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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玖爷这波操作太骚了,船长人都傻了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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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玖爷这波操作太骚了,船长人都傻了

警报声在诺亚方舟的金属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哀鸣。

红光切割着黑暗,将每一寸墙壁染成血色。

追捕令已全船发布,所有监控系统调转方向,锁定那个夺走阴阳镜的身影。

可他们不知道——她从未真正离开。

晏玖贴着货运通道顶部的通风管道缓缓滑落,落地时连灰尘都未惊起。

她摘下伪装用的大副臂章,顺手塞进袖口,指尖掠过耳后的微型接收器,轻点两下。

耳机传来细微电流声,随后是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宿主,你这波操作风险评级SSS,建议下次投保再行动。”

“闭嘴。”她低声说,“再聒噪扣你金币。”

系统立刻噤声。

她抬眼望向驾驶舱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人影攒动,正是混乱的核心。

所有人都以为她逃了,可逃的人不会把陷阱埋在起点。

她重新披上那件绣有暗金十字纹路的黑袍,面具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漆黑、平静,仿佛能吞噬光线。

玫瑰十字的标志在胸前微微发烫,那是她从上一任执事尸体上剥下来的信物,如今成了最锋利的伪装。

“既然你们信神,”她低语,“那我就扮一次神使。”

五分钟后,驾驶舱门开启。

守卫见到她的装束瞬间僵住。“玫瑰……玫瑰十字?!”

“奉命巡查。”她声音经过变频处理,冷得不像活人,“你们的船长,失控了。”

不等回应,她径直走入。

舱内气氛凝滞如冰。

船员们围成一圈,中央站着船长——他双目赤红,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像是有东西在他血管里爬行。

他手中紧握一支银色药剂,瓶身刻着古老的符文,正疯狂咆哮:“找到她!把神药抢回来!谁带回阴阳镜,谁就能获得永生!”

“永生?”晏玖站在人群边缘,轻笑一声。

这笑声不大,却让整个空间骤然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

有人认出那服饰,呼吸一滞;有人想阻拦,却被同伴拉住。

“别惹那种组织……传说他们能召亡魂为奴……”

船长猛然转身,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敢回来!”

“我不但敢回来,”晏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我还想亲眼看看,一个被咒术啃噬理智的人,是怎么把自己当成神的。”

“闭嘴!”船长大吼,猛地举起神药,“这是通往彼岸的钥匙!只要献祭足够灵魂,我能重启轮回!”

“哦?”她歪头,语气竟带几分调侃,“那你抄过《清净经》吗?没抄满三百遍就妄想通天?不怕雷劈啊?”

众人愣住。

这算什么?嘲讽?还是疯话?

可下一瞬,她抬手结印,口中轻吐二字:“定身。”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灵力波动外溢。

只是空气仿佛突然粘稠起来,船长的动作戛然而止——高举的手臂悬在半空,脸上的扭曲表情凝固成怪诞的雕塑。

整个驾驶舱陷入死寂。

有人低头看自己,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术法?!”

“别紧张。”晏玖慢悠悠走近船长,像巡视一件失修的机器,“我只是借用了你们信仰的力量反向施咒。毕竟——”她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感受到皮下蠕动的阴气,“你们既相信神药能赐予永生,那就该相信,净化仪式也该由‘神使’来执行。”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我可不想回去抄经。上次罚写《安魂录》抄到手腕脱臼,这笔账我还记着呢。”

荒诞的玩笑话出口,却无人发笑。

因为谁都看得出,她的眼神毫无温度。

那不是戏谑,而是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她绕到船长背后,目光落在他后颈处——那里有一道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符文烙印,形状扭曲如蛇缠骷髅,正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她的瞳孔微缩。

巫九的印记。

果然……不是偶然。

这艘船、这场直播、这些所谓“神药”和“升维仪式”,全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饵。

而船长,不过是个被操控的傀儡,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他人野心的残渣。

她收回手,却没有解除定身咒。

相反,她抬起左手,将阴阳镜缓缓取出,镜面对准船长。

漆黑的镜面依旧映不出影像,可就在那一瞬,船长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黑血。

“有意思。”她喃喃,“你还藏着别的秘密,对吧?”

