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破碎的录像,与神秘人的通话!
书名:绑定摆烂系统,怎么一下成首富了 作者:西部风
第七十六章 破碎的录像,与神秘人的通话!
胸口被闷了一下,马玉芬抬眼去剐陆深的脸。
“三年前的出彩节点,是顾明珠怎么用脏手段绝境接盘,还是某个姓陆的神仙人物怎么帮她扯线,把人当木偶摆弄。”
这几个字甩过去,陆深眼角外侧的肌肉绷了一下。
他随即撤开上身,站直后嗤了声。
“你倒长了双专捡废话听的耳朵。”
“可惜舌根嚼得再真,也顶不上这小盒子里装的铁证见血。”
“那女人怎么在死路上用下三滥手段撬动必赔的烂摊子,事后又怎么把垫脚的活人踹进无底洞,都在这方寸里面。”
这算是把刚收下的铁疙瘩,转头又换个壳递到她鼻子底下。
她盯住桌面那件东西。
“陆总这一手,到底是给我灌迷魂汤,还是非要把坑挖满,好把我埋进去。”
“成天把这种见不得光的老底递过来,是觉得我这条命当不了炮灰,你心里过不去?”
“发一点开眼界的参考包,属于履行合同条例。”
陆深转身,扔给她一个冷硬背影。
“真犯怂,拿不准,就扔出去听个响儿,当今晚没这场戏。”
“只不过这种东西经了你的手,顾明珠要是得了信,你还能不能吃上明天早饭,可不好说。”
“少拿这种下三路手段激我,老陆。”
马玉芬牙帮一紧,伸手把那东西攥进肉掌里,冷硬触感冻得她掌心发麻。
“送上门的白肉哪有拒收的道理,我倒要瞧瞧,这里头养着哪方跳梁小丑。”
“记得插耳机,免得里面出声把人招来。”
陆深走出两步,又偏了偏头。
“顺便当心,别吓得走不出这扇门。”
男人丢下最后半句,迈开步子沿着空荡玻璃墙越走越远,最终被电梯厢吞了进去。
留在工位上的马玉芬,用掌心生生把那块死铁捂出多余的温度。
她抬头扫了眼墙上的指针,已经越过晚八点。
转椅被她拉平,接口怼进电脑底座。
屏幕跳出密码弹窗,虚线框一闪一闪,等着她往里填东西。
她先瞎蒙着敲下陆深档案里的生辰八字,红杠立刻跳出来,半点面子没给。
转头又换上顾明珠的首字母,再接三年前那个该死的年份,照样吃瘪,绿灯没亮。
手刚去抠设备外壳,准备连根拔掉,那道烦人的播报又顶着前额叶响起来。
【检测到加密数据流正在尝试解析密码】。
【解析成功,密码已自动输入】。
加密弹窗当场消失,一个纯黑播放框强行铺上桌面。
影音轴开始转动,拖出带着重影的昏暗底噪。
大概又是哪个隐蔽角落里偷录出来的设备,画面暗得糊成一锅粥。
风声夹着水声,不停撞进耳膜,听位置,多半是在海风大的露天顶层。
夹着电子失真的女人嗓音,很快顺着耳机线钻进来。
那声音烧成灰,马玉芬也能第一时间对上号,绝对是顾明珠那头母老虎惯用的冷腔。
“只要字签清楚,顾家早前的盘子就算擦干净,再无后续。”
“陆深,咱们之间走到这一步,你挑不出第二条路。”
耳机里接进另一个男声,带着喘,气管像被磨坏过,音色比现在浅,年份也不足,正是年轻些的陆深。
“顾明珠,你这是明晃晃推我去跳悬崖。”
“你真以为拿刀剜掉这块烂肉,往后就能舒舒服服坐稳高台了?”
