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8章 你管这叫“猪食”?
书名:出道即无敌,我在都市杀疯了 作者:青雉儿
第一卷 第228章 你管这叫“猪食”?
爱德华侯爵扎着马步的身体因为张阳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他感觉自己不是尊贵的柴尔德家族侯爵,而是案板上等着对方开价的货物。
周围的学生们彻底放下了吃饭的心思,一个个伸长脖子,举着手机,镜头在张阳和那个姿势怪异的老外之间来回移动。
“卧槽,学长直接开价了,这波是反向勒索吗?”
“什么反向勒索,这叫主导权转移!你看到没,那老头的脸都绿了!”
翻译官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夹,动作带着几分神圣的仪式感。
“张阳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翻译官打开文件夹,用一种宣读圣旨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念道。
“根据柴尔德家族的决议,我们对你提出以下要求。”
“第一,立即无条件释放亚当【表情】柴尔德先生。”
“第二,你必须在江东大学校门口,面向西方,双膝跪地,为你的野蛮行为公开道歉。”
“第三,将你非法侵占的海神号游轮,连同其所有权,一并归还。”
“第四,赔偿亚当先生此次事件的医疗费与精神损失费,共计一百亿美元。”
翻译官每念一条,下巴就抬高一分。
当他念完最后一条时,他合上文件夹,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只要你满足以上所有条件,柴尔德家族,或许可以宽恕你的罪过。”
整个食堂门口,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连烧烤摊师傅颠勺的动作都停了。
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天书。
跪地道歉?归还游轮?还要赔一百亿美金?
“这老外脑子没病吧?他是不是不知道亚当是被吊在船头的那个?”
“我怀疑他来之前没上网,咱们龙国的热搜他是一点都没看啊。”
张阳靠在椅背上,掏了掏耳朵。
他听完那冗长的宣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翻译官手里的那份文件。
“那玩意儿”他懒洋洋地开口,“用来上厕所是不是有点硬?”
翻译官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爱德华侯爵虽然听不懂,但也从张阳的语气和周围的哄笑声中,感受到了那股浓浓的轻蔑。
“你这是在拒绝柴尔德家族的善意!”翻译官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张阳没有理他。
他站起身,端起自己那个已经空了的不锈钢餐盘,走到打菜窗口,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师傅,再来份红烧肉!”
窗口的大师傅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好嘞!”
张阳端着新打的、冒着热气和浓郁酱香的红烧肉,慢悠悠地走回到桌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把餐盘端到了爱德华侯爵的面前。
那红烧肉炖得软烂,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吸满了汤汁,香气扑鼻。
“吃了吗?”张阳问。
爱德华侯爵看着那盘在他眼中油腻不堪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露出极度的厌恶。
“我问你吃了吗?”张阳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那点笑意不见了。
“拿开你这肮脏的东西!”
爱德华侯爵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用文明杖猛地一挥!
“啪!”
他没有打到张阳,却精准地打在了张阳手里的餐盘上。
不锈钢餐盘应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那一份刚刚出锅的红烧肉,连带着浓稠的汤汁,哗啦一下,全都扣在了地上。
几块肥肉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喧闹的食堂门口彻底安静下来。
烤串的烟气还飘在半空。
所有正在吃饭、正在说笑、正在看热闹的学生,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食堂窗口的大师傅,刚刚举起饭勺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爱德华侯爵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他指着地上那摊狼藉,用他最恶毒的语言,对着张阳咆哮。
翻译官的嘴唇哆嗦着,但还是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这种猪食……”
他尖利的声音在死寂的环境里回荡。
“只有你们这种低等的、未开化的……”
话没说完。
翻译官
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张阳动了。
张阳慢慢地弯下腰,从地上那堆狼藉中,捡起了一根掉落的筷子。
他用餐巾纸,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筷子上的油污和灰尘,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四周的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几个离得近的学生,甚至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战。
张阳抬起了头。
他往日带着懒意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无底的暗潭,没了半分戏谑,只剩冰冷的漠然。
一股重如山岳的无形压力从他身上轰然散开。
爱德华侯爵的咆哮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血统,他家族几百年的荣光,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他看着张阳那双眼睛,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疯狂地滋生蔓延,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咯……咯咯……”
他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渗人的声响。
他那双一直维持着马步姿势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想站直,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扑通!”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
尊贵的爱德华侯爵,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了那片油腻的水泥地上,正好跪在了那堆混着灰尘的红烧肉里。
那块绣着家族徽章的丝绸坐垫,从凳子上滑落,掉在他身边,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张阳拿着那根擦干净的筷子,一步一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爱德华侯爵面前。
他蹲下身,视线与因为恐惧而面容扭曲的侯爵齐平。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侯爵粗重的喘息声。
张阳把那根筷子,轻轻抵在了爱德华侯爵的喉咙上。
“你刚才,”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