饱了就在我怀里吐泡泡呢。”李为莹低头亲了一口怀里的闺女。
陆定洲在电话这头听着,心里痒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媳妇,我想你了。”
男人粗粝的嗓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直白又热烈。
李为莹的脸颊发烫。
虽然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但每次陆定洲用这种调调跟她说话,她还是会觉得心跳加快。
“这才小半天没见,你想什么想。赶紧把周阳的事情处理好,带孩子们回家吃饭。”李为莹嗔怪了一句。
陆定洲不依不饶。
“半天没见也是想。吃瓜归吃瓜,一点不耽误我想你。也想我闺女。”
李为莹把话筒往下递了递,凑到暖暖嘴边。
“暖暖,爸爸想你了,给爸爸出个声。”
电话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咿呀”声,还带着吐口水的动静。
陆定洲听着这动静,乐得直咧嘴。
要不是周阳这破事绊着,他现在就想开着吉普车飞回四合院,把媳妇和闺女抱进怀里好好亲热一番。
“媳妇,你等我。晚上周阳来了,交代清楚我就回去。你给我留门。”
陆定洲又黏糊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顺手在柜台上放了两毛钱的电话费。
等陆定洲重新上了二楼,徐大壮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听墙角的姿势。
陈睿正拿
着本随身带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陆定洲走过去,抬腿在徐大壮屁股上虚踢了一脚。
“行了,别听了。人家连着吃了四个大肉包子,这会儿睡得直打呼噜,你能听出什么花来?”
徐大壮揉着屁股直起身。
“老陆,你这就不懂了。我这是在侦察敌情。我刚听见里头几个孩子在说话,虎子那小子正给那对龙凤胎吹牛呢,说你一个人能打十个。”
陆定洲懒得搭理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陈睿,你写什么呢?”陆定洲问。
陈睿停下笔,把笔记本转过来,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时间线。
“我在帮周阳复盘。”陈睿推了推眼镜,语气十分专业,“四年前的五月份,周阳确实请了一周的探亲假,去南边参加王凯的婚礼。时间、地点、人物,完全吻合。那位田同志没有撒谎。”
徐大壮凑过去看了一眼,啧啧称奇。
“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周阳平时总吹牛说自己千杯不醉,这回栽在一个赤脚医生手里,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咱们面前抬起头。”
陆定洲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白开水。
“行了,留点口德。周阳现在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等晚上他来了,你们俩收敛点,别真把人逼急了。”
徐大壮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我们是来帮忙的。兄弟有难,八方支援。大不了,等会儿我出钱,给大侄子和大侄女买两身新衣服。”
三个人在屋里闲扯,等着夜幕降临。
隔壁屋里,田香睡得正香,连翻身都带着床板的震动。
几个孩子玩累了,大宝和小贝靠在一起打起了瞌睡。
安安指挥着两个哥哥,把大宝和小贝扶到另一张空床上,还十分贴心地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招待所外头,京城的夕阳慢慢沉了下去,胡同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一场好戏,正等着开锣。
太阳刚落山,光线暗了下来。
周阳连制服都没换,踩着军靴大步流星地上了招待所二楼。
他推开半掩的房门,黑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屋里热闹得很。
田香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单人床上。徐大壮靠在窗台边嗑瓜子,陈睿坐在椅子上翻报纸。
陆定洲坐在床尾,看着几个孩子在屋里折腾。
周阳看着这拖家带口的阵仗,脑壳青筋直跳。
他刚要张嘴说话,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脚步声停在门口,门被人一把推开。
小雅站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
她下班去粮食局找徐大壮,单位的人说徐科长跟着陆定洲来招待所开房了。
小雅一听“招待所”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杀过来了。
她眼眶泛红,咬着嘴唇,正准备抓徐大壮一个现行,结果一抬眼,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四个大男人,六个小萝卜头,外加坐在床上体型庞大的田香。
小雅愣在原地,眼泪卡在眼眶里,掉也不是,收也不是。
“媳妇?你怎么来了?”徐大壮赶紧把手里的瓜子壳扔了,跑过去拉小雅的手。
小雅甩开他的手,指着屋里的人问:“你们单位的人说你来招待所,我怕你犯错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大壮赶紧凑到小雅耳边,压低嗓门把周阳喜当爹的事情倒豆子一样说了一遍。
小雅听完,看了看站在中间黑着脸的周阳,又看了看床上瘦小的龙凤胎,最后视线落在田香身上。
她心里那点疑神疑鬼彻底散了。
陆定洲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小雅来得正好。”陆定洲冲着虎子招招手,“虎子,带大宝小贝还有你外甥们去隔壁房间待着,不许乱跑。”
虎子干脆地答应了一声,领着几个小的就往外走。
跳跳拔出木头手枪走在最后面负责垫后,安安还贴心地把门拉开。
孩子们一走,屋里宽敞了不少。
陆定洲看向小雅:“你留在这跟田香同志待着。不然我们几个大男人,围着个女同志在一个房间里也不好说。”
小雅赶紧点头,走到床边拉了张圆凳坐下,安安静静地当个陪客。
门被重新关上。
周阳拉过一张椅子,大刀阔斧地坐在田香对面。
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直奔主题。
“田香,咱们把话说明白。”周阳嗓门大,带着审犯人的气势,“当年在南边,是你爹在醒酒汤里下药。那是投毒!我不去局里立案抓他,已经算对得起你们老田家了。这事错不在我。”
田香坐在床上,非常认同地点头:“对,错不在你,全怪我爹。”
周阳被她这痛快的态度弄得一愣,接着往下说:“这俩孩子,我刚才在局里看过了,确实长得像我。手帕也是我的。孩子我认。今晚我就把他们带回大院,以后跟着我姓周,我养他们。”
田香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肉跟着颤了颤:“周同志,你真是个痛快人!行,今晚你就把大宝小贝带走,我绝对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