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1章 采药女
书名:专宠洗脚婢?她嫁清冷权臣夺江山 作者:冰糖小葫芦
第一卷 第171章 采药女
“没事,不讲究这些,正事要紧。”
黎洛宽慰了两个老人几句,等他们不那么紧张之后才道:“钱虎当年被拐走之后,不小心撞到头,人牙子嫌他痴傻,卖不上价就把人扔了,被我府上的管事捡回去……”
这段过往是来之前就再三推敲过的,经不经得起官府严查不一定,让眼前这两个老人相信却没问题。
“起先他对于自己的来历并不清楚,是这阵子忽然开始做梦,依稀想起来些,管事也留着他当年的衣裳,原本是想做个纪念的,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
“那虎子现在……”
两人没见到长子,又听说他痴傻,心中已经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没事。”
黎洛朝两人笑笑,拿出一幅画像,“这是他现在的样子,只是如今病着,不宜奔波,我们兄妹俩就先来帮着看看,找到人家再带他回来也不迟。”
老两口小心翼翼将画像打开,看着上面已经驼背的男人,颤巍巍伸手触碰。
“是他,这眼睛、鼻子,就是他。”
钱阿三起身,腿一弯,朝着两人就要跪下。
“二位是钱家的大恩人,家中贫穷,无以为报,请务必受我们一拜。”
黎洛侧身躲开,上前去扶两人。
“我们这一趟本来也要出门办事,顺路而已,不是为着其他。”
好说歹说,才让两人起身。
“我不瞒二位,他如今仍有痴症,只能做些简单的事情,一旦回来,对二位来说可能是不小的负担,他在府上做事多年,每月我们会让人送银钱了,更多的,还是要你们费心。”
痴症是真,在府上做事却是说辞。
钱虎当年被拍花子的带走,自己中途逃了出来,参军入伍,便是在卫凛烽父亲麾下。
后来朝堂巨变,他又跟着卫凛烽,是个忠心耿耿的人,可惜早些年受伤失忆,直到去年在街上救人,被马车撞到。
这一伤,反而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伤势严重,留下了痴傻的后遗症。
一个人而已,卫凛烽养着也不费什么事。
是钱虎自己想回家,每逢清醒的时候都捧着这件旧衣念叨,底下人
才帮着翻找线索。
万幸,二老都还在。
“这有什么,本就是我们没有照看好,才让他被人带走,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们老两口欠他的,我们该照顾他。”
钱阿三拄着拐杖起身,往屋里走去。
很快,他抱着和木匣子出来,随着每一步迈出,匣子里都会发出碰撞声。
他将匣子放在两人面前,打开。
碎银、铜板,密密麻麻攒了小半匣子。
“这么些年了,我们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了就去找活做,都给他攒着呢。”
黎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家中怎么只有二老?我们听钱虎说,他还有个弟妹?”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被人掳走时钱婶儿怀着身孕,孩子还未出声。
“是。”
两人抹着眼泪点头,“我们当时所有精力都放在找虎子身上,妮儿生下来,老婆子沉不住心照看,我们一合计,就把孩子过给了她阿姊,也是虎子的姨妈。”
确定两人的心思,卫凛烽言说回去找人送钱虎来。
钱阿三却叫住了要离开了两人。
“我记得您二位说有位管事帮着照看了虎子多年,多的我们还要留着给虎子,这些算是一些心意,劳烦二位带回去。”
他用一个老旧的钱袋子装的满满当当,约莫是匣子里三分之一的数量。
知道要是他们不收下,钱阿三不会放心,黎洛伸手接过。
人一走,院里当即又响起微弱的哭声。
黎洛走出村子,才吸了吸鼻子。
这一家的团聚来的太迟了,钱虎多年都在京城,却在回京之前就失去记忆,实在是天意弄人。
看着黎洛面上鲜活的神情,卫凛烽也松快了些。
之所以陪她来走这一遭,为的就是让她淡忘宫里的事,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钱虎安置在山脚下卫凛烽的一处庄子,伤已经养的差不多,辞别卫凛烽就被送回钱家村。
看着马车渐远,黎洛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多或少,都有人会处理的,当下要紧的
是你的事情。”
尽管卫凛烽也不想就这样将人送回去,心中却清楚,继续耽误下去,影响的只会是黎洛的声誉。
“皇帝已经让太子离宫,这两日正收拾琐碎,该回去了。”
黎洛自己如何不知。
眼下这情形,能够短暂逃离那个牢笼,已经是李筝誉自己犯蠢。
“那就回,明天一早走。”
……
皇帝的人顺着马车冲出的那道城门扩散寻找,停在了围场外。
车辙印在这儿消失,附近没有其他线索。
忽然,一个背着药篓的身影出现在搜寻范围内,口中念念有词。
“那两个人已经昏迷了几天,要是再不醒,会不会死啊……”
小姑娘说着,弯腰从树下挖出一株药材放进背篓。
“你在附近遇到过伤患?”
暗卫悄然落在她身后。
“啊!”
“你是谁?!”
小姑娘被吓得不轻,举起手里手臂长短的小锄头,想要防身。
这东西落在暗卫眼里和孩童的玩具无异,抬手便打落在地。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刚才说有人受伤,在哪里?”
“你听错了,我明明说的是到这儿来找——”
小姑娘还想帮着隐瞒,脖颈间忽然一凉,低头看见横在颈间的长剑。
“我我我,我说、我说!”
陌生人的命和自己的命比起来,当然还是自己活着更要紧。
她当即将三日前在山崖底下捡到一男一女的事情和盘托出,带着暗卫前往家中。
两人被分别安置在两间屋子,看着伤势都不轻。
“你是大夫?”
暗卫视线落在她身上。
十四五岁的年纪,即便会医术也只是些皮毛,怎么会将伤势这么重的人留在家里?
“我不是,是我爷爷,他是赤脚大夫,那个男的是他处理的,这个姐姐的伤是我上的药,也是我换的衣服。”
“爷爷说了,大夫眼中虽无男女之分,却要为旁人考虑,要是姐姐醒来,接受不了身子被人看过,救过来也未必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