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猛男视频刷出灵异命案?这届网友太会整活了!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第三百五十八章 猛男视频刷出灵异命案?这届网友太会整活了!
晏玖盯着那张咧嘴大笑的脸,那人肌肉虬结,几乎不像是人类。
而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米妮胸前的那个纹身——慢走不送。
那是她的系统专属标识。
不是复刻,也不是巧合。
那是她亲手刻在每一个“客户”命格上的印记,只有死亡临近的人才会显现。
而现在,它竟然出现在一个远在Y国、正在直播健美秀的外国人身上?
在空调的嗡嗡声中,她听见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铜钱边缘的细微声响。
“……系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你有推送权限之外的数据接入吗?”
过了很久,一道机械音才懒洋洋地响起:“宿主,咱们这个系统走的是传统玄学路线,没有接入大数据算法。但是——”顿了顿,“有人想让你看的东西,我拦不住。”
晏玖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重新点开视频评论区。
起初评论区里还是一片戏谑玩梗的话语:“玖爷出品必属精品”“建议出联动款骨灰盒”……但越往下翻,画风就越不对劲。
一条被顶到高处的热评写道:
【你们笑归笑,但我昨天梦见他站在我床头,嘴里念着‘下一个是你’。
醒来发现枕头底下多了张符纸,烧了之后只剩半截字——‘不送’。】
他在黑暗里跳舞,肌肉一节节裂开,里面全是眼睛。】
【兄弟们,他真名不叫米妮,
尼尔森……尼尔……虚无。】
晏玖的指尖一顿。
虚无。
虚无之始,魂归之所。这是招魂幡上第七重咒文的核心音节。
她猛地合上手机,正准备起身,铃声突然炸响。
来电显示:马微微。
“晏玖!”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干涩,背景嘈杂混乱,像是在疾驰的警车里,“Y国特设局刚刚通报了三起连环命案!死者全部是在深度睡眠中猝死,体表没有伤痕,脑电波归零前最后记录到的是……极端愉悦的状态。”
晏玖的脚步一顿,问道:“生魂呢?”
“没了。”马微微咬牙说道,“检测不到任何残留的灵识。就好像……被人从存在本身抹除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仿佛某种低语。
晏玖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师兄郎宗壹站在道观的屋檐下,手中的罗经仪剧烈震颤,另一半却早已断裂,不知所踪。
他曾经说过:“若招魂幡现世,天地将乱,梦为牢笼,魂为祭品。”
如今,梦成了杀局。
她睁开眼睛时,眸光已经冷得如同寒潭。
“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她问道。
“间隔48小时整,最后一次监控拍到第二位死者,是在观看一场境外直播——健美选手米妮的街头表演。”
空气凝滞了一瞬。
晏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视频虽然已经暂停,但那张扭曲的笑容仿佛仍在跳动。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这个视频会自动播放?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弹出?
为什么系统没有预警,反而默许甚至……配合了这次推送?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耳垂。
那里有一瞬的温热,像是羞赧还未消散。
方才看到视频时,她确实有一秒失神了。
不是因为滑稽,而是因为在米妮仰天怒吼的刹那,他的影子——歪斜拉长,竟与记忆中郎宗壹的背影重叠了一瞬。
荒谬、可笑,却又令人心尖发颤。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系统显然察觉到了。
【警告:
机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您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晏玖眼神一厉,当即坐直身躯,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调
“胡说八道。”她冷冷地说道,“我只是在分析数据。”
系统沉默了两秒,幽幽地回了一句:“……哦。”
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马微微还在等着回应,晏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平稳:“准备跨境协查文件,我要立刻启程去Y国。另外,通知特设局技术组,调取近七十二小时内所有观看过该视频用户的梦境监测数据。”
“你要亲自去?”马微微的声音陡然拔高,“可上面还没有批准行动许可!而且……这案子背后可能牵扯到玫瑰十字会!”
