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黑瞎子告状
书名:我在盗墓世界当团宠的那些年 作者:花花凌
第六十五章黑瞎子告状
一切都很顺利。
早上三人收拾了一番,就出了张家。
站在外寨,张海客和张海楼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再也回不去的张家,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这低沉的气氛,小身子往张海楼怀里缩了缩,“楼叔叔,糯糯在哦。”
张海楼点了下他的小脸,眼底带笑,“糯糯怎么这么会安慰人呢。”
张海客看了一眼打闹的二人,“行了,我们也该走了。”
依旧是张起灵在前,张海楼带着糯糯在中间,张海客垫后。
一上了绿皮火车,糯糯就有点不安分了,想要跑下去。
张起灵将张海楼身上的婴儿背带取下后,就一直抱着糯糯。
他知道糯糯想要干嘛,“不许去。”
小家伙小手抓着张起灵手臂上的布料,“糯糯要去,糯糯养爹爹”
张海楼乐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边去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楼叔叔带糯糯去好不好?”
他实在是想看看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糯糯一听就朝着张海楼张开小手,“好哇好哇,带糯糯去,糯糯养爹爹。”
张起灵将糯糯往怀里一按,斜了拱火的张海楼一眼,接着抱着小家伙进了包厢,“爹爹不需要糯糯养。”
小家伙还沉浸在养爹爹的乐趣中,鼓著小脸拒绝:“不要不要。
小小的糯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自家老父亲抱到床上坐着。
一上了床,糯糯还是想方设法要往下跑。
张起灵就干脆伸手把他的鞋子脱了,就连袜子也没剩。
小家伙那光溜溜的小脚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糯糯伸出小手试图反抗,最后只能无助地动了动小脚趾。
糯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起灵,起身站在床上指著离他而去的鞋子,“爹爹,糯糯的。”
张海楼直接将张起灵的包放在对面下铺,看着糯糯开始耍小脾气。
张海客轻叹了口气,坐在张海楼身边也静静看着糯糯。
即使在耍小脾气,整个人都还是软乎乎的,连说话都是软软的,真的像是朵软乎乎的云朵。
张起灵不为所动,就静静坐在一旁。
糯糯瞧这
他伸手抱着小家伙,手上的动作温柔地像是对待易碎的物品,嘴上却吐出令糯糯心碎的话:“不行。”
糯糯又是一通撒娇,缠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在绿皮火车的回程路上,糯糯就被拘在床铺上这一小小天地。
但对小小一只的糯糯来说也还是挺大的了,他也没缠着张起灵,在床上也玩的乐呵。
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们赶在第二天下午回了北京。
张起灵没着急先回家,先带着糯糯去了解府。
具体什么原因嘛,就是糯糯太久没见到他的花爹爹了。
那时张起灵和张海客正在说话,就说到了解雨臣。
小家伙瞬间就精神了,仰著小脑袋,满眼全是期待,“爹爹,我们去找花爹爹好不好?”
看着糯糯那期待的小眼神,张起灵也不忍心拒绝,点头答应。
糯糯确实挺久没见过解雨臣了,也该让他去瞧瞧了。
张海客和张海楼有事,又得回一趟海外张家。
张海楼猜测得出张海客的打算,张海客这是想要拔除一些钉子,给张家提纯一下。
至于张海杏,张海客打算还是先留着,后面的计划还能用得着。
现在张海楼加入,张海客就没那么慌了,他的脑子活,办法也多,收拾起来也就不会那么费脑筋。
就这样,两批人分道扬镳。
张起灵一踏进解家大门,就碰上黑瞎子。
黑瞎子捂著侧脸,一张脸难得垮著,身上还有狗毛时不时飘散在空中。
一看见张起灵回来,黑瞎子脸上才有了笑容,“哑巴,你们回来了。”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苦涩,张起灵上下打量了一下。
糯糯一听见黑爹的声音就立马转过头,伸出小手,“爹爹,糯糯回来啦。”
黑瞎子顿时心情好了许多,伸手就要将人接过来。
张起灵微微皱眉看着他身上那狗毛,然后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黑瞎子伸出来的手。
糯糯不接地转过头看向张起灵,“爹爹?”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眼神明晃晃带着嫌弃。
黑瞎子一脸泫然欲泣,掏出白帕开始假哭,“我这个当爹的连抱一下自己儿子都不行吗?哎呦,造孽哦,我就是个干爹,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张起灵:......
眼瞧着解府下人都朝着这边过来,张起灵开口吐出两字:“狗毛。”
你身上全是狗毛。
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狗毛,理直气壮,“给我抱抱,反正这小子待会会去找黑大王,也不差我这一身。”
糯糯也眼巴巴盯着张起灵。
张起灵还是败下阵来,轻抿了一下唇,将小家伙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顿时喜笑颜开,手往上托了托,“哎呦,爹爹的小宝贝,这么久没见着,可想死你爹了。”
糯糯费劲抱着他黑爹的脖颈,用小脸去蹭黑爹的脸颊,“糯糯想啊,糯糯也想爹爹。”
张起灵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眼尖地瞧见黑瞎子左脸添了道伤。
黑瞎子刚才受的气被这么一撒娇,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抱着小崽子往东院走。
“可真是你爹的大宝贝,不像那黑大王,天天气我。”
“狗狗?”糯糯愣了下。
一说到狗,黑瞎子才猛然想起来,黑大王的主人其实是糯糯。
黑瞎子顿时来了精神,回了东偏院,就将糯糯往椅子上一放。
随后自己蹲下,偏头露出左侧鬓角那道浅浅的伤,“呜呜,儿砸,你看看黑大王给我挠的,你爹就要毁容了,你爹没脸见人了......”
张起灵站在黑瞎子身后,目光重新落在那道伤上。
不过是破了点皮,渗了点血,以瞎子那体质,过两天就好了,一点疤痕都不会剩。
糯糯眉头一皱,小手伸出轻轻抚摸那道伤,小嘴凑过去,轻轻吹气,“爹爹痛。”
黑瞎子顺势将头凑得更近,声音委屈:“对哇,你黑爹好痛好痛,糯糯你可要给你爹出气啊。”
小家伙心疼地用小手抱着黑瞎子的脖颈,小声安慰:“爹爹不痛不痛,糯糯教训狗狗。”
黑瞎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声音却显得越发凄惨:“呜呜,爹爹痛,果然糯糯最爱爹爹了。”
心底却在大笑,死狗,就你有人撑腰是吧,我这也有。
看咱俩谁的靠山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