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离开云顶,小哥留下的神秘鬼玺
书名:盗墓:开局给黑瞎子算命 作者:小粒呀
第九十八章 离开云顶,小哥留下的神秘鬼玺
安息一阵风似的刮过来。
一把从他手里把鬼玺抢了过去。
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跟土匪抢钱似的。
她把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差点没噎著。
“咳咳!”
安息拍了拍胸口,两眼放光。
那眼神,比看到黄冈密卷的答案还要狂热。
“哎,你慢点!”
吴邪吓了一跳,手还保持着拿东西的姿势。
“这是小哥留下的”
“我知道!”
安息没理他,把鬼玺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心的汗,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这完全挡不住她的兴奋。
她用指甲抠了抠鬼玺上面的雕花,刮下来一点黑泥。
“这可是纯正的青铜器啊!”
安息凑近了闻。
一股子混合著土腥味和极度阴寒的味儿,直冲脑门。
“沾染了青铜门后的终极阴气,妥妥的玄学极品法器啊!”
她眼睛亮得像灯泡。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布阵。”
她咽了口唾沫,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那威力,少说也得翻个好几倍!”
吴邪愣在原地。
满腔的悲凉和伤感,被她这一嗓子吼得烟消云散。
跟个漏气的气球一样,憋屈得难受。
“不是,妹子。”
吴邪抓了抓油腻腻的头发,指甲缝里抠出一点头皮屑。
“这是小哥给我的信物,交代后事的”
他话还没说完。
安息已经转身跑出了帐篷。
“哎!你去哪!”
胖子正蹲在帐篷外面。
用雪搓著冻僵的手指头,嘴里骂骂咧咧。
“这他娘的破天,冻死胖爷了。”
看见安息拿着个黑疙瘩跑出来。
胖子凑过去。
“啥玩意儿这么黑?”
他想伸手摸。
安息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别碰,这可是神器。”
安息在帐篷前的雪地上转悠了两圈。
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
她把积雪用脚踢开。
露出一小块冻得硬邦邦的冻土。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鬼玺放在冻土中间。
“系统,查一下方位。”
安息在心里默念。
脑海里那破烂系统闪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坐标。
她调整了一下鬼玺的角度。
正对着南方。
那样子,像极了在菜市场挑西瓜的大妈。
“胖哥,带烟没?”
安息回头,冲著胖子伸出手。
胖子愣了一下。
“有倒是有。”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烟盒都被汗水浸透了,软塌塌的。
“你要抽烟?”
胖子递过去。
“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不好。”
安息一把抢过烟盒。
抽了三根烟出来。
在雪地上磕了磕,把烟头磕平。
“火呢?”
她又伸出手。
胖子摸出那个防风打火机。
递给她。
“咔哒”一声。
蓝色的火苗窜出来。
安息把三根烟凑过去,点燃了。
烟草燃烧的味道在冷空气里散开。
有点呛人。
她拿着这三根烟,走到鬼玺前面。
“噗嗤”一下。
直接把烟插在了鬼玺前面的雪地里。
并排插著。
像三根香。
吴邪这时候也从帐篷里钻出来了。
他看着雪地里的鬼玺。
再看看那三根冒着烟的红塔山。
整个人都麻了。
“安息,你这是干什么?”
他走过去,指着地上。
“你把小哥的信物当神仙供著?”
安息没理他。
她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
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膝盖磕在冻土上,生疼。
她却像没感觉一样。
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
“各路神仙保佑。”
她声音不大,但在风雪里听得真切。
“保佑我这次月考物理及格,化学别垫底。”
“英语单词别再拼错了。”
胖子在旁边听得直咧嘴。
“妹子,你这求神拜佛的,管用吗?”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尖。
“这玩意儿是地底下的东西,你求它保佑你考试?”
“你这跨界也跨得太大了吧。”
安息睁开一只眼,瞪了胖子一眼。
“你懂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说。
“这叫物尽其用。”
“这玩意儿阴气这么重,压制个破考试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转过头,看着吴邪。
“吴邪哥,别愣著了,快来拜拜。”
安息招招手。
“这可是小哥留下来的。”
“四舍五入,也算是小哥在保佑咱们了。”
吴邪站在风雪里。
风吹得他头发乱飞,鼻涕都快冻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根烧了一半的红塔山。
烟灰掉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快被冻木了。
“我不拜。”
吴邪咬著牙,别过头。
“这是小哥的命根子,你拿来拜考试,太儿戏了。”
他觉得安息是在胡闹。
是对小哥的极其不尊重。
安息叹了口气。
从雪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她走到吴邪面前。
“吴邪哥。”
安息盯着他。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沙雕。
“你觉得,小哥把这东西留给你,是为了让你对着它哭的吗?”
安息指著鬼玺。
“他在青铜门里,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你在这儿伤春悲秋,有什么用?”
她的话像锥子一样。
扎在吴邪心里。
吴邪愣住了。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与其在这儿难过。”
安息转过身,又跪了下去。
“不如把它当个念想。”
“活在当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双手合十。
对着鬼玺。
“快拜!马上期末考试了!”
安息一边磕头一边大喊。
“这玩意儿比拜孔子还管用,绝对能保佑我们不挂科!”
胖子在旁边听着。
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他摸了摸下巴。
“天真,我觉得妹子说得对。”
胖子走到安息旁边。
“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震得地上的雪都扬了起来。
“胖爷我也拜拜。”
胖子双手合十。
“保佑胖爷我下次下斗,多摸点明器。”
“少遇点粽子。”
吴邪看着地上这两个奇葩。
一个求不挂科。
一个求发财。
对着个阴气森森的鬼玺磕头。
那画面。
荒诞到了极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清醒了不少。
是啊。
小哥不在了。
但他还得活下去。
这鬼玺,是责任,也是羁绊。
吴邪走到他们旁边。
慢慢地。
双腿弯曲。
跪在了雪地上。
膝盖接触到冰冷的雪,有点麻。
他没有双手合十。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鬼玺。
烟雾在它周围缭绕。
像是一个沉默的承诺。
“小哥。”
吴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我会等你。”
三个人,并排跪在雪地里。
对着一个黑乎乎的青铜块。
这场面。
要是让外人看见,估计得当成邪教现场。
帐篷门帘被掀开。
黑瞎子走出来。
嘴里叼著根牙签。
看到这一幕。
他愣了一下。
牙签差点掉出来。
“哟。”
黑瞎子走过去。
双手插在风衣兜里。
皮靴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
“这什么新仪式?”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鬼玺,和那三根烧了一半的烟。
“拜把子呢?”
安息抬起头。
额头上沾了点雪渣子。
“大叔,别捣乱。”
她没好气地说。
“我们在拜考神。”
黑瞎子乐了。
他蹲下身,看着安息。
墨镜后的眼睛里透著股戏谑。
“拜考神?”
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根快烧完的红塔山。
烟灰扑簌簌掉下来。
“这考神,抽的烟够便宜的啊。”
安息白了他一眼。
“心诚则灵,懂不懂。”
她站起身,拍拍裤腿。
“拜完了。”
安息伸手去拿鬼玺。
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青铜表面。
突然。
“滴——!”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报警音。
刺得她脑仁生疼。
安息手一抖,鬼玺掉在雪地上。
【警告!】
【检测到鬼玺内部能量异常波动!】
安息脸色一变。
她猛地转头,看向黑瞎子。
“大叔。”
安息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你刚才是不是说。”
“花爷在北京包了新月饭店的场子?”