“那就让他们准备好迎接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晏玖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一件黑色长风衣披在身上,袖口暗绣的金线符文隐隐显现,“他们偷走的不只是招魂幡。”
她停顿了一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我师兄的命。”
窗外,乌云翻涌,月色被彻底吞没。
而在千里之外的地下溶洞深处,火光映照在岩壁上,一座古老的青铜祭坛静静地矗立着。
罗睺一掌拍碎石柱,怒吼声犹在回荡——
“招魂幡怎么会失踪?!它明明被锁在九重封印之下!”
阴影中,楼那由缓步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片残破的布角,边缘焦黑,隐约可见四个朱砂小字:
慢走不送。
他望着火焰,眸光平静得如同深渊。
“不是失踪。”他轻声说道,“是有人……放它离开。”地下溶洞深处,空气潮湿阴冷,水珠自钟乳石尖滴落,在静谧中敲出沉闷回响。
火把摇曳的光影在岩壁上投下扭曲舞动的人影,仿佛无数挣扎的灵魂正试图挣脱禁锢。
罗睺一掌拍下,整根石柱轰然碎裂,碎石四溅,火星飞腾。
他双目赤红,怒意如雷贯耳:“九重封印!七道血契!三十六具镇魂傀守阵——你说招魂幡‘不是失踪’?那它现在在哪?!”
风从地底暗河涌来,吹得火焰低伏几近熄灭。
就在这明灭之间,楼那由缓步而出,身影纤瘦却稳如山岳。
他手中那片残破布角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朱砂写就的“慢走不送”四字似有血气渗出,隐隐浮动着不属于人间的气息。
“它从未被偷。”楼那由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冷而清晰,“是我放走的。”
罗睺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你疯了?那是禁忌之物!一旦现世,梦界崩解,现实也将随之腐化!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而死?!”
楼那由没有退后半步。
他缓缓抬眸,目光穿透火焰,落在祭坛中央空荡的凹槽上——那里曾插着一杆黑幡,如今只剩一道焦痕。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选了它最该去的地方。”
他语气平静,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百次推演后的结论,冷静得令人胆寒。
“玫瑰十字的存在,早已沦为权力的遮羞布。”他淡淡道,“我们自称守护秩序,实则困于教条,畏首畏尾。当世界开始遗忘死亡的意义,谁还记得招魂幡真正的用途?不是拘魂锁魄,而是……唤醒。”
罗睺怔住,一时竟无法反驳。
楼那由垂下手,将那片布角轻轻放入火中。
火焰骤然变蓝,一瞬间映亮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算计与悲悯。
“Y国的连环案,只是开端。”他低声说,“米妮不过是第一滴水。我会让全世界看见梦境如何吞噬人,让特设局追查到詹姆斯家族的秘密档案,让他们发现那些被掩盖百年的献祭记录。一滴、两滴……万滴成洪流。等到众人齐声质问时,玫瑰十字的根基,便会如这溶洞中的石灰岩,被无声侵蚀,直至坍塌。”
他望着头顶不断滴落的水珠,眼神幽远。
“我不毁它,我只让它自己腐烂。”
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嘴角微扬,那一瞬的笑意近乎温柔,却又冷酷至极——仿佛一个神只俯视凡人挣扎,既怜悯,又漠然。
远处,暗河水声渐响,如同命运低语。
而在Y国某座老城区的教堂里,米妮跪在忏悔室前,双手紧握十字架,额头抵着冰冷木板。
烛光微弱,映着他满脸疲惫与恐惧。
他已经三天没睡了。每次闭眼,都能听见那个名字——晏玖。
“神父……”他声音颤抖,“我想忏悔。我……我想摆脱她。”
门内沉默片刻,接着传来一声低笑。
缓慢、悠长,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米妮心头一紧,缓缓抬头。
透过栅栏,他看见神父的脸。
那笑容,太怪了。
不像宽恕,也不像慈悲。
倒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