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张怀霖少年篇
书名:我在盗墓世界当团宠的那些年 作者:花花凌
番外张怀霖少年篇
张家素来都是冷淡、疏离、古板的性格,话少,表情少,情绪一向不外露。
可偏偏张家总有几个反骨仔,张怀霖就是一个。
从小到大他总是要反著干,教习让他往东,他就要往西,气得教习天天骂他罚他。
他最擅长的就是倒立,以及扎马步了。
因为小时候没少被训过。
可偏偏这小子一点就通,天赋好,血脉也是整个张家最纯净的,谁也无可奈何。
一向古板、死气沉沉的张家因为他的存在,热闹了许多。
“张怀霖,你给我滚过来!”
一句怒吼,响彻云霄,吓得院子里的张怀霖转身就跑。
糟了,怎么那么快就被发现了。
身着一身藏青色窄袖短衣的张锦红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他的速度比张怀霖可快多了。
毕竟一个一百多岁了,一个才是十五岁的青葱少年。
张锦红一把提住张怀霖后颈的布料,他整个人都远离了地面,“我什么时候给你脸了?给我把茶换成干木耳,是怕我饿了是吧?”
张怀霖嘿嘿笑了一声,“师父,我这不是看你最近瘦了嘛。”
自从张锦红收了张怀霖为徒,他这院子就没清静过。
就连性子都变得越发暴躁。
当初他怎么没看出这小子就是装乖的呢,他本以为收的大弟子张怀卿懂事、有礼,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结果偏生眼拙了,瞧中了这么个玩意儿。
张怀霖不仅仅要和教习反著干,还要和他反著干,总之就是喜欢反著来。
还喜欢恶作剧,这次把茶换成木耳算是轻得了。
之前还要爬树抓鸟,抓不到就把树砍了,关键那是二长老最爱的桂花树,气得二长老把他吊起来打。
还有他还会炸粪坑,当时某怀字辈正在蹲茅坑,结果茅坑炸了,整个人就那么掉进了茅坑。
还有悄悄研制新药品,撺掇同辈试药,幸亏他们是麒麟血脉耐造,不然早就去见先祖了。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简直是恶行累累,狗见了都摇头。
张锦红扯了扯嘴角,“行,今儿咱俩好好切磋一下。”
没等张怀霖拒绝,张锦红就动了手。
顿时,院子里充斥着张怀霖的哀嚎声。
“师父,我错了。”
“啊!我的脸!”
“师父师父!”
“嗷!”
“轻点轻点!”
聒噪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去。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欣赏,甚至还招呼其他人偷偷去看。
这小子被教训了,可不得好好看看热闹嘛。
大长老难得动手一次。
不过片刻,这院子就围满了人。
一刻钟过去,张锦红才满意地收了手,眼神扫过门外、墙头、屋顶上那密密麻麻的人。
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一群人唰的一下就齐齐消失了。
还等什么呢,被大长老逮著顶多就是罚禁闭。
被张怀霖瞧见了这十天半个月都清静不了,开个门都得试探一下有没有机关。
他们可不想睡觉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
此时此刻的张怀霖正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呜呜,师父,打人不打脸,我没脸见人了......”
张锦红沉着脸瞥了一眼缩在地上的小弟子,重重叹了口气,“去面壁思过。”
话音未落,他就转身回了屋子。
张怀霖悄悄瞥了他师父一眼,等张锦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他才慢腾腾起身对着墙面壁思过。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小袋茶,用鼻子嗅了嗅。
嗯,真香,不愧是蜀地茶,就是不一样。
“张怀霖?”一道清冷似寒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张怀霖一个激灵,慌张地将茶藏了回去。
他转过头看向来人,“哎呀,师兄怎么来了?”
张怀卿眼神淡淡地从他的怀里掠过,没有点破他的小动作,“又被罚了。”
张怀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兄这不是明摆着嘛。”
张怀卿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张怀霖,他顺手接过。
“我就知道师兄肯定是在意我这个师弟的。”张怀霖拔开瓶塞闻了下,眼睛都微微睁大。
这可是好药,而且都是张怀卿亲手配制的,药效绝对好。
“嗯,”张怀卿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转身进屋去找张锦红去了。
张怀霖伸出手指,给自己细细涂了一遍,清凉的感觉瞬间覆盖了那火辣辣的感觉。
他宝贝似的将剩余的膏药放进内兜,还轻轻拍了下。
这药可难得了,下次说不定还能用着。
张怀卿和张锦红谈了大约一刻。
“张怀霖,你给我滚进来!”张锦红那低沉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张怀霖磨磨蹭蹭走了进去,毫不意外又是一顿骂。
张锦红瞧着张怀霖那张脸,已经十五岁了,看上去不过十一岁的模样,脸上就已经有桀骜的雏形了,倒是张家少有的长相。
不过这在张锦红眼里就觉得是赤裸裸的挑衅,越瞧越气,“不服?不服再来切磋一次。”
张怀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师父。
胡说,我可没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啊!