“死人,才是这世上嘴最紧的东西,对不对,陆长官。”
女人接话残忍又顺手,紧接着便是一通激烈扭打,布料被扯得乱响。
黑屏中央晃出一团厚重人影,直接踩在露台栏杆边,给妖风吹得摇摇欲坠,下盘乱了,就要往外栽。
马玉芬食指按住鼠标滚轮,眼珠瞪起,硬把那口气憋在胸腔里。
那黑乎乎的人影身形太眼熟,她只觉胃里被生拉了一把,熟悉的背影直往脑门上顶。
她正要再辨认那张模糊的脸,大片刺目的噪点雪花忽然扑满画面,把底片毁了个干净。
高频杂音刺进耳机,塞满脑壳,扯得鼓膜生疼,冷汗贴着后颈往外冒。
开关跳闸的动静干脆利落,头顶所有灯管一齐熄掉。
偌大的办公区从白昼掉进黑洞,连空调风声都显得多余。
唯独显示器白底光块还亮着,把马玉芬那张失了血色的老脸照得扎眼。
桌上的私人手机在漆黑里不要命地震,屏幕上跳出一串不知归属地的号码。
她干着喉咙咽了口没水分的唾沫,按开免提,动作僵硬地把手机贴近耳边。
那头没人自报家门,也没人开口要挟。
只有几声粗糙破败的喘气,顺着信号一点点爬到她背上,恶心得人胃口往上翻。
那漏风的沙哑换气声,贴着她后脑勺,一口一口往脖子里吹。马玉芬握着手机的手背起了一层细密疙瘩,掌心却全是汗,屏幕光在她脸上抖,连带着那串号码也被抖得七零八落。
“哪位。”
她挤出两个字,嗓子干得发沙。
电话那头的喘息停了半拍,随即传来一阵含混的摩擦声,像有人把手机贴在潮湿布料上拖过。
马玉芬后背贴上椅背,脚尖往地上一顶,转椅轮子却卡在地毯边沿,没退开半寸。
“说话。”
她抬高了些音量,眼角余光扫向走廊尽头,那里黑沉沉一片,电梯指示灯也灭着。
回应她的还是那几声漏气般的呼吸。
紧接着,话筒里传来一个被压坏的男声。
“别看完。”
三个字破碎得厉害,夹着电流噪音,像从水底捞上来。
马玉芬喉头滚了一下。
“少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
那头安静下去。
过了几秒,男人又开口,气息短得接不上。
“生辉,不是证据。”
“它是钥匙。”
马玉芬手指一收,手机边框硌进掌肉里。
电脑屏幕上的白光跳了两下,原本死掉的播放框忽然又弹出一行进度条,灰色小点自己往后爬了一截。
她盯着那行进度,头皮一阵麻。
“你知道这东西?”
“顾明珠要来了。”
电话里的男声忽远忽近,尾音被杂音吞掉大半。
“别信陆深。”
“也别信你脑子里的东西。”
这一句落下,马玉芬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膝盖撞上桌沿,疼得她鼻腔里呛出一声闷哼。
“你怎么知道系统。”
话出口,她立刻咬住牙。
办公室太黑,黑到每一个字都显得能被墙缝听见。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极短的笑,笑到半截又碎成咳声。
“它们都在找原始数据。”
“顾明珠拿走了一半。”
“另一半,在你身上。”
手机里传来滋滋杂音,像有人在那头用指甲抠金属壳。
马玉芬胸口发紧,胃酸又顶上来,满嘴苦味。
“放你娘的屁,我一个敲方案的老社畜,身上能藏什么原始数据。”
“马玉芬。”
那人第一次叫出她的全名。
这三个字一出来,办公室里残余的空调声都像被掐断了。
“你不是第一次进这个局。”
通话到这里被一阵尖锐忙音截断。
手机屏幕黑下去,马玉芬还维持着贴耳的姿势,手臂僵硬得发麻。
下一刻,走廊深处传来电梯重新启动的提示音。
叮。
那一声在空楼里传得格外清楚。
马玉芬转头看过去,电梯门缝里漏出一线冷光,慢慢往两侧滑开。
有人踩着高跟鞋,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