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疗伤岁月
书名:荒岛求生从劫机开始 作者:江南以西可可和一一
第七十六章 疗伤岁月
我脚步轻盈地走向阳莱,生怕惊醒了这个安静沉睡中的美人儿。
来到她身旁后,我慢慢蹲下身子,凝视着她那安详而甜美的面容。
只见她的双眉微锁,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梦境折磨。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试图将她眉间的褶皱舒展平整。
就在这时,阳莱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举动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我时,先是稍稍一愣,但紧接着便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绚烂的微笑,并轻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啊。
听到她这声问候,我心头一热,不禁轻点了下头回应道:是啊,芽依还在外头守着呢,所以我就抽空回来小憩片刻啦。
说完这话,我又下意识地压低嗓音,生怕会惊扰到屋内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然而,阳莱却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反而主动向床边挪动身体,特意空出一块地方来让我躺下歇息。
同时,她还用一种充满关切与疼惜的口吻对我嘱咐道:赶紧来睡会儿吧,你今天肯定也辛苦了一整天呢!
我躺在她的身边,石室里很安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一一均匀的呼吸声。
我侧过身,看着阳莱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忍不住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阳莱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轻轻握了握。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炭火的气息,很好闻。
“你的伤口还疼吗?”我低声问道,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阳莱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水汽。“不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温柔的风,“有你在,就不疼了。”
我心里一暖,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团棉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我们会活下去的,对不对?”阳莱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会的。”我用力点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会活下去。我们会带着一一,离开这座孤岛,回到我们的家。”
阳莱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紧紧地抱着我。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
石室里的炭火依旧通红,月光透过洞口,洒在我们身上。
山谷里的虫鸣和鸟叫,像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我抱着阳莱,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心里一片安宁。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阿卜杜拉会不会追来,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离开这座孤岛。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我们彼此依靠,相互取暖,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夜还很长,可我相信,黎明总会到来。
石室里的时光,像深潭的水,缓慢而平静地淌过。
我们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崖谷间的晨雾与晚霞,轮回了三十多个日夜,阿卜杜拉那群海盗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是放弃了追踪,还是在荒岛的某个角落蛰伏。
可我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那伙人的狠戾,早已刻进了每个人的骨血里。
这份难得的安宁,成了阳莱和山下久明最好的疗伤药。
阳莱腿上的枪伤,结痂后褪去了狰狞的红肿,如今已经能扶着石壁,一步一步慢慢挪动了。
山下久明额头的疤痕,也渐渐淡成了一道浅粉色的线。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虚弱嗜睡,每天都会跟着芽依去潭边打水,或者帮着整理晒干的草药。
我依旧保持着警惕,每天清晨都会爬上悬崖,查看是否有阿卜杜拉来过的痕迹。
又望着水潭的四周,只有翻涌的印度洋,和被海风蚀出沟壑的礁石,看不到半点海盗船的影子。
这天傍晚,我把所有的武器,都搬到石室门口的空地上,仔仔细细清点了一遍。
三把手枪,枪身被擦拭得锃亮,枪膛里还留着之前的子弹;
三把冲锋枪斜靠在石头上,弹匣有些磨损,但依旧完好;
两把匕首,一把插在我的腰间,另一把被芽依磨得锋利无比,用来剥兽皮、割草药正合适。
我蹲在地上,把散落的子弹一颗颗捡起来,放在手心细数。
一颗,两颗,三颗……总共二十发。
太少了。
我叹了口气,把子弹小心翼翼地装进弹匣,又把弹匣插回冲锋枪里。
这些子弹,是我们最后的保命符,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爸爸,你又在清点弹药啦?”芽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手里拎着一串刚摘的野果,红的紫的,沉甸甸的。
我回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发梢染成了金红色。
这一个多月,她晒黑了些,脸上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多了几分健康的朝气。
“嗯。”我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野果,“子弹不多了,以后打猎,咱们都用弓箭。”
芽依用力点头:“我早就做好啦!你看!”她转身跑进石室,抱出一捆用藤蔓捆着的弓箭。
箭杆是用坚韧的树枝削成的,箭镞是用磨尖的兽骨做的,弓弦是野山羊的筋腱,绷得紧紧的。
“做得不错。”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满是欣慰。
这个小姑娘,已经彻底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求生者。
一旁的一一,正蹲在地上,跟小环礁玩着石子。
他穿着用兽皮缝的小衣服,圆乎乎的脸蛋红扑扑的。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他早已不是那个虚弱爱哭的小娃娃了。
现在的他,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走路,嘴里还会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妈妈”。
听到我们的对话,他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双臂朝着我跑过来:“爸爸!抱!”
我笑着弯腰,把他抱进怀里。
小家伙肉乎乎的,身上带着野果的清甜气息。
他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我哈哈大笑。
“爸爸,打猎!一一,去!”他挥舞着小胳膊,指着树林的方向,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