远处,警报仍在嘶鸣。

舱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但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时间也为之臣服。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右手已悄然掐住一道逆五行破煞诀。

只待时机一到——

雷霆,必将落下。

警报的嘶鸣在金属舱壁间来回冲撞,像无数冤魂贴着耳膜哭嚎。

红光依旧割裂空气,可驾驶舱内的寂静却比死水更沉。

晏玖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黑袍垂落如夜,面具下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古井。

她的左手托着阴阳镜,漆黑镜面正对着船长——而后者身体剧烈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粘稠黑血,像是体内有某种东西正被强行撕扯出来。

“呜……啊啊啊!”船长猛然仰头,发出非人的惨叫。

他全身肌肉痉挛,皮肤下的青黑纹路疯狂蠕动,仿佛千万条毒蛇在他血管里争先恐后地逃窜。

那道烙印在他后颈处扭曲变形,竟似要破皮而出!

晏玖眼神一凝,右手五指倏然收紧,逆五行破煞诀瞬间完成最终结印。

“敕!”

一声轻喝,却如天雷坠地。

刹那间,整艘诺亚方舟剧烈震颤了一下,连警报声都卡顿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阴气漩涡从船长体内爆发开来,汇聚成形——那是一团缠绕着符文锁链的漆黑咒灵,形如盘蛇,头生双角,正是巫九亲手种下的通天咒本源!

它悬浮半空,嘶吼咆哮,周身翻滚着腐朽与贪婪的气息。

数百年的潜伏、吞噬、滋长,早已让它不只是一道咒术,更近乎化作了独立的邪祟意志。

可晏玖只是冷冷看了它一眼。

“你主人都已不知埋骨何处,你还妄想通天?”

话音未落,她脚下猛地踏前一步,靴底与地面撞击之声宛如战鼓擂响。

阴阳镜骤然翻转,镜背刻印的镇魂符文亮起幽蓝光芒,一道无形力场轰然扩散,将那咒灵牢牢禁锢在半空。

下一瞬,她左手高举镜子,右手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剥!”

天地仿佛静止。

那一瞬,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视野一花,便见那庞大咒灵发出凄厉尖啸,身躯寸寸断裂,黑色符文如灰烬般簌簌剥落。

它的挣扎变得微弱,最终被阴阳镜一口吞下,镜面微微波动,似饮了烈酒般泛起一丝猩红涟漪。

船长整个人瘫软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浑身湿透,不是汗,而是从毛孔中渗出的黑水——那是被剥离咒术后残留的秽质。

他的双眼失焦,嘴唇颤抖:“不……不可能……神药……我的神药……怎么会……”

晏玖缓缓收镜入袖,面具后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讥诮。

她一步步走向船长,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命脉之上。

直到站定在他面前,她才俯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说‘神药’?”她声音低柔,却带着刺骨寒意,“那玩意儿不过是巫九炼制的傀儡引线罢了。你以为自己是执掌命运的神明?其实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还能分清主人和屠夫。”

船长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咯咯作响,像是想反驳,却又吐不出半个字。

晏玖松开手,直起身,环视四周仍被定身咒压制的船员们。

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眼中燃起希望,更多人却是茫然无措。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你们信这艘船能带你们升维?信这药能赐予永生?”她慢条斯理地说,“可知道最初建造它的目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船长脸上,语气陡然转冷:“它不是方舟,是坟。一艘漂浮在数据海洋里的巨型陵墓,只为传递一个时代的最后火种——希望。”

船长身子猛地一颤。

“可后来呢?”晏玖逼近一步,声音如刀刮骨,“有人尝到了力量的味道,就开始骗自己:我能超越生死,我能掌控轮回。于是,借着巫九的赐福,你们把‘希望’变成了‘献祭’。每一瓶所谓的神药,都是用活人魂魄温养出来的毒瘤;每一次升维仪式,都是对无辜者的灵魂收割。”

她说一句,船长就抖一下。

“阴阳镜本为镇守阴门而生,却被你们拿来当收割工具……真是玷污了‘玄门’这两个字。”她冷笑,“现在告诉我——是谁第一个提出要用万人之魂开启‘彼岸之门’的?是谁,在明知代价的情况下,还逼着底下人自愿报名‘献祭’的?”

船长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颤:“我……我们……只是为了延续文明……为了不让人类灭绝……”

“所以就可以吃人?”晏玖嗤笑,“你忘了初心,也丢了人性。你现在不是船长,你是瘟疫。”

她退后一步,终于解除了定身咒。

人群哗然,有人踉跄后退,有人扶墙喘息,更多的则是呆呆望着那个曾被视为信仰象征的男人——此刻蜷缩在地上,像一头被拔去獠牙的困兽。

可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之时,船长忽然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狂妄,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

他死死盯着晏玖,声音沙哑破碎,却一字一顿:

“你夺走阴阳镜……就是夺走了他们的希望……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这一天吗?你知道他们宁愿死也要登上这艘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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