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3方斡旋
书名:我在盗墓世界当团宠的那些年 作者:花花凌
第二十二章3方斡旋
张海客抬手推开书房门,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身旁的张海楼亦步亦趋,老老实实充当着随行伙计。
解雨臣抬眼看向两人,面前的书桌摆放著刚刚拍卖下来的战国帛书,“李老板想找我合作?”
张海客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帛书上,眼里适时多了几分狂热,语气诚恳:“在下自幼痴迷古文字与帛书研究,今日突然得见这战国帛书,心痒难耐,想要探寻真正的出处与隐秘。”
他顿了顿,抛出合作的筹码,“我想解当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标不在这区区帛书上吧?”
解雨臣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人,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李当家果然是慧眼如炬,倒叫李老板笑话了”
说到底他是个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张海客点头,“那就是了,我虽然不能出什么人,也出不起什么财力,但在下略懂古文字拆解之法,或许能帮到一二。”
张海楼在一旁适时补充,“解当家放心,我们只做帮手,不插手解家事。”
解雨臣眼神有些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打转,目光在张海客脸上停留了许久。
这人的谈吐,绝非普通古董商。
可提出来的条件实在是诱人。
现在能懂这古文字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这人自幼研习,见解肯定不低。
怕就怕在他别有用心。
解雨臣权衡利弊一番,“李老板有心,只是你要知道,此行凶险。既然你要同行,便要守解家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否则后果自负。”
“自然。”张海客立刻应下,“在下既然决定,便有分寸,绝不逾矩。”
解雨臣微微颔首,这场合作算是彻底成功。
“解五,先给两位安排房间。”解雨臣收回审视的目光。
“是,”等在门口的解五立即应声,上前一步做出引路的手势。
张海客和张海楼和解雨臣道别后,跟着解五去了东院。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张海客兄弟二人以及其他人坐在东院书房,对着帛书残片与各类古籍,日夜不休地比对、拆解、推演。
此时的解府正为战国帛书翻译,灯火通明。
两人将狂热演得是淋漓尽致,一直都没出过东院。
时隔一个月,张海客和张海楼也终于是将帛书翻译完成。
张海楼伸了个懒腰,“这个翻译可真折磨人,比对付墓里的粽子还难,脑子都快僵了。”
张海客看着面前那厚厚的一层稿子,也轻轻点了点头,“要不是张家原本有些记录,这么短时间不可能翻译完成。”
张海楼伸手攀着他的肩,语气带着无奈:“哥,你可真拼命,为了演戏非得把这些全部翻译完全,明明只要指出地点就好了,这戏演得可真累了。”
张海客瞥了他一眼,“解雨臣心思缜密,不少暗哨盯着我们呢,只有将我们热爱帛书的性子刻在他心底,才能让他放松戒备。”
解雨臣当然是不会放心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突然加入,暗地里有不少暗哨盯着他们的行动。
张海客和张海楼整理好稿子,刻意留了些错误和空白,随后将成果交给解五,托他代为转交。
书房内,解雨臣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份成果。
从文字释义,到历史脉络,再到鲁王宫的地点,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一个月就有如此成就,并且还直接指出了地点,即便是他,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可造之才。
他指尖轻点,听着暗哨的汇报这一个月来的监视情况。
“回家主,他们这一个月都呆在东院,除了翻译帛书,几乎足不出户,吃喝有时候都会忘记,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解雨臣的疑虑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消散,“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暗哨退去,书房重归寂静。
解雨臣指尖摩挲著新鲜的墨迹,鼻尖还萦绕着墨水独特的味道。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隐隐有种直觉,告诉他这是有人特意引他去的。
解雨臣桃花眼微眯,指尖在书桌轻点。
只有去过,才知道这里面卖的什么药。
解雨臣抬起头,看向门外,“解七,张罗下墓的事宜,人手、装备以及路线,动静不要太大。”
“是,家主。”解七在外应声。
即使解雨臣再小心,这一消息还是很快就传入了吴三省耳朵,吴三省立马就坐不住了。
吴三省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眼神都不对了。
解雨臣怎么不按剧本走?
