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社恐白门与坑鬼画皮的奇妙联动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第二百六十二章 社恐白门与坑鬼画皮的奇妙联动
晏玖站在白桦林边缘,脚下是裴教授残留的人皮碎片,焦黑蜷曲,像一场被焚毁的旧梦。
晨光洒落,雪地泛着冷冽的银白,可她眼中没有暖意。
那一声“黄泉”,还在耳畔回荡,如同来自深渊的钩索,缠住她不愿触碰的记忆。
她望着那道踉跄逃入林中的残影——画皮鬼最后的执念所化,正以近乎崩溃的姿态奔向某处。
但她没追。
剑已归鞘,杀意却未散。
她的目光沉静,仿佛早已看透这片林海背后的一切机关算尽。
系统在意识中嘀咕:“宿主,你不补一刀?这玩意儿可是能夺舍千年,万一……”
“它不会逃。”晏玖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压住了风声,“它要去的地方,正是我让它去的。”
她迈步前行,踏雪无痕。
每一步都精准落在阵法脉络的断裂点上,像是踩着命运的节拍。
身后,郎宗壹带人撤离的动静渐渐远去,警方封锁线拉起警戒带,但无人敢踏入这片诡异的白桦林。
树干笔直如列兵,树皮苍白似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怨气凝结成雾的味道。
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嘶吼。
“哈哈哈!晏玖!你以为你赢了?!”画皮鬼的声音扭曲变形,带着血沫喷溅般的癫狂,“你以为我只是想逃?我是来放‘祂’出来的——镇压在这片林底万年的‘真妖’!当年青云门封印失败,靠的就是这具躯壳做阵眼!而今……阵破之时,便是你葬身之日!”
狂笑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紧接着,地面开始震颤。
一圈圈符文自林心浮现,猩红如血,层层嵌套成古老的祭坛图腾。
中央一块巨石缓缓裂开,露出幽深石窟入口,内里妖气翻涌,隐约可见一双巨大的瞳孔在黑暗中睁开,冰冷、古老、充满吞噬万物的饥渴。
画皮鬼悬浮半空,双臂张开,状若疯魔:“你看!这才是真正的局!我不是败者,我是钥匙!是你亲手将我逼到此地,激活阵眼——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它的笑声愈发高亢,仿佛已看到自己借大妖之力反噬仇敌,重登妖道巅峰。
晏玖的脚步停了。
她立于阵外三丈,衣袂不动,眸光微闪。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淡,像冬日湖面浮起的一缕薄冰。
“你说得对。”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确实是钥匙。”
画皮鬼笑声一滞。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缓步向前,指尖轻点眉心,一道金纹自额间流转而下,“谁告诉你,这个阵,是用来封印大妖的?”
话音未落,那原本向外爆发的血色符文猛然逆转!
光芒由猩红转为澄澈金芒,纹路翻转重组,竟形成一座倒悬的钟形结界,将整个石窟死死罩住。
妖瞳骤然收缩,怒吼声戛然而止。
画皮鬼怔在原地,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不……不可能!这是我族秘传的启灵阵!怎么会……怎么会反过来?!”
“因为你们的情报,早就过期了。”晏玖淡淡道,“一百年前,青云门确实试图镇压一只大妖。可结果呢?那妖太强,封印失败,反噬全门。后来是谁收尾的?是我晏家先祖。”
她抬手一
“真正的阵法,从不是为了锁妖。”她眸光微垂,宛如宣判,“而是为了……养阵。”
画皮鬼浑身剧颤,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颤抖:“你……你根本没打算杀我……你是故意让我逃,故意引导我来到这里……只为激活阵眼?!”
“聪明。”晏玖点头,嘴角微扬,“可惜太迟了。”
金光暴涨,石窟轰然闭合,最后一丝妖气也被尽数镇压。
整片白桦林恢复寂静,唯有风穿过树隙,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画皮鬼瘫坠雪地,形神俱裂。
它曾以为自己是棋手,到最后才发现,不过是被人捏着命脉走完全程的卒子。
它想咆哮,却只能吐出一口黑血。
晏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你说师兄在黄泉……”她低声问,“是谁告诉你的?”