张怀卿上前重新给他斟了一杯热茶,“师父,消消气,你刚才还在说放野的事呢。”
张锦红看着这懂事的大弟子,怎么看怎么顺心,刚才的火气全没了。
他细细品了一下这茶,才开口:“张怀霖年纪也到了,也该去放野了。”
张怀霖眼神放光,跃跃欲试,“真的吗真的吗,师父”
张锦红额间的青筋跳了跳,现在是一听到这小弟子的声音就想打他。
他收敛心神,尽量心平静和地说:“是,你准备准备,过几天和其他几个怀字辈的一同去放野。”
张怀霖听得激动极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师父英武,师兄英武!”
他终于可以出张家啦,哈哈哈。
他长这么大就没出去过。
整个张家都是这规矩,十五岁前是不能出去的,只能每天待在张家训练,过著那枯燥乏味的生活。
简直是无趣极了。
没关系,我自己会找乐子。
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十五岁了,他也可以出去看看了。
外面的世界他来啦。
嘻嘻。
张怀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狡黠,心中多了一计。
张锦红现在被气得脑壳疼,挥了挥手,让张怀霖赶紧走。
张怀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放野前不搞点大事,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他当晚偷偷溜进同淬心院,那里是张家子弟训练后的休息场所,同辈人最多了。
张怀霖偷摸地拉开门,屋里的三人就惊醒了,一脸戒备地看向他。
张怀暝上下打量著这混世魔王,“你来干什么?我们最近可没惹你。”
旁边的张怀德点头,“就是就是。”
张怀虎也点头,身体往张怀暝身后缩了缩,“霖哥,你别乱来啊。”
张怀霖邪恶地笑了下,坐上床榻,手里还抛著苹果,“我像是这种人吗?”
三人:......
你不是吗?
张怀霖一脸伤心,“我们可是同岁哎,放野也是一起,怎么可能对我亲爱的同伴下手呢。”
张怀暝坐在他身边,“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张怀虎紧紧挨着张怀暝,他不想再遭受一次掉粪坑了。
张怀霖将手里的苹果往张怀暝手里一塞,张嘴就开始忽悠:“我发现最近师父可爱美了,一直在拾掇自己,我大胆猜测,他老人家肯定是怀春了。”
张怀暝眼睛一眯,总觉得这小子有了什么坏主意,“所以?”
张怀虎却被这八卦给吸引住了,竖着耳朵开始听。
张怀德一听,也立即坐在张怀霖身边,“你想干嘛?”
张怀霖眼睛左右一转,“你瞧瞧,我们张家才迁徙过来不久,根基不稳,小辈又少,几位长老和族长愁的天天睡不着。
可能师父也是相出一份力了,你们瞧瞧我师父那条件,血脉纯度挺高的,身手也好,长得也是一顶一的好,不是我吹,他可是锦字辈长得最俊俏的,只是性子古板了点,暴躁了点。
你们想想,他才一百五十多岁,无儿无女,一直为了张家操心,这都稳定下来,可不得想成家了嘛。”
张怀德和张怀虎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张怀暝没被忽悠过去,还是一脸怀疑。
果然这人没憋好事。
张怀霖一脸痛心疾首,“师父可能是觉得自己年纪稍微大了点,再加上收了我和师兄两人,就不好意思说,作为徒弟的怎么能让师父为难呢,所以......”
张怀德和张怀虎像是被感动到了,一直在点头。
张怀暝都有点动容。
张怀霖脸上的痛心疾首褪去,变成了坚定,“所以我要为自己的师父牵红线。”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最后连一直戒备的张怀暝都说的放下心来。
三人被哄的不知东南西北,当真张罗著,悄悄以张锦红的名义邀请了几位适领地的女辈,明日午时在他院子里见面。
忙完这一切,张怀霖拍拍手,包袱一卷,带着张怀暝几人早早溜得无影无踪。
日上三竿,张锦红一拉开院子大门,就瞧见几位女弟子,齐齐朝他行礼。
一问,居然是自己请来的!
嗯?
张锦红俊脸涨红憋着气将几人打发走,下一秒一声怒吼声冲天而起:“张怀霖!”
身后,张怀卿缓步走来,声音依旧清淡却带了丝无奈:“怀霖他早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