要是他真插进来计划还怎么执行?
对面的人似乎知道他的疑虑,“那你能阻止吗?小花那孩子也挺倔的,而且你打算怎么劝?以什么名义劝?”
吴三省抬头看着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冷哼一声,“知道你舍不得那小子,我又不会动他,我只是担心计划。”
对面那人轻飘飘瞥了他一眼,“你又动不了他。”
一句话堵得吴三省哑口无言
吴三省:
你到底哪头的?
吴三省没有丝毫耽搁,连夜动身去了北京,至于目的地嘛,自然是解府。
他必须赶在解雨臣出发前,与这小子聊聊,这轨道必须走上正轨。
张海客和张海楼演完这场戏后,暗地里便没了哨子,他们也终于得空出去逛逛。
张海客和张海楼在主院附近盯着,一道身影顿时让张海客顿住了脚步。
那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径直进了书房。
张海客脚步骤然停顿,眉眼下压。
是吴三省。
他来干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拉着张海楼顺势躲在暗处,竖起耳朵,听书房的动静。
主院的暗哨也不少,他们不敢过于靠近,和书房隔着段距离。
“三爷,连夜从杭州过来,不是为了这一杯热茶吧?”
“小花,我是希望你不要趟这趟浑水。”
“浑水?三爷不妨说说,这个浑水是怎么个浑法?”
张海客明显能听出两人之间有争议,但是后面的话他们却越说越小声,只能模模糊糊听见几个词,如:“鲁王宫”“帛书”“第二次”。
张海客紧皱眉头,想要努力听清,恨不得再靠近几分。
但隔得确实太远,而且两人明显压低了声音,他只能抓住两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才泄露的几个词。
第二次?
这是想在吴邪前面先下墓?
还是吴三省已经去过一次了?
果然,这一世的轨迹不一样了。
一旁的张海楼听得是抓耳挠腮,压低声音:“哥,他们说什么呢?”
张海客摇摇头,但心中很肯定,吴三省连夜赶来,要不是来求合作,要不就是来劝说。
但他感觉第一个可能性更大,毕竟解雨臣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接受不了受人摆布。
吴三省在他那,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指不定得碰一鼻子灰。
书房的对话还在继续,声音始终听不大清。
张海客知道再听下去没什么意义,又拉着张海楼离开。
两人沿着走廊闲逛,逛著逛著就往西侧花园走去,远远地,两人在花园又见到了那小团子。
小家伙本来就小小的,蹲在地上就更小一只了,小手似乎在戳地上的草,大眼睛亮晶晶的。
张海楼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轻手轻脚上前,蹲在那小小一只的旁边。
糯糯顿时感觉天黑了,转头看向这个大人,好像有丢丢眼熟。
他歪了歪小脑袋,“叔叔,你也在玩躲猫猫吗?”
张海楼忍住笑,摇摇头,夹着声音:“叔叔不玩躲猫猫哦,小家伙叫什么呀?”
糯糯立刻把手指竖在嘴
“是诺言的诺吗?”张海楼随口问道。
糯糯眼神一下就迷茫了,摇了摇小脑袋,“糯糯不知道哎,但爹爹经常说,糯糯是糯米团子。”
一旁的张海客也缓缓蹲在糯糯身边,看向那极为熟悉的眉眼,像极了那个人,一瞬间,暂时先放下解雨臣那边的所有疑问。
他抬手轻揉小家伙的脑袋,语气不自觉放得温和:“糯糯姓张吗?”
糯糯更迷茫了,黑葡萄似的大
糯糯从有记忆开始,所有人都叫他糯糯,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不远处的白桃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赶过来,一眼就看见他们家小少爷被围在一起的场面。
她眼神有些警惕地看向这两人,很快就恢复如初,伸手将糯糯抱起,“又是二位啊,时候不早了,糯糯也该睡觉了,就不打扰二位了,抱歉。”
说完,白桃抱着糯糯,转身就离开了。
张海楼还和探头的小家伙作了个挥手的动作,糯糯也学他挥手。
两人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默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