画皮鬼冷笑,牙缝渗血:“你以为我会说?等‘祂’破封之日,你连跪着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话未说完,晏玖忽然蹲下身,离它只有一尺距离。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兴味。
“你知道吗?”她轻声道,“白门的人,都有个毛病。”
画皮鬼一怔。
“他们啊——”她唇角微勾,声音轻得像风吹落叶,“都特别社恐。”
下一瞬,金光乍现。
金光炸裂的瞬间,画皮鬼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澄澈如晨曦的符纹中化作一缕黑烟,被尽数吸入地下阵眼。
那双曾窥视千年轮回、夺舍无数凡躯的妖瞳,最终只来得及倒映出晏玖俯身时那一抹近乎天真的笑意。
她站起身,指尖轻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唇角微扬,像极了孩童藏了许久的恶作剧终于得逞——明明刚亲手镇压了一场足以颠覆山河的妖祸,却仿佛只是顺手关掉了谁家吵闹的音响。
“功德加9876。”系统机械音响起,尾调难得带上一丝敬畏,“宿主,你这招‘借妖破阵、反向养封’……我得给你打满分。不,打爆表。”
晏玖没应声,只抬手接住自空中飘落的一缕金芒。
那光落在掌心,温润如初春第一道日光,缓缓渗入经脉,洗髓伐骨般熨帖。
这是天地对她护道正行的嘉奖,是玄门弟子梦寐以求的气运加身。
可她眼中并无狂喜,反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封印失败?青云门百年耻辱,不过是用来喂养更大阴谋的饵料罢了。
她目光扫过雪地尽头——那里,一棵歪斜的白桦树后,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瑟瑟发抖。
不是动物,也不是寻常精怪。
那是个人形轮廓,蜷缩如刺猬,通体覆盖着银灰色短刺,发梢边缘泛着月华般的冷光。
它(他)死死贴着树干,仿佛只要不动,就能彻底融入这片林海。
“出来吧。”晏玖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雪,“我知道你在。”
那团影子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的松鼠,差点原地弹跳起来。
但它没逃,也不敢逃。
片
“我……我没偷看……也没想听你们说话……我真的只是路过……”
晏玖挑眉:“白百栢?”
那团毛球剧烈抖动了一下,像是被人念了真名咒。
“……你怎么知道?”
“全白门就你这一只刺猬精,还社恐到能靠‘隐身焦虑’躲进五行遁术里。”她缓步走近,语气轻松得像在调侃邻居家不愿打招呼的小孩,“而且,你刚才心跳声太大了——震得我阵法波动都乱了半拍。”
白百栢彻底僵住,整只“人”几乎要往地里钻。
他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极度紧张的脸,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我……我是白门第七代守林使……白百栢……今年……三百二十七岁……”他糯声报完家门,立刻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听到阵法异动……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事……”
“结果看到一场大戏?”晏玖轻笑,蹲下身与他平视,“别怕,我不吃刺猬。”
白百栢喉结滚动,嘴唇微张,似还想辩解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眼前这位是谁了——晏家九小姐,玄门叛逆者,殡葬直播间里预言死亡如吃饭喝水的“棺材女王”。
传言她一笑断魂,三语索命,连地府判官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而现在,她正用那种……太过温和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比厉鬼扑面更让他崩溃。
“你不必解释。”晏玖忽然收回视线,站起身,望向林外渐暗的天色,“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这片林子需要人守,而你,恰好合适。”
“啊?”白百栢懵了,“我?守……守这里?可我连跟人打招呼都会结巴……上次去人类城市买药,我在药店门口站了两个时辰都没敢进去……”
“正因为这样,才最适合。”晏玖淡淡道,“真正的守护,从来不需要喧嚣。沉默的人,才听得见亡魂的低语。”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符钉,轻轻抛向空中。
符钉旋转一圈,精准插入地面阵眼旁的裂缝,金光微闪,整个白桦林的气场骤然稳定下来。
“以后,这就是你的职责。”她说,“替我看着它——别让任何人,再试图唤醒不该醒的东西。”
白百栢怔在原地,刺毛微微炸起,像是被赋予了某种不可承受之重。
他张了
“……好。”
晏玖没有回头,脚步轻盈地踏雪而出,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巡山。
回到车上,她打开抖音,随手刷新同城热门。
配图是一段模糊监控截图,昏黄灯光下,一本古籍静静躺在桌角,书页无风自动,翻至某一页时骤然停住——那页纸上,赫然画着一只扭曲的眼睛。
“不是吧,又是那个诅咒座位?”
“去年有个学姐在那里失踪,警方说是跳楼,但我亲眼看见她走进电梯后就没再出来……”
“慎入!那本书叫《黄泉引》,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个疯教授写的,内容全是关于‘如何召唤已死者重返人间’……”
晏玖的手指顿住了。
【高危任务线索触发!
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源,坐标锁定:蜀
【
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沉入地平线。
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黄泉……又是黄泉。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线,贯穿她这些年所有无法释怀的夜晚。
师兄最后传来的讯息、父亲临终前紧握她的手
她缓缓合上手机,指尖冰凉。
然后,她抬起左手,在掌心轻轻划了一道。
血珠缓缓溢出,滴落在车座皮革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可就在那一瞬,血珠并未晕开——而是凝而不散,表面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符文微光,如同古老契约苏醒前的呼吸。
夜风拂过车窗,卷起一页未合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
晏玖望着那滴血,眸底幽深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