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谣言
书名:我在盗墓世界当团宠的那些年 作者:花花凌
第二十章谣言
张海客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斑驳老旧的天花板,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烦躁地摇了摇头,又闭上眼。
做梦呢,肯定是梦。
可下一秒,他的眼睛唰的一下再次睁开,利落起身下地,赤脚踩在地板上,打量著周围的场景。
床头柜那老旧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加密的讯息,旁边还有张家卷宗,封皮上的字迹是他亲手留下的,这一切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他伸出手翻开文件,指尖都在发颤,匆匆看了两眼,啪的一声就合上了,眼里翻出惊涛骇浪。
他重生了。
没错。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臆想。
张海客快步走到窗户,一把拉开玻璃窗,看向街上的霓虹灯。
他真的重生了!
哈哈哈
他重生了!
张海客简直不敢相信。
他走到桌前,一把掀开台历,今天是2002年9月。
一切都还未发生。
一切都来得及。
吴邪还在吴山居,浑浑噩噩的度日子,他和族长还没相遇。
一想到吴邪,张海客就头大,心里的火气噌噌直冒。
上一辈子汪家的事情结束后,他们想要见族长一面,都得和他打报告。
每每想起这事,他就气得牙痒痒。
屈辱啊!
简直是屈辱!
张起灵可是他们张家族长,就这么让吴邪拐走了。
不过,他现在知道所有的事。
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眼神逐渐狂喜,连忙给张海楼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传来张海楼吊儿郎当的声音,他试图张嘴,才发现那些关于吴邪、汪家的事说不出来,直接死死堵在嗓子眼。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张海楼一脸莫名其妙,打了电话又不和自己说话,“喂,张海客,你哑巴了?”
张海客反复尝试,却依旧说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遂放弃,“你早点来找我,立刻,马上。”
不等张海楼追问,他直接就挂了电话,也没半点解释。
张海楼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立刻出发去找张海客。
张海客不甘心。
张海客开始疯狂尝试,试图从现实去改变。
提前联系张家暗桩,嘴却说出相悖的话;想改外派任务,也是一样
桩桩件件证明,还是不行,到了关键点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说的全是前世他说的原话。
他不甘心!
他不信邪,翻出汪家那份排查报,咬牙想要将报告撕了,重新制定一份。
可他连碰都碰不到。
张海客眼神越来越沉,满心狂喜被宿命一点一点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憋屈。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他突然发现规律。
他试着不说破真相,不强行改变事件核心,而是侧面迂回,利用蝴蝶效应,比如说刻意绕远路避开某个地点。
竟真的成了!
那就是并不是全然无法改变!
张海客心中多了分期待。
但这太微弱了。
张海楼接了张海客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火急火燎地赶来。嗖餿暁说旺 首发
一刚到临时据点,就听见几个族人凑在一起小声抱怨。
说张海客最近疯了,莫名其妙改任务,脾气也比以前暴躁了许多,做事毫无章法。
张海楼挑了挑眉,压根不信,就张海客那死板样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张海楼一推开门,就看见有些颓废的张海客,瘫在椅子上。
张海楼脸色少了两分吊儿郎当,坐在张海客旁边,“你这闷葫芦找我干啥?看你这副死样子来的?是汪家那有什么新动作?还是族长出事了?”
张海客抓起茶杯往他身上扔,语气带着憋屈:“少废话,收拾东西,我们去找族长。”
张海楼稳稳接住茶杯,揭开杯盖喝了口,一脸狐疑地打量他,“哥,你别是真病了吧?最近族人可抱怨着呢。”
张海客起身正了正衣领,颓废慢慢褪去,“我没病,要说病,合该是你病了,天天话多到停不下来,先陪我去逛逛。”
行呗。
张海楼撇撇嘴,心里满是不解,跟着张海客出去。
张海客带着张海楼在香港的街头四处乱窜,张海楼一直搞不懂他究竟要干嘛。
张海客揣著满肚子憋屈,往油麻地的暗桩据点走,一路上都没说过话。
张海楼吊儿郎当地跟着,也没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是一路嘴就没歇过。
两人刚走进一条巷子,就里面茶客唠嗑的声音就钻了出来。
本来没有什么,可说著说著,这话就扯到了张起灵身上,瞬间就让两人脚步停下。
张海客脚步猛地顿住,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张海楼碎碎念戛然而止,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哎,你们听说没?前段时间北哑被人甩了!”
“哪个北哑?”
“就是道上鼎鼎有名的那个,南瞎北哑的北哑。”
“他都能被甩啊,不过这么些年也没听说过他和谁好过。”
“我听说的是,那个女人本事大着呢,就纯纯图一新鲜感,玩够了就把他给甩了。”
“不对啊,我们版本怎么不一样,我听到的是南瞎和北哑之间有猫腻。”
张海客眼皮子跳了跳,总觉得猫腻这二字奇奇怪怪的。
身旁的张海楼倒是饶有兴致听着,吊儿郎当的身子都站直了些,支棱著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什么猫腻?”
“这是我听道上老鬼说的,可是一手消息,你们可别往外传啊,说他们其实是一对。”
张海客:
这谣言还能再离谱一些吗?
张海楼:
张海楼憋得肩膀直抖刚凑到张海客的耳边想要调侃几句,就又听见更荒唐的事。
“你们这算个什么!我表舅的侄子的女婿的弟弟就在北京,说看见张起灵还抱着个奶娃娃。”
“那不就是北哑被甩之后那女人留给他的嘛。”
“狗屁!我奶奶的舅舅的侄儿说的,北哑根本没女人,北哑和南瞎经常一起遛娃,那娃长得忒像北哑了,说不定就是他俩的娃。”
张海楼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哥,你听见没,黑瞎子和我们族长有一腿,还有个娃,这谣言可真离谱!”
张海客脸黑的跟黑锅似的,他知道谣言很离谱,上辈子关于族长的谣言也不少,但也没这么荒唐过。
“笑笑笑,天天就知道笑!”
张海客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莫名的烦躁,“你还真听进去了不成?先打听族长的踪迹。”
张海楼收了笑,却还是忍不住挤眉弄眼,“好好好,办正事,可这谣言也太逗了,不过哥,刚才你那眼神够凶的,怎么?心疼了?”
张海客没接他的话,加快了脚步。
张海楼见他不搭理自己,继续喋喋不休,“哥,你走慢点,没人和你抢。”
他仔细过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抓了几个重点,“不过哥,这谣言虽然离谱,但挑挑拣拣还是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张海客脚下动作慢了下来,“再废话,把你嘴缝上。”
张海楼三步并作两步跟上,胳膊搭在他肩上,“别啊哥,我不是给你找线索呢嘛,你没听他们说,族长可能在北京,还抱着个奶娃娃的事。”
张海客不信什么娃娃的事,上辈子就没发生过这事。
再说就他们族长那个闷葫芦,他苦口婆心劝说过那么多次,让他找个血统纯正的族中弟子成婚。
实在不行,留个子嗣也好,振兴张家,这么久了也没见他行动过,更别说什么奶娃娃了。
说那个闷葫芦有孩子,简直是荒唐至极!
不过,他们这次确实需要尽快找到族长。
嘿,这次他先插进去,他倒要看看吴邪后期怎么操作的。
让他们族长如此掏心掏肺的,还不认他们张家了。
这一世,我张海客,势必要夺回原本属于张家的一切。
张海楼侧头看向不对劲的张海客,那眼神很中二的,忍不住怀疑张海客是不是真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