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强哥的软饭日记
书名: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 作者: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
第226章 强哥的软饭日记
她看向花园方向。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周祁山孤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佣人悄声走进来,开始布置晚餐的餐桌。
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水晶酒杯碰撞出清脆声响。
一切井然有序,奢华精致,如同周家大宅里的每一天。
朱紫梦放下平板,起身走向餐厅。
路过玄关的巨大镜子时,她停下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周家二儿媳,五岁女孩的母亲,丈夫贤惠的妻子。
但除此之外呢?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镜面。
镜中的女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太太,可以开餐了。”管家在餐厅门口恭敬地说。
“好。”朱紫梦收回手,转身走向那片灯火辉煌。
而在她身后,客厅茶几上的那些平板,屏幕一个接一个暗了下去。
最后暗下去的,是穆妃儿那部剧的封面——她站在城市之巅,迎风而立,眼神坚定如刃。
那画面在黑暗中停留了一秒,然后彻底消失。
星辰传媒办公室,白晓婷靠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光滑的胡桃木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坐在她对面的欧笑纯,早没了当年给她绞尽脑汁编段子、剪视频时那副跳脱模样。
眉宇间锁着深沟,只有偶尔眼神流转时,还能瞥见一丝属于“视频运营”的机灵劲儿。
旁边的柴琴海则永远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她也能先精准计算出塌陷面积和承重极限。
柴琴海将一份财务简报推向白晓婷。
“星辰海外内容分发和洋流科技跨境电商的利润,通过投资山河娱乐这个合规管道,回流进度已达78%。晨曦基金现在可用的钱,是足够的”
“但问题是,白果这个无底洞,吞钱的速度比我们最坏的预估还要快百分之二十。
“你个人账号引流,加上星辰旗下所有签约创作者的全力导流,带来的初始流量池已经见
顶。而平台的盈利,”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微茫。市场部的报告显示,目前的广告收入,对比支出,堪称九牛一毛。”
“她的手指点在一条几乎贴着坐标轴的微末曲线上,她轻轻摇头。
“传统的广告营收,在这里,连点缀都算不上。”
“嗯,意料之中。”
白晓婷开口,声音里听不出焦躁。
“靠熟人喊话,喊不来一个新时代。”
想从一到百,到万,靠这点私域流量,是杯水车薪。”
欧笑纯抓了抓头发,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当年那个为次日数据秃头的运营。
“坏消息听完了,来个好消息提提神?””
“我们那套烧了上千万奖金、让那群天才程序员又爱又恨的‘伏羲’算,成了。”
他的语调克制,但尾音依旧泄露出了一丝得意。
“白果平台内,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超过行业头部标准分之四十五。
推荐内容的点击通过率、完整观看率、以及关键的——付费内容转化率,”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重重的字,“炸了。”
他调出另一张曲线图,那是一条昂扬陡峭、与柴琴海之前所指的广告收入线形成残酷对比的漂亮弧线。
“数据不会说谎。我们的内容,我们的推荐,精准得可怕。
用户不是不爱看,不是不愿花钱,他们只是……太少了。
流量池子太小,再锋利的渔网,也捞不起多少鱼。”
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们都从那个依靠短视频和直播起家的黄金时代搏杀出来,太清楚“流量”二字的分量和获取方式的变迁。
旧的戏法,确实快要变不出新花了。
白晓婷忽然笑了一下,“绕了一圈,最难的那道坎,居然还是怎么让人‘进来’。”
“不过,我们心里都清楚,再用以前电视广告、地铁海报那套老
古董打法,等于是穿着盔甲游泳——沉得快,还游不动。”
柴琴海也微微颔首,“从效率和适配度来看,基于新媒体生态的引流策略,是白果现阶段唯一可行的破局方向。
虽然具体路径需要摸索,但大方向没有疑问。”
会议结束,三人各回各家。
柴琴海的家,坐落在云都城寸土寸金的临江湾区。
大平层的视野开阔得近乎奢侈,能将蜿蜒江景和都市天际线一并收纳眼底。
搬来云都,是跟着白晓婷的战略转移。
柴琴海的事业从此坐上火箭,晨曦基金的担子,让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
日程表精确到分钟,经常是刘强和孩子们还没起床,她已奔赴机场;
深夜归来时,家里只剩一盏为她留的夜灯。
收入差距像一条不断拓宽的鸿沟。
柴琴海的年薪加分红,是刘强原来那份工作的几十倍。
起初刘强还有些知识分子的矜持和别扭,但眼看着妻子忙得脚不沾地。
两个孩子和偌大个家需要人照料,某天深夜他忽然就想通了。
“我辞职吧。”
他说,语气平静,“家里总得有人看着。你飞你的,我和孩子,给你守好大本营。”
柴琴海当时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从此,刘强正式上岗“家庭煮夫”。
柴琴海赚得多,家用全包,每月还固定给刘强五千块“零花钱”,让他自己支配。
家里配备了最先进的智能家居系统,扫地、拖地、洗衣、甚至窗户清洁都有机器人代劳,刘强的主要工作。
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变成了更精细的“项目管理”
——孩子的教育、日程、饮食健康,以及家庭的情感维系。
闲下来的时间多了,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干脆在颤音上开了个账号。
名叫“强哥的软饭日记”,纯粹记录自己“不事生产”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