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取出核心账本
书名:重案追凶遮天网 作者:天上掉下个曹哥哥
第五十八章 取出核心账本
林正峰紧紧盯着照片,手指捏着手机,指节都有些泛白了。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这照片肯定是刘建军死前发的吗?不对,刘建军刚才已经断气了,不可能是他发的。那究竟是谁发的呢?难道是王彪杀了刘建军之后,还蹲守在附近,拍下照片发过来挑衅?
他将照片放大,照片上的黑八清晰可见,用红色马克笔写的字只露出一半,能看到“想拿本”三个字,后面的就看不到了。
林正峰抬头瞥了一眼医院大门,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距离明天上午还有七八个小时。他不想再等了,当下就决定过去。万一周文涛也派人过去了,得先把核心账本抢出来,要是去晚了,说不定账本就被烧掉了。想到这儿,他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停车场,他发动车子,给王国强打了个电话,告知对方刘建军死了,刘建军临死前说出核心账本在张正国当年坠楼的旧楼一楼杂物间,密码是0317,钥匙在他这儿,他现在就过去拿。他让王国强叫张浩从旧改工地撤出来,直接去旧楼与他汇合,多带几个人,再叫上工兵,万一有爆炸物,一定要小心。
王国强在电话那头回应,表示马上通知张浩,他自己也会跟林正峰一起过去。反正张伟已经安置好了,所里也有人盯着,他过去能帮忙搭把手。
挂掉电话后,林正峰驾车朝着旧楼的方向驶去。那栋张正国当年坠楼的楼位于老城区中心,早在十年前就说要拆除,却一直未能付诸行动,如今已沦为半截废墟。楼里空无一人,仅剩下一副空架子,宛如一颗烂牙般矗立在老城区中。
夜晚路况良好,不到二十分钟,林正峰便抵达了目的地。远远地就能望见那栋半截楼,窗户皆已被拆除,黑洞洞的,好似一只张著嘴的怪兽。林正峰将车停在路边,熄灭引擎,掏出手枪检查了一番子弹,打开保险,别在腰后,然后站在路边等待王国强和张浩。
不到十分钟,王国强的车便到了,紧接着张浩也开车赶来。三人纷纷下车,还带着四名便衣,再加上工兵,总共八个人,手持手电筒朝着废墟走去。街口的路灯坏了,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手机手电筒射出的光圈,照亮着脚下的碎砖头,众人一步一步地往里面挪动。
“刘建军真的把账本藏在这儿?都过去十年了,怎么没人发现?”张浩走在林正峰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十年前张正国就在这栋楼里办公,顺通物流原来的总部就设在此处,他把账本藏在自己办公室楼下,谁能想得到呢?”林正峰踩在一块碎水泥板上,踩稳后才继续往前走,“而且这栋楼十年前就说要拆,却一直没人来动工,野草都长到一楼了,谁会来这儿找东西呢?”
走到楼门口,门框都歪了,一半塌在地上,林正峰侧身挤进去,里面更黑,灰尘味混著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咳嗽,林正峰掏出手电筒,往里面照,一楼原来就是大办公区,隔板都拆了,地上全是碎木头和碎玻璃,杂物间在最里面西北角,刘建军说的位置没错。
顺着墙根往里面走,一步一步踩实了,生怕踩到什么松动的楼板掉下去,走了五分钟,终于到了西北角,果然看见一个小房间,门还在,就是木板门烂了一半,挂在门框上晃悠。
林正峰停下脚步,让工兵先过去查看一下是否有爆炸物。刘建军和周文涛都摆弄过炸药,说不定这里也埋了一个,就等着我们过去打开柜子,然后直接把我们炸上天。
工兵手持探测器,缓缓走过去,在门口仔细扫描了一圈,又进入里面扫了一圈,出来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金属爆炸物,探测器没响,应该是安全的。”
林正峰轻轻点头,抬手推开房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灰尘簌簌落下,落得他满头都是。他挥了挥手,驱散灰尘,接着用手电筒往屋内照去。房间面积不大,里面堆放著破旧的桌椅,还有几个破纸箱。墙角处果然有一块水泥地,与周围明显不同,颜色稍新一些,显然是后来修补的。
“就在这儿,把它挖开。”林正峰指著那块水泥地说道。工兵手持小铁锹走过去,缓缓挖掘。水泥层并不厚,敲了两下便出现裂缝,随后一块块被撬起,露出下面的泥土。再往下挖十公分,铁锹碰到硬东西,发出“叮”的一声。
“找到了!”工兵扒开泥土,露出一个黑色的保险柜。这保险柜是铁制的,体积不大,跟个小箱子差不多,上面落满了尘土,擦干净后便能看见锁孔,正好能插入刘建军给的铜钥匙。
林正峰蹲下身子,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握住保险柜的把手,掀开盖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蓝皮本子。本子的封皮有些磨损发旧,但清晰地写着“天赐集团核心财务账”,与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王国强凑上前,喘了口气说道:“真的在这儿!刘建军没骗人,我们找了这么久,原来就藏在这儿!”
林正峰伸手将蓝皮本子拿出来,本子挺厚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翻开第一页,上面记录的是十年前的账目,年月日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行贿、每一笔赃款,都记载得明明白白。
他正要将那本略显陈旧的笔记本合上,指尖却忽然触到了纸张间一丝不寻常的厚度。他下意识地停住动作,仔细翻到最后几页,发现那里竟夹着一张被仔细折叠起来的纸页。他小心地将它抽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展开。纸上是一列手写的人名,墨色深浅不一,仿佛记录著不同时光的痕迹。前面的几个名字墨迹已有些黯淡:“周文涛”、“高天赐”、“赵刚”、“张伟”,它们安静地排列著,像一段被尘封的往事。而最后一个名字的墨迹却截然不同,它显得格外新鲜,甚至能看出墨水未干透时微微晕开的边缘,清清楚楚地写着——
周文涛 高天赐 赵刚 张伟。然而,就在这些名字之后,纸页的末尾竟还多出了一个名字。那笔迹与前几个字如出一辙,却更加刚劲有力,每一笔都带着一种沉着的决断,在纸上刻下清晰的痕迹。那个多出来的名字是—— 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