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发丘指证撼黑爷
书名:我,张起灵亲闺女,在线拆伙 作者:我把你的名字念一万遍
第二章 发丘指证撼黑爷
【警告!警告!检测到附近有危险生物靠近!建议迅速撤离!】
系统尖锐的声音在张子栗脑子里响起,连黑瞎子都隐约感觉到怀里的小孩抖了抖。
“怎么了?”他问。
张子栗小脸煞白,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发颤:
“叔叔,有东西在雪下面。”
黑瞎子猛地停住脚步。
几乎同时,前方十米处的雪地突然隆起,雪花四溅,一个巨大的黑影破雪而出——
那东西长著狼的头,熊的身躯,全身覆盖着白色的长毛,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雪光下泛著凶光。
它低吼一声,露出獠牙,口水滴在雪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黑瞎子骂了句脏话,反手把张子栗往背上一甩:“抱紧了!”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刀身在寒风中泛著冷光。
那怪物已经扑了过来,带起一阵雪雾,速度快得惊人。
黑瞎子侧身躲过一击,刀刃划过怪物的侧腹,带出一串血珠。
但那怪物皮糙肉厚,只是咆哮一声,转身又扑了过来。
张子栗紧紧趴在他背上,小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黑瞎子的肌肉紧绷,每一次躲闪、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迅猛,但怪物的攻击也越来越狂暴。
【宿主!用这个!】
系统声音刚落,张子栗感觉手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像遥控器似的玩意儿,上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叔叔!”她大喊,“按这个!”
黑瞎子百忙之中回头瞥了一眼,也顾不上问那是什么鬼东西,空着的手抓过“遥控器”,拇指狠狠按下红色按钮。
“滋啦——!!”
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从遥控器前端射出,正中怪物的胸口。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浪。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黑瞎子粗重的喘息。
他盯着手里还在冒烟的“遥控器”,又看了看地上已经不动弹的怪物,最后缓缓转头,看向背上那个正睁著大眼睛看他的小孩。
“这又是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干涩。
张子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系统给的,电击器。”
黑瞎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电击器塞回小孩手里,转身继续往山下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倍。
“我们得快点,”他说,“在你那个‘系统’再掏出什么更离谱的东西之前,我得先喝口酒压压惊。”
张子栗趴在他背上,小声问:“叔叔,你害怕了?”
“怕?”黑瞎子哼了一声,“黑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觉得今天这事儿有点过于精彩了。”
他顿了顿,又问:“你那个系统,还能给点实用的不?比如指个路,告诉你爸在哪儿?”
张子栗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和脑子里的声音交流。
然后她抬起头,伸出一根小手指,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系统说,我爸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好像在睡觉?”
黑瞎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长白山最险峻的一片区域,终年积雪,传说下面埋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啧了一声。
张起灵在“睡觉”?
以他对那闷油瓶的了解,这通常意味着两种情况:要么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要么进了什么不该进的地方,触发了什么不该触发的东西。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好消息。
“行,”黑瞎子把背上的小孩往上托了托,“那咱们就去看看,你爸到底在做什么美梦,连闺女都不要了。”
他踏着积雪,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背后的雪地里,那只怪物的尸体正在迅速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张子栗手里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电击器,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叮咚!宿主成功让黑瞎子初步相信系统存在!奖励发放:热腾腾的肉包子两个!】
张子栗感觉羽绒服口袋里突然一沉,她伸手一摸,摸出两个用油纸包著的包子,还冒着热气。
她犹豫了一下,把一个包子递到黑瞎子嘴边:“叔叔,吃包子。”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肉馅的,汁多皮薄,还是热的。
在这冰天雪地的长白山上,这简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珍贵。
“不错,”他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这系统虽然神神叨叨,但还挺实用。”
张子栗自己也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一人一“系统”在心里完成了友好交流,而黑瞎子背着小孩,嘴里叼著包子,脚步稳健地朝着深山走去。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是一个失踪的张起灵?是一个更大的谜团?还是一堆更离谱的“系统奖励”?
但至少现在,他背上有个暖乎乎的小团子,嘴里有个热腾腾的包子。
在这见鬼的天气里,这已经算是走运了。
他这么想着,又咬了一大口包子。
黑瞎子背着张子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莫半小时,终于在背风的山坳里找到一处勉强能挡风的岩石凹陷。
岩壁上挂著冰凌,像天然的门帘,里面虽然不大,但至少能把呼啸的寒风挡在外面大半。
“就这儿吧,”黑瞎子把张子栗放下,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和一小捆干柴——这是他走江湖的习惯,总备着应急,“咱爷俩得好好聊聊。”
火很快生了起来,橙黄的光盘机散了岩洞里的寒意,也在岩壁上投下跳跃的影子。
张子栗很自觉地坐在火堆旁,伸出小手烤火。
那件合身的羽绒服帽子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随着火光晃动,让她看起来像只温顺的小动物。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从背包里又摸出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来,先垫垫肚子。”
张子栗接过饼干,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啃著,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得认真。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被映得亮晶晶的。
黑瞎子自己也掰了块饼干,却没急着吃,而是拿在手里转着圈,眼睛透过墨镜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孩。
等张子栗把饼干咽下去,喝了口水,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严肃了八度:
“现在,说说看。”
他身体微微前倾,火光在他墨镜上反射出两个跳跃的小火苗,让那总是嬉皮笑脸的表情多了几分压迫感。
“你‘爸’——”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字,“长什么样?”
张子栗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放下饼干,小手在膝盖上搓了搓,然后抬起头,眼神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考试。
“我爸身高大概181厘米,”她用小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高度差,仰头看着黑瞎子,“比我高好多好多,但比叔叔你矮一点点。”
黑瞎子挑眉——这描述太泛,能套的人不少。
长白山这地界,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头发是黑色的,”张子栗继续说,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头上比划,“稍微有点长,到脖子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动作有点笨拙。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升腾起来,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还有呢?”黑瞎子转着手里的饼干,语气听不出情绪。
张子栗歪著头,眼神飘向跳动的火焰,像是在回忆什么温暖的画面:“他的手特别好看。”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摊开掌心,“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但是——”
她顿了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特殊的弯曲角度:“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别的手指长一截。他跟我说,这是张家的‘发丘指’,能开机关,能探险。”
“咔嚓”一声轻响。
黑瞎子手里的饼干被捏碎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火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总是带着戏谑表情的脸映得阴晴不定。
墨镜后的眼睛是什么情绪,张子栗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变了——之前是好奇和调侃,现在却像是暴风雪前的宁静,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
岩洞外的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呜呜地从岩缝钻进来,吹得火苗剧烈摇晃,明明灭灭的光在岩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张子栗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小手抓紧了羽绒服的衣角。
黑瞎子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高大的影子随着他的起身而拉长,完全笼罩了坐在火堆边那个小小身影。
张子栗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张此刻面无表情的脸。
“还有呢?”
黑瞎子的声音沉得吓人,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张子栗咽了口口水,小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说了下去:“他左边胸口,有个麒麟纹身。”
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
“平时看不见,”张子栗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要体温高的时候才会出来。青黑色的,特别威风我爸说,那是张家的印记。”
死一般的寂静。
岩洞里只剩下火堆噼啪的声响和岩洞外呼啸的风声。
黑瞎子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良久,他才慢慢蹲下身,视线与张子栗齐平。
虽然隔着墨镜,但那种穿透性的注视还是让小丫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