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手枪

书名:阎浮:从视肉开始 作者:施主你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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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手枪

陈烬心念急转,瞬间分析出局势的恶劣:

对抗生物体敌人最优秀的方式就是——高温。

蛋白质变性,细胞结构崩解,这是生命体无法逾越的天堑。

就算“视肉”的再生能力再强悍,只要其基础构成还是生物质,就不象某些无机物或能量体那样足以抵挡极致热度的攻击,这是蛋白质等有机物失活温度的先天制约。

而眼前的“祸斗”,在这火神庙中,恰恰就是高温的化身。

没有废话,抽烟青年屈指一弹,燃烧的烟头如同出膛的炮弹射来,在半空中轰然爆炸,灼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火星逼得陈烬连连后退,【无痕】刚发动就被领域压制和热浪干扰,身形在明灭的火光中时隐时现,显得颇为狼狈。

“啧,滑溜的泥鳅。”抽烟青年嗤笑,脚下“嘭”地燃起两团稳定的火焰,整个人如同踩着风火轮,速度骤增,开始绕着陈烬游走。

他并不靠近,只是手指连弹,一枚枚燃烧的烟头如同连珠炮般射来,每一次撞击地面或墙壁都引发剧烈的爆炸,火光四溅,碎石横飞。

陈烬试图近身,【前尘】剑术专精让他能预判弹道并格开大部分直接攻击,但爆炸的冲击波和高温依旧不断侵蚀着他。

虽然避开了直接的爆炸伤害,但那恐怖的高温依旧透体而入,让他身上一片焦糊,散发出蛋白质烤熟的味道。

剑的攻击距离还是太短了。

他还是喜欢用枪械。

他几次想借助【无痕】突进,但火神庙的“灼烧”环境效果如同附骨之疽,总有些许火苗在他试图隐匿时于身上凭空燃起,打断他的潜行。

“没用的!在这里,你无所遁形!”抽烟青年得意大笑,移动轨迹愈发飘忽。

陈烬眼神冰冷,心念一动,怀中【青兮雨】玉佩发动。

“烟雨朦胧!”

倾刻间,淅淅沥沥的朦胧烟雨笼罩了庙前广场,与灼热的空气激烈对抗,发出“滋滋”声响,蒸腾起大量白茫茫的水蒸气,能见度骤降。

“雕虫小技!”抽烟青年浑不在意,周身火焰一涨,驱散水汽。

然而这烟雨并不是为了攻击,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与视线遮挡。

陈烬趁机再次尝试隐匿与突进,只不过【无痕】依旧被环境克制,身上不时冒出的火苗让对方发现他的行踪。

他甚至暗中释放了【无穷匮】的孢子,但那些微小的生命体甫一离开身体,就被周围的高温瞬间灼烧失活,根本无法靠近对方。

远程被压制,近身无法靠近,隐匿失效,孢子无效……局势似乎陷入了困境。

抽烟青年的嬉笑声在雾气中回荡,如同猫捉老鼠。

就在抽烟青年又一次甩出三颗连珠烟头炸弹,封锁陈烬左右闪避空间时。

陈烬停下了所有闪避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雨雾与火光交织的中央,抬起了右手。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简单的手枪姿势,对准了在火焰推动下高速移动的抽烟青年。

然后,他嘴唇微动,仿真了一声轻响:

“砰。”

抽烟青年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哈哈哈!吓傻了吗?用手指……”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清淅地看到陈烬那比作手枪的右手食指,结构正在发生恐怖的畸变。

指骨重塑、肌肉纤维重组、淡白透亮的软骨与韧带形成了精密的扳机与撞针结构,而在“枪身”内部,一个微缩的、强劲搏动的心脏被塑造生成,疯狂地将加压后的血液泵入特化的血管枪管。

“咻——!”

一声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陈烬的食指指甲,在那一瞬间如同被电磁炮加速般激射而出。

“噗!”

抽烟青年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闪避,左肩瞬间被贯穿一个血洞。

这是纯粹的物理动能打击。

“什么?!”抽烟青年剧痛之下,又惊又怒。

陈烬面无表情,手臂稳如磐石,“手枪”再次瞄准。

“砰。”

“咻——!”

右腿中弹!

“砰!”

“咻——!”

腹部被贯穿!

每一发“指甲弹”都精准地命中高速移动中的抽烟青年。

那微缩心脏提供的动力强悍无比,指甲在出膛的瞬间速度堪比真正的步枪子弹。

抽烟青年脚下的火焰疯狂闪铄,试图以更快的速度规避,但陈烬的“枪口”如同拥有预见性,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等着他。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射击声(主要是陈烬自己的配音)和破空声在雨雾中响起。

抽烟青年身上的血花不断爆开,他试图用火焰拦截,但指甲的速度太快,动能太集中,轻易就穿透了仓促凝聚的火墙。

他终于意识到了致命威胁,咆哮着将全身火焰凝聚,化作一颗巨大的火球想要做最后一搏。

然而——

“砰!”

最后一发“指甲弹”,在他张口咆哮的瞬间,射入了他的口腔,从后脑贯穿而出。

抽烟青年的动作彻底僵住,瞳孔中的火焰剧烈闪铄了几下,迅速熄灭。

周身的火焰失去了支撑,摇曳着消散。

他张着嘴,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陈烬放下恢复成正常状态的手指,新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他看着抽烟青年的尸体,轻轻吐出一口气。

在我面前放风筝吗?

有没有看过海贼王啊?

这是一家雾气蒸腾的苍蝇馆子,灯光昏暗,污水横流,蒸屉里一颗颗人头嘴巴张合,气氛阴森。

围裙上满是血迹的无头厨师瑟瑟发抖,在酒水柜子后面不敢冒头。

桌上的两个男人,似乎比它更值得恐惧。

桌上摆满了啤酒,两人对面而坐。

“可以了么?”

男人戳着桌子,身上浓郁的酒气几乎成了标志。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正全身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红白机手柄,大拇指快速摁动。

蓦地,西装男人手指一停,神色阴郁。

“切,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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