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诈术（其一）·执棋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很好，伪造的身份没有被识破。我想你需要往前走，进入总监控室，那儿有不少人。”怀特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然后穿过右侧的门，那里就是机房。”

“路上可能会遇到盘问或阻拦，随机应变，得想办法支开他们。”

琼斯点点头，脚步未停。推开总监控室厚重的隔音门，混著浓重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与预想中繁忙的景象不同，这个极为宽敞，以白色和金属灰为主调的房间里，只有寥寥数人散布在成排的监控台前。

人数的稀少，古怪的气味，刺目的色调与寂静的氛围织成了某种既视感——是停尸间，那里埋葬着肉体，这里埋葬著秘密。

随着门扉推开的响动，几道好奇视线投射在琼斯脸上。其中有几张面孔各格外眼熟，专门被洛尘提及过——筱涵，这儿的主管，在洛尘那个世界是个同他打过照面的私营组织调查员。

还有那个叫做依灵的女孩，洛尘似乎对她很了解，她身上透著种大学生的清澈感。

琼斯没有浪费时间，在怀疑发酵之前主动出击，径直走向明显是负责人的筱涵。他在对方开口前便再次亮出证件，语气不容置疑：“审查员。请配合工作，筱涵主管。”

“我没接到有审查员会来的通知”筱涵愣了一下，微微皱眉。

“这正是设立审查员一职的目的。”琼斯上前半步，眼神平静地盯着筱涵：“若对此有疑虑，你当然可以立刻向你的直属上级核实。但根据章程，在得到上级明确否定指示前，你必须配合我的工作。现在——”

他收回证件，取出一份名单：“请为我安排一间独立谈话室。c7区域那一间就很合适。在完成对机房的初步检查后，我需要与这里的每一位成员进行单独谈话，了解近期工作情况，顺序就照着这张名单来。”

不给筱涵多废话的时间，琼斯下完命令便已转向机房。在他身后，筱涵的脸色变幻一阵，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聆听着身后筱涵通知其他成员准备谈话的声音，琼斯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与洛尘推演战术时的对话

“虽然大部分人到时候会被转移走，但监控部里面留下的那些人还是可能坏事儿，对吧？”

洛尘在监控部员工的名单上轻轻点着：“他们可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对于突然到来的审查员肯定抱有警惕，你准备怎么应对？”

“你研习过剑术吗？”琼斯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名单上的名字和职务：“有一种流派，叫梅耶剑术。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它的核心在于通过主动、精准的进攻来掌控交锋节奏，将防御转化为反击。”

“你是指”

“剑术和心理学有共通之处。只要我主动发起进攻，给他们找点事情干，他们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应对我提出的要求上，并抱怨流程繁琐，而不是深究我身份的真伪。”

“听起来可行。但你打算怎么说服筱涵？至少我认识的那个筱涵可不笨，瞧，这个世界的她这么年轻就坐上了主管位置”

“行为分析与心理侧写。”琼斯轻轻摩挲著自己的手杖：“怀特给了我大量关于她的资料，我得说，这对于分析很有用。”

“我们这位筱主管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性格冷静、理性，习惯于服从体系内的权威。联系她最近阅读的书目，我只需要调整一下表情，让语气之中带些傲慢，混杂稍许冷漠，就能引导她做出我们需要的反应。”

“呵，一如既往地善于摆弄人心啊你这心理学怪物。”

耳麦之中，洛尘如是评价。

“多谢夸奖。”

琼斯微微颔首，取出怀特给他的病毒u盘，插入面前的主机。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呸，少说这种晦气话！”另一个稍年长的保安连忙打断。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审查员。”琼斯下巴微扬，语气疏淡，似乎完全没在乎两个保安刚刚谈论的内容。

他信手将一张轻薄的证件卡片递了过去，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以及醒目的头衔标识——总部特别审查员。

“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滴——”

绿灯亮起，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今日的预约记录。

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异常收容协会，z市收容分部，监控部门，正门前。

夜色浓重，分部门口的灯光在清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小圈昏黄。

金发青年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边缘，伸手轻轻压低了帽檐，将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借着昏沉的光线，他不着声色地按住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

“琼斯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声音。

一个略显粗粝，带着些许慵懒感的男声响起：“这里是弗雷德，就等你们啦。”

“嚯，公寓这边可热闹了，一帮家伙带着烧火棍，把楼围得跟铁桶似的，看样子那姓洛的小子猜中了头奖。”

紧接着是一个语速偏快的年轻男声，显得有些紧张：“怀特已就位公寓那边的公共电路和部分家居我可以尝试切入，制造点混乱或者断电，但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我确认过了，监控部的值班工作表和实际人员一致，不会出现意外。台词我也已经背熟了，应、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声音。

“洛尘已就位。按计划，行动开始。”

琼斯轻轻放下手，调整一下呼吸，迈步朝着内部安检闸口走去。

“说起来，上头怎么突然又下命令，要加强对c-180的监视，还调了那么多人过去”

门口两个值班保安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稍年轻的那个语气带着抱怨：“咱们这儿人手和装备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内部都快没人了，万一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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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居然还是位外籍的调查员。”保安惊讶查看照片与防伪标识，又抬头对比琼斯被帽檐阴影半掩的脸，确认无误后，将卡片按在闸机旁的识别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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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脸上的表情转为恭敬，双手递回证件：“审查员先生，身份核实无误，请进。需要为您带路吗？”

“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

2002年7月15日晚11时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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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眼角余光突地瞥见走近的人影，立刻挺直腰板，干咳两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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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认得路。”琼斯收回证件，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毫无停留地穿过缓缓打开的合金闸门，步入监